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阅兵与法令(1/2)
“PS:各位读者同志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一下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书评可以看各位心情,麻烦压一下分,太高会被ban”
“千万别养书”
上午十时二十分。
当《从废墟中崛起》的最后一个音符在巴黎广场上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整齐、仿佛大地心跳的脚步声。
“正步——走!”
汉斯·迈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
他站在阅兵通道的起点,身着着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双排扣工农红军将官礼服大衣。
他的右手举着指挥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第一步兵方阵出现了。
一百二十名仪仗队士兵,身高全部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年龄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军礼服:
双排扣立领军大衣,笔挺的深灰色长裤,黑色皮靴擦得能照出人影。
肩章是金线绣制的步枪交叉图案,领章是红色的步兵徽记。
他们的步幅完全一致——七十五厘米,不多不少。
军靴同时落地,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像战鼓擂响。
刺刀在步枪上闪着寒光,组成一片钢铁的丛林。
当他们走到主席台正前方时,迈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向右——看!”
一百二十个头颅同时向右转动,一百二十双眼睛同时看向主席台。
手臂整齐划一地抬起——工农红军的军礼,右拳轻触左胸心脏位置,象征信念与生命同在。
主席台上,委员们起身还礼。
林站在前方,他的改良中山装在深灰色的军礼服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士兵的脸——有些还很稚嫩,有些已经带着战火的痕迹,但此刻都燃烧着同样的光芒。
第一步兵方阵走过,接下来是第二步兵方阵、第三、第四……每一个方阵都来自不同的部队:
柏林赤卫队、汉堡工人赤卫队队、鲁尔矿工营、基尔水兵连队。
他们的军装没有那么统一,有些还穿着原来的工装,只是别上了红色的臂章,但他们的步伐同样坚定,他们的眼神同样炽热。
然后是伤员方阵。
二百名在柏林战役、汉堡解放战、图林根争夺战中负伤的士兵,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手臂吊着绷带,有的脸上还包着纱布。
他们没有整齐的步伐,但他们的腰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当他们经过主席台时,广场上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林和其他委员们全体起立,向这些伤员敬礼,久久没有放下。
……
十时四十五分。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脚步声,是更沉重、更强大的震动——钢铁履带碾压柏油路面的轰鸣。
巴黎广场上,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向菩提树下大街的尽头。
首先出现的是三辆摩托车组成的引导队。
接着——
第一辆坦克出现了。
“工农红军第一装甲旅,第一坦克营!”
扩音器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是第二代“红色虎式”,车体全体呈田野灰绿色,炮塔侧面绘着红色的虎头标志,88毫米主炮昂首向前。
在这辆领头的坦克炮塔舱口处,站着一个身着工农红军装甲兵制服的身影——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第一装甲旅旅长。
他一手扶着舱盖,身体笔挺地面向主席台方向,脸上是军人特有的坚毅神情。
当坦克行进至主席台正前方时,古德里安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工农红军军礼。
所有的炮塔同时向右旋转三十度,炮口低垂——这是装甲部队的阅兵礼节。
林看着古德里安,这位曾经的国防军上尉,如今已成为工农红军装甲兵的首席指挥员。
坦克方阵持续通过。
……
十一时整。
新的脚步声响起——不是军靴的沉重撞击,而是更轻快、更具弹性的步伐。
“工农红军第一装甲掷弹兵师!师长:奥托·科特斯同志!”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科特斯本人。
这个曾经的柏林五金工人,如今穿着一身特殊的作战服——介于步兵军装和坦克兵夹克之间的设计,更适合伴随装甲部队作战。
他的师旗在队伍最前方飘扬:红底,金色的闪电穿过装甲履带图案。
紧跟在科特斯身后的方阵,不是徒步士兵,而是乘坐着的“豹式”装甲运兵车的装甲掷弹兵们。
车辆以整齐的编队缓缓驶过,车身上的步兵们站得笔直,手握冲锋枪,向主席台敬礼。
之后是第二、第三装甲掷弹兵师的机械化方阵。
这些部队中,许多士兵的脸上还带着前线的尘土,军装上还有修补的痕迹。
他们不是来表演的,他们是来展示力量的——展示工农红军真正的机动作战能力。
更加轻捷灵活的“豹式”装甲车、装甲突击车陆续通过
每个师的方阵经过时,车上的士兵们都会高喊自己的口号:
“为了苏维埃德国!”
“粉碎一切敌人!”
“工人阶级万岁!”
……
十一时三十分。
最后一个徒步方阵走过。
迈尔同志的指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收刀入鞘。
阅兵式的主体部分结束了。
但人群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激动——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是更重要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