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2）
（兄弟们，情报有误。资本主义吃人是陈述句。老马，我理解错了……原来洛老是真不怕灵感枯竭啊，出门转转就行了doge）
闹钟你一定要赢啊。我不想活在恶魔世界啊！！！）
虽然钛君们在一众泰森中选择了了那个穿着红皮套、头上有两个角的……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但我们伟大的战帅是不知道的。埃里奥斯只是感觉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默默地集结部队准备暴一波大的……
宇宙是一个黑暗森林，每个文明……算了，别的作品的理论咱们就不瞎引用了。总之，战锤宇宙可能有黑暗森林，但战锤宇宙有黑暗森林又不太可能。至少当某个黄皮子从泰拉发起大远征时黑暗森林就已经被放火烧林了。毕竟，泰拉的坐标不能说是广为人知吧，也是全域广播。
反正我把我家位置给你，你nb就来……
而我们的钛君，嗯……算了吧。达摩克利斯远征时期，钛君在银河中一众颠佬之中简直就是个萝莉。至于有些钛孝子说钛比冉丹强……有没有可能哪怕是四扩后的钛在大远征时期的帝国面前也就是个大点的减速带？建议让钛那几个猛人先过了全盛时期的西剑仙再和原体battle。
埃里奥斯沉默地看着星区全息投影，舰队传感器阵列不断捕捉到的异常跃迁信号和能量波动正在不断印证着他的预感……这群钛君们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引力波探测阵列捕捉到十七个异常波动点，方位063-227，距离主力阵列约1.2光分，正在快速抵近！”传感器官的声音紧绷，“能量特征匹配钛帝国主力舰级别，但……信号强度存在异常叠加和伪装，数量可能远多于读数显示！”
“诱饵舰队，还是主力前锋？”瓦洛里斯盯着星图，动力甲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都是，也都不是。”埃里奥斯揉了揉太阳穴，指挥战斗这种动脑子的活太让人疲惫了，不如去砍点什么“我有预感，他们在赌。赌我们能侦测到这支所谓的‘主力’，赌我们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正面。真正的杀招，不会这么明显。”
他手指快速划过星图，在舰队后方相对稀疏的护航区域和几条预测的次要补给航道上点了点：“命令第三、第九驱逐舰中队，向这些扇区展开主动扫描，功率开到最大，不计较能量消耗和暴露风险。第四打击群的所有巡洋舰，机动到主力阵列侧后，武器系统预热，但保持静默。另外……”
他看了一眼舰桥一侧肃立的禁军元帅，“一会的一部分跳帮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几乎就在埃里奥斯命令下达的同时，警报声陡然变得凄厉！
“侦测到高强度、短距跃迁信号！方位180-355，紧贴我方阵列右后下方！数量……三十！不，超过五十！舰型混杂，从护卫舰到战列舰都有！他们从引力阴影区钻出来了！”
星图上，一片密集的蓝色光点如同鬼魅般，几乎贴着人类主力舰队防御阵列的边缘“绽放”出来！其出现的位置极其刁钻，正是人类舰队因转向应对“正面来袭信号”而露出的、短暂且微弱的阵型衔接部！这支钛帝国舰队跃迁精度之高、时机把握之狠辣，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接触！
“所有舰船，右后象限，集火拦截！不要让他们形成冲击阵型！”舰队司令官的声音响彻频道。
人类舰队的反应堪称神速。宏炮阵列调整射击角度，光矛充能的嗡鸣瞬间拔高，密集的拦截火力如同钢铁风暴般扑向那片突然出现的蓝色光点。数艘冲在最前的钛帝国护卫舰和轻型巡洋舰立刻被淹没在爆炸的火光中，化作绚烂而短暂的太空烟花。
但更多的钛帝国舰船，尤其是那些线条修长、装甲厚重的“保护者”级战列舰，却顶着猛烈的炮火，如同决死的箭矢，继续向前猛冲！它们的护盾在剧烈闪烁、过载、破碎，舰体被宏炮撕开狰狞的伤口，内部不断发生殉爆，但冲锋的势头竟没有丝毫减缓！甚至有几艘受损严重的舰船，主动调整航向，用残破的躯体为后方更具威胁的同僚遮挡炮火，或者干脆向着人类巡洋舰的侧舷撞去，试图以自毁式攻击打开缺口！
“他们似乎想要以量取胜。”
“他们在用命填！目标很明确——我们的旗舰阵列！”战术官嘶声喊道。星图上，那支钛帝国突击舰队虽然损失惨重，但最尖锐的几艘“保护者”级，如同滴血的矛尖，已经穿透了人类舰队仓促构筑的第一道拦截火网，正朝着“终末黎明”号及其周边的几艘主力战列舰悍然冲来！距离在不断拉近！
“所有近防系统，最大功率！护航舰只，撞击拦截！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到跳帮距离！”舰队司令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迫。
太空瞬间变成了最为残酷的角斗场。人类护航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如同敢死队般迎头撞上突进的钛帝国战列舰，用舰体拖延其速度，用近防炮和鱼雷疯狂倾泻火力。钛帝国的舰船则以精准的脉冲炮和离子光束还击，点杀那些试图靠近的小型舰只。不断有战舰在无声的剧烈爆炸中解体，残骸和碎片如同致命的冰雹席卷周围空域。
“右舷！那艘‘保护者’！它突破进来了！”警告声响起。
