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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从现在开始就要有所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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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科佩尼克我们有三倍的兵力优势,”作战处长提醒道,“而且地形有利。”

“那么我们就创造这样的条件,”林说,“政变发生后,敌人会急于求成。”

“他们会想要迅速控制全国,这会让他们冒进。”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选择合适的地点,设下陷阱。”

他转向迈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回来。”

“坦克在城市战中的作用有限,但在野外作战中,特别是在对付缺乏反坦克武器的敌人时,它可以成为决定性的力量。”

迈尔点点头:“古德里安的部队在匈牙利学到了很多。”

“他们现在知道如何与步兵协同,如何选择突破点,如何在突破后扩大战果。”

“如果有足够的坦克,我们可以组建一个真正的装甲突击群。”

“我们需要多少坦克才能形成战斗力?”林问。

“至少一个连,六到八辆,”迈尔回答,“但最好是两个连,十二到十六辆。”

“这样我们可以同时攻击两个方向,或者形成一个钳形攻势。”

“开姆尼茨现在有多少坦克?”

总装备部技术总监回答:“十辆‘二代红色虎式’正在测试,还有二十辆豹式底盘已经完工,正在安装武器和装甲。”

“如果我们全力生产,一个月内可以再完成七到八辆二代虎式。”

“太慢了,”林摇头,“我们需要更快。”

“命令开姆尼茨兵工厂,从今天起实行24小时三班倒,所有资源优先保障坦克生产。”

“同时,从匈牙利撤回的装甲部队直接开往开姆尼茨,进行维修和升级。”

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命令,然后抬头:“约吉希斯同志,你负责联络匈牙利前线的志愿队。”

“命令他们立即准备撤回,特别是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要以最快速度返回德国。”

“运输路线和安全保障由你安排。”

“明白,”约吉希斯说,“我会通过三条不同的线路发送命令,确保消息到达。”

“迈尔同志,”林转向这位军事指挥官,“你负责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我需要三个方案:第一,如果政变首先在柏林发生,我们应该如何反应;”

“第二,如果政变同时在多个城市发生;”

“第三,如果政变失败,魏玛政府请求我们帮助镇压自由军团,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迈尔愣住了:“第三种情况……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林说,“政变者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有些军官可能只是想给政府施压,而不是真的要推翻它。”

“如果政变遇到强烈抵抗,如果国防军大部分部队保持中立甚至反对政变,那么政变可能会失败。”

“到那时,艾伯特政府会需要我们的力量来镇压残余的自由军团。”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那时,我们将处于一个有利的位置:我们是‘保卫共和国’的力量,我们有武装,我们有组织。”

“我们可以提出条件:解散所有自由军团,实行军队民主化,建立工人自卫队的合法地位……”

约吉希斯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策略的价值:“这样我们可以合法地扩大武装力量。”

“至少可以获得更大的政治空间,”林说,“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要有足够的力量。”

“无论政变成功还是失败,无论我们是反抗者还是‘保卫者’,最终说话的还是实力。”

他环视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所以,从现在起,最高军事委员会进入战备状态。”

“所有命令通过密电系统传达,所有部队进入待命状态,所有武器分发到连一级,所有弹药清点完毕。”

“我们需要做到一旦接到命令,二十四小时内,五万三千人必须能够投入战斗。”

“食物和药品储备呢?”

后勤军需主任问,“如果战斗持续一周以上,我们需要足够的补给。”

“启动‘冬季储备’计划,”林命令,“我们在各地秘密仓库储存的粮食、药品、燃料,全部检查一遍。”

“特别是柏林,至少要储备足够十万人食用一个月的粮食。”

“资金呢?”

总政治部宣传委员问道,“如果全面动员,我们需要钱来购买物资,支付必要费用。”

“动用‘特别基金’,”林说,“这是最后时刻才能动用的钱,但现在就是最后时刻了。”

“约吉希斯同志,你负责监督资金使用,每一笔支出都要有记录,战后我们要向全党报告。”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讨论各种细节:通信密码的更换频率、伤员转运路线、假情报的散布、对可能叛变者的监控……

每一个问题都被提出、讨论、决定。

林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惊人的组织能力——他不仅能看到战略层面的问题,还能关注到战术执行的细节。

凌晨三点,当所有议题都讨论完毕时,林做了最后的总结:

“同志们,我们正在准备的可能是一场决定德国未来五十年的战斗。”

“我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敌人,他们背后有资本家、容克地主、还有部分军队高层的支持。”

“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们的人民是觉醒的,我们的组织是严密的。”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不想隐瞒困难。”

“这场战斗会很残酷,我们会有人牺牲,我们可能会失去已经获得的一切。”

“但如果我们不战斗,如果我们等待别人来决定德国的命运,那么德国只会走向更深的灾难——要么是被凡尔赛条约彻底榨干,要么是被极端民族主义者拖入新的战争。”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被充分理解:“所以,我们必须战斗。”

“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解放;”

“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人民;”

“不仅是为了一个政党,而更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德国。”

房间里响起了低沉但坚定的赞同声。

“现在,回到各自的岗位,”林说,“记住,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散会。”

与会者们开始收拾文件,分批离开会议室。

迈尔留到了最后,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时,他轻声问道:

“林同志,你真的认为我们会赢吗?”

林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幅巨大的德国地图,看着上面那些红色的图钉——那是这段时间来无数同志用鲜血和汗水建立起来的根据地。

“我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们必须尝试。”

“因为有时候,尝试本身就有意义。”

“即使失败,即使我们全部牺牲,至少我们告诉后来者:曾经有一群人,在1920年的冬天,拒绝接受一个腐烂的旧世界,他们站起来战斗过。”

迈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足够了。”

“这个理由足够了。”

他拿起军帽,向林敬了一个军礼——不是德军的军礼,而是一种自创的、手掌平举至额前的姿势,象征着思想的觉醒。

林回以同样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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