第215章(1/2)
(这里给大家说个事:泰拉高领主议会中的宪章船长代表不只是行商浪人代表。理论上行商浪人是宪章船长的一部分,但不是所有宪章船长都是行商浪人,大部分宪章船长的贸易许可来自内务部,且活动范围在帝国国境内,需要严格遵守帝国法律,不如行商浪人那般独立。)
(其实宪章船长大部分时候干的是运输大队长的工作。)
泰拉,皇宫深处,高领主议会大厅
大厅永恒的光照系统今日似乎格外惨白,将镶嵌着金色天鹰徽记的大理石墙壁照得如同陵墓。长条形的黑曜石会议桌两侧,象征着人类帝国最高世俗与宗教权力的座椅已近乎满座。空气凝滞,弥漫着未说出口的恐惧、愤怒,以及更浓厚的、对权力流失的深切忧虑。
与会者们陆续就位:
内务部部长,卡斯帕·冯·卡利根,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当高领主可能是中年但中年当高领主不是那么可能。),穿着一尘不染、剪裁极佳、装饰华丽的深灰色礼服,他十指交叉置于桌面,姿态看似放松,唯有指节因微微用力而泛白。
刺客庭大导师,他笼罩在一件看似朴素、实则能吸收光线的深灰色长袍中,兜帽下的阴影深不见底,没有任何特征显露,仿佛一个会呼吸的寂静雕像。
国教教宗,德克斯特四世,身躯肥胖,包裹在缀满圣物、熏香缭绕的厚重法衣里,多层下巴上的肥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颤动,一双小眼睛深陷在脂肪中,闪烁着被冒犯的神权权威的怒火与精明算计。
修女会至圣院长,莫妮卡·梵·德拉克,身形挺拔如枪,岁月在刚毅的面容上刻下痕迹,灰白的头发梳成……就那个修女的标准发型,动力甲外罩一件象征职位的银边罩袍。
其他高领主同样面色凝重,他们分别是:
法务部大元帅、领航者家族代表、星炬庭主持和星语庭主持、海军至高上将、太阳星域领主指挥官、宪章船长代表、星界军总指挥、审判庭代表。(只写名字绝对不是因为作者懒得编人名和外表。)
至于哈尔这个干了一万年的铸造将军: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这战斗修女可真战斗修女啊!
会议由最年长的星炬庭主持艰难地宣布开始,但首先发难的却是法务部大元帅。
“他召集了军团!”大元帅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十九个母团和他们的子团!还有他那些……回归的‘兄弟’!这不是朝圣,这是一次武装集结,矛头直指泰拉!《阿斯塔特圣典》的约束在他眼里算什么?荷鲁斯的教训还不够吗?!”
“注意你的言辞,元帅。”太阳星域领主指挥官冷冷道,“指控一位原体,一位战帅,为叛徒,需要确凿的证据和……巨大的代价。”
“证据?他的舰队正在向太阳星域跳跃!他的手下在传播歪理邪说!”国教教宗德克斯特四世的声音尖利起来,肥硕的手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盏轻响,“他口中的‘蛀虫’指的是谁?是谁在帝皇光辉无法直接照耀的一万年间,兢兢业业地维持着信仰的纯洁与帝国的运转?他和他那个……那个异端倾向的星区,他们对神皇的信仰根本不够纯粹!他们推崇的‘效率’和‘理性’,是在亵渎信仰的神秘与崇高!这是在动摇国教的根基!”
海军至高上将清了清嗓子:“抛开信仰问题不谈……战帅的军事行动力毋庸置疑。但达摩克利斯远征后,他的威望和实际控制的军力已经膨胀到一个危险的地步。如果他要求重组海军指挥体系,将‘帕迪塔模式’强加给全体帝国海军……许多历史悠久的舰队和家族将荡然无存。”
星界军总指挥低沉地说:“星界军忠于帝皇,忠于泰拉。但如果战帅以原体和战帅的身份,重组征召和指挥体系……我们如何应对?多少世界的征兵权、多少军官家族的世袭地位会受影响?”
法务部大元帅再次厉声道:“所以我们必须明确立场!他就是在挑战现有的秩序,挑战我们所有人!我们必须集结力量,展示泰拉的决心!让他明白,这里不是他可以随便撒野的穷乡僻壤!”
一直沉默的修女会至圣院长莫妮卡·梵·德拉克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战斗修女忠诚于神皇,忠诚于信仰。我们不会被任何世俗权力左右。但如果有人威胁到泰拉的稳定,威胁到信仰的核心,我们将履行誓言。”
刺客庭大导师的兜帽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一个嘶哑的声音直接传入众人脑海:“刺客庭不参与内部权力更迭。我们只清除对帝国生存构成明确、直接威胁的目标。”
内务部长卡斯帕此时轻轻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语气平和,仿佛在分析数据:“诸位,情绪化的对抗无济于事。战帅埃里奥斯·普雷迪卡托并非叛徒,至少目前没有任何公开证据支持这一点。他是帝皇亲封的战帅,拥有合法的最高军事权威和政治权力。他的不满,针对的是臃肿、低效和……某些偏离帝皇初衷的做法。”
他继续道:“武装对峙是最坏的选择,但……或许是必要的选择。我们需要展示力量,不是为了开战,而是为了争取谈判的筹码,为了保全帝国核心结构的……基本完整。内务部建议,立刻集结所有我们能影响的武装力量:太阳星域内忠诚的星界军兵团、海军舰队、贵族私兵、与我们关系密切的行商浪人武装力量,以及……”他顿了顿,“国教中坚定的虔诚信徒和战斗修女部队。当然,还有始终忠诚于泰拉的阿斯塔特战团。”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法务部大元帅和国教教宗:“米诺陶战团,他们应该被部署在关键位置。”
提到米诺陶,会议桌末端,那位一直像铁塔般沉默、身着华丽青铜色动力甲的战团长——阿斯特里昂,微微抬起了头。他的头盔夹在臂弯,露出一张坚毅但此刻毫无表情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作为一支没有已知母团、长期听命于高领主、被一众阿斯塔特战团鄙视的战团,米诺陶的忠诚本应最毋庸置疑。但在原体归来、战帅高举“帝皇真正意志”旗帜的当下,这份忠诚正经历着考验。他们是阿斯塔特,他们的基因深处铭刻着对基因原体的潜在认同。找不到母团?那么,此刻携煌煌军威、以帝皇战帅和原体身份归来的埃里奥斯·赛恩·普雷迪卡托,就是所有“失落之子”所能仰望的最高领袖。阿斯图里昂的沉默,在此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沉重而意味深长。(备注:米诺陶最近且可能是唯一一次吃瘪是去被高领主派去找一个第二军团子团的麻烦,然后被母团和十几个第二军团子团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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