一艘伤痕累累、左侧装甲几乎完全剥离、内部结构裸露并燃烧着的钛帝国“保护者”级战列舰，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幽灵，硬生生撞开了一艘人类护卫舰的残骸，护盾彻底熄灭，但舰首那门标志性的重型轨道炮却闪烁着不祥的充能光芒，直指“终末黎明”号相对脆弱的侧后引擎阵列区域！更致命的是，其舰腹数个大型舱门正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突击艇和空投舱发射架——典型的跳帮战前置动作！
“引擎加力，左满舵！右舷所有光矛、宏炮，给我把那玩意打成筛子！”埃里奥斯厉声下令。
“终末黎明”号庞大的舰体开始艰难转向，右舷数门副炮塔全力开火，弹幕笼罩了那艘冲来的“保护者”。但对方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不管不顾，重型轨道炮猛然开火！一道粗大的金属射流擦着“终末黎明”号的舰尾掠过，将后方一艘来不及完全规避的驱逐舰拦腰击断！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数十个微小的、喷射着蓝色尾焰的突击舱和空投舱，如同离巢的马蜂，从那艘“保护者”的腹部弹射而出，以近乎自杀式的速度，直扑“终末黎明”号！
“跳帮舱来袭！数量三十七！撞击预计十五秒后！”
重点防护撞击区！内部防御部队，所有通道，一级战备！”舰桥内回荡着战斗警报的嘶鸣。
此时，整个指挥室的人都开始了微微颤抖……嗯，兴奋到颤抖。几名凡人海军将军都在穿戴他们的动力甲，更不要说阿斯塔特、禁军、原体这样的超人类。
“终于……能砍点什么了……”
“为了帕迪塔！为了普雷迪卡托！为了帝皇！”一众荣耀卫队拔出了他们的武器，簇拥着原体向着那些被跳帮区域进发。
与此同时，钛帝国突击旗舰“不屈之光”号（清流指挥舰）内部
剧烈的震动和爆炸声不断从舰体各处传来，警报红光将走廊映照得一片血色。清流指挥官站在简朴但布满战术屏幕的指挥中心内，深蓝色的脸庞在红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昔。他身上的旧式指挥官服有些地方已被高温灼烤得焦黑，但他站得笔直。
全息屏幕上，显示着突入“终末黎明”号的各突击小队传回的零星、混乱且快速减少的信号。人类旗舰内部的防御之强、反击之快，远超预计。许多小队在着陆后几分钟内便失去了联系。
“导师，‘断矛’的尖端……正在快速磨损。”影阳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背景是激烈的爆弹枪声和脉冲武器的嘶鸣，“人类内部的抵抗异常凶猛，不仅仅是普通船员，还有大量身着特殊灰色动力甲的巨人……以及，我们侦测到了……疑似‘黄金王座禁卫’的能量特征。”
清流闭了闭眼。禁军……连帝皇最贴身的护卫都出现在了这里。这既印证了此次斩首目标的重要性，也预示着行动的难度达到了地狱级别。
“远见，你那边呢？”他沉声问。
“已成功渗透至敌方战舰核心区域附近，但通道被重型防爆门和能量屏障封锁，正在尝试破解。敌方防御部队正在从多个方向合围……导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远见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极快。（我已经给钛君加强了，至少我没让瓦洛里斯带着荣耀卫队或成建制的阿斯塔特去拦截。）
清流看着屏幕上代表己方突击部队的光点一个个熄灭，又看了看“不屈之光”号自身不断恶化的损伤报告（这艘旗舰也承受着人类舰队外围火力的持续打击），知道计划的最后阶段已然到来。最初的“斩首”设想，在人类严密的防御和预料之外的强大守卫面前，已经很难实现。但……并非没有其他价值。
“改变目标优先级。”清流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入所有仍在战斗的钛帝国战士耳中，“影阳，远见，以及其他所有尚在战斗的同胞。放弃对敌方最高指挥部的直接强攻。
制造最大的混乱和破坏，牵制其舰队指挥，为其他部队撤离创造条件。”
“导师，那您……”影阳的声音带上一丝急切。
“‘不屈之光’号会为你们吸引最后的火力。”清流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将启动舰体自毁程序的最终阶段，并尝试向敌舰更深处进行最后一次突击。这或许能打开一条意料之外的通道。”
“不！导师！我们可以接应您撤离！”远见也忍不住喊道。
“这是命令！”清流的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老帅的威严，“上上善道的未来，需要的是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而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完成任务，然后，活下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带回去。这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激烈的交火声作为背景。
“……明白，导师。”最终，影阳和远见嘶哑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无尽的悲痛与决绝。
清流切断了与学生的通讯，转向身旁仅存的几名火氏族护卫和舰桥军官。“设定航线，最大速度，目标——人类旗舰‘终末黎明’号舰桥预估方位。所有剩余武器，全部打出去。我们……去给那位人类战帅，送上最后的‘问候’。”
“不屈之光”号残破的舰体，喷吐着最后的等离子流，如同燃烧的陨石，悲壮地撞向那艘如同钢铁山岳般的帝国旗舰。
“终末黎明”号，右舷中层装甲带，第七主通道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跳帮接舷战。钛帝国的突击队员和火氏族精锐穿着改良的真空作战服或轻型战斗服，利用突击舱凿穿的破口蜂拥而入，与反应迅速的舰内防御部队（帕迪塔星区海军陆战队和部分星区守卫）以及刚刚赶到的荣耀卫队先头小队撞在一起。
通道内此刻如同修罗场。激光束、脉冲弹、爆弹、等离子体的光芒交织闪烁，将钢铁墙壁映照得光怪陆离。尸体堆积——有深蓝色皮肤的钛星人，有身穿深蓝制服的人类附庸，有身着灰色或深蓝色动力甲的凡人士兵，以及少量倒下的、身穿银灰色动力甲的阿斯塔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臭氧和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
科罗索斯站在布满牺牲者的通道中央，宛如战神降临……这位有几章没出场的原体护卫手中的动力戟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阵混杂着血肉与钢铁的波浪。
“蒙’塔乌，你的对手是我。”一台XV85执行者战斗服直直地冲向科罗索斯，双臂上的两门脉冲速射炮已经对对准了科罗索斯。
那台XV85执行者战斗服如同被激怒的巨蜂，双臂的脉冲速射炮喷吐出密集的蓝色光弹，在狭窄的通道内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它冲锋的势头很猛，脚下的磁力吸附装置在金属地板上擦出刺眼的火花——看得出来，驾驶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试图用火力压制接近这个可怕的巨人。
科罗索斯甚至连动力戟都没完全抬起。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过了最集中的几发光弹——那些能量弹打在他厚重的肩甲和胸甲上，除了溅起更多蓝色的能量涟漪和留下几处新鲜的焦痕外，毫无建树。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也不是去攻击战斗服，而是精准地、仿佛早有预料般，一把攥住了从XV85肩部导弹荚舱中刚刚射出、还在加速阶段的两枚微型导弹！
徒手抓导弹！
钛指挥官的思维恐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这种战斗方式。
科罗索斯的手指发力，覆盖着动力甲的手指如同液压钳般合拢。那两枚微型导弹甚至没来得及激活近炸引信，就在他掌心被硬生生捏爆！轰！小型的等离子火焰在他手掌中绽放，冲击波和破片被他手掌和臂甲轻易吸收、偏转，只在他手甲上留下一片迅速消退的灼红。
就在XV85驾驶员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撼、攻击出现微不可察停顿的刹那，科罗索斯动了。
他没有使用动力戟那足以劈开坦克的锋刃，而是由下至上，一记简练到极致、却快得只剩下残影的上挑！
戟柄末端包裹着沉重配重球的部分，结结实实地轰在了XV85战斗服的下腹部。
“铛————！！！”
一声远比脉冲炮射击更沉闷、更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巨响在通道内炸开，甚至短暂压过了其他战场的噪音。
XV85那数吨重的机体，竟被这一记纯粹蛮力的上挑打得整个离地浮空！战斗服精密的内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碎裂声，外部装甲以撞击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崩裂，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驾驶舱内，钛指挥官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和内脏几乎被震碎的剧痛，所有仪表盘瞬间乱闪，警报声淹没了一切。（自信点，已经震碎了。）
战斗服浮空的时间不到一秒。
但对科罗索斯来说，足够了。
在XV85开始下坠的瞬间，科罗索斯右手握着的动力戟刃尖向上一递——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握姿。高频震荡的能量场嗡鸣着，轻而易举地刺穿了XV85胸腹结合部那已经严重变形的装甲，从背部透出。
没有爆炸，没有绚烂的火光。只有能量场烧穿金属和有机体的“滋滋”声，以及战斗服内部系统过载短路时爆出的一连串电火花。XV85的动作彻底僵住，眼中的传感器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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