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归途再遇规则异,地涌金莲天降花(1/2)
联盟成立庆典结束后的第三天,汪子贤率领主力部队踏上了返回炎黄城的归途。
队伍比来时更加庞大。除了原本的六百将士,还有三百多名自愿加入炎黄城的黑狼归顺者、五十多辆满载物资的大车,以及由熊山亲自押送的一百二十多名待审战俘。白风的二百白鹿骑兵在前方开道,岩虎的三百野战军在两侧护卫,整个队伍绵延近一里,行进在深秋的草原上。
汪子贤依然坐在那辆特制的双轮牛车上。河月坚持随行,她的医疗队现在扩充到了二十人,其中八人是黑狼部落投降的巫医——在见识过河月用草药和烧酒清创的神奇效果后,这些原本只懂得跳大神和用符水治病的原始医者,毫不犹豫地拜入了她的门下。
右臂的伤势比预想的严重。回城这七天,河月尝试了各种方法:热敷、药熏、针灸、推拿,甚至冒险做了次放血疗法,但那条手臂依然如枯木般毫无知觉。只有偶尔指尖传来的微弱刺痛,提醒着神经尚未完全坏死。
“城主,再试试这碗药。”河月端来新熬制的汤剂,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这是按照石岩提供的古方配制的,加了黑森林边缘特产的‘铁骨藤’,据说对筋骨损伤有奇效。”
汪子贤用左手接过陶碗,没有犹豫一饮而尽。药液滚烫苦涩,顺着食道流下时,胃里立刻升起一股灼热感。他闭目调息,感受药力在体内扩散。
“有效果吗?”河月紧张地盯着他的右臂。
片刻后,汪子贤摇摇头:“还是没有感觉。不过浑身发热,这药劲挺猛。”
河月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振作起来:“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等回到炎黄城,我就开始研究手术方案。石岩说他们家族的古籍里记载过‘断筋续接’之法,虽然风险很大,但总有一线希望。”
“辛苦你了。”汪子贤真心实意地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还停留在原始阶段,河月能在短短两年内将医术推进到接近中世纪的水平,已经是惊人的天赋。更难得的是她那份永不放弃的执着。
队伍缓缓前行。深秋的草原呈现出一种绚烂而苍凉的美丽:金黄的草浪在风中起伏,远山层林尽染,天空是那种高远澄澈的蓝,几缕白云如丝如絮。空气中弥漫着枯草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南迁的候鸟群掠过天际,发出悠长的鸣叫。
“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就能回到炎黄城了。”仓颉骑马来到牛车旁,老人精神矍铄,一点看不出连续操劳的疲惫,“城主,联盟第一次全体会议定在十天后,各部落代表都将出席。我们要讨论宪章细则、税收标准、军事协调等一系列问题。”
“参会人员名单确定了吗?”
“基本确定了。”仓颉翻开随身携带的兽皮册子,“十七个部落,加上炎黄城和白鹿部落,共十九方代表。每个部落最多可带五名随从,总人数控制在两百以内。会场设在新建的‘联盟议事厅’,能容纳三百人。”
汪子贤点头:“安保工作要做好,但不要搞得戒备森严。我们要营造的是平等协商的氛围,不是威慑。”
“明白。熊山将军已经做了周密安排:外围由各部落自带护卫负责,内场由炎黄城卫队统一管理,武器不得带入主会场。”仓颉顿了顿,“城主,有个问题可能需要您提前考虑——关于联盟最高领导权的归属。”
“你是说,联盟主席这个位置?”
“是的。按照我们公布的联盟架构,主席由全体代表选举产生,任期三年。但几乎所有部落都默认,第一任主席非您莫属。”仓颉压低声音,“问题是,如果真走选举程序,万一有人……”
“如果有人想竞争,是好事。”汪子贤打断他,“说明他们真正理解了联盟的民主原则。不过说实话,我不认为现在有其他合适人选。白风太年轻,威望不足;其他部落首领要么能力有限,要么信任度不够。但程序必须走,哪怕只是形式。”
仓颉松了口气:“有您这句话,老朽就知道怎么安排了。”
队伍前方忽然传来号角声——三短一长,表示暂停前进。
“怎么回事?”汪子贤问。
传令兵很快跑来:“报告城主,前方发现异常情况!白风少族长请您过去看看!”
汪子贤心中一紧,示意护卫推车前进。河月和仓颉紧随其后。
队伍前方约三百步处,白风和他的骑兵们聚集在一片低洼地边缘,所有人都下马站立,脸上写满震惊和困惑。岩虎的野战军也在快速向两侧展开,摆出防御阵型。
“城主您看。”白风指向洼地中央。
那是一片直径约五十步的圆形区域,与周围草原截然不同。深秋时节,本该枯黄的草地在这里却呈现出诡异的翠绿,甚至开着几簇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白色小花。更奇异的是,地面正在微微发光——不是反射阳光的那种亮,而是从土壤深处透出的淡金色光芒。
“这是什么情况?”汪子贤皱眉。
“不知道。一刻钟前侦察兵就报告这里植被异常,但当时还没发光。”白风下马,从箭囊抽出一支箭,试探性地抛向发光区域。
箭矢落地的瞬间,异变突生。
地面震动起来,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如同心跳般有节奏的脉动。淡金色光芒骤然变亮,从土壤深处涌出无数光点,这些光点在空中汇聚、旋转,逐渐形成一朵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莲花虚影。
莲花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由流动的光构成,美得惊心动魄。随着莲花开放,洼地中央裂开一道缝隙,清澈的泉水从地底涌出——但那泉水也泛着金色,仿佛融化的黄金。
“地涌金泉……”仓颉倒吸一口凉气,“古书记载的祥瑞之兆!传说只有圣王出世时,大地才会涌出金色泉水!”
他的话音未落,天空又起变化。
原本晴朗的蓝天,毫无征兆地飘下无数光点。仔细看去,那些光点竟然是一片片发光的、半透明的花瓣,形状各异,颜色从淡金到浅紫渐变,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花瓣飘落无声,触及皮肤时带来温凉的触感,随即消散成点点光尘。
“天降花雨……”这次连白风都认出来了,“草原古老传说里,这是神灵赐福的象征!”
所有战士都看呆了。有人伸手去接那些光花瓣,有人跪地祈祷,更多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目光在天空和地面之间来回移动。
只有汪子贤保持着冷静。不是因为他不震撼,而是因为他见过更离奇的事——穿越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
更重要的是,他怀中的胖墩,那只橘猫,此刻正发出尖锐的嘶鸣。
“喵——嗷!”
胖墩从他怀里挣脱,跳到牛车扶手上,全身毛发倒竖,尾巴绷得像根铁棍。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朵金色莲花,瞳孔缩成两条细缝,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警告声。
汪子贤太熟悉这种状态了——当初在森林里遭遇图腾兽,消防斧产生共鸣时,胖墩就是这样。后来在黑狼部落战场上,劈开图腾柱的瞬间,胖墩也有类似反应。
这是对“规则之力”的感应。
“所有人后退!离开那片区域至少百步!”汪子贤厉声下令,“这不是祥瑞,可能是某种未知现象!”
军令如山。虽然心中充满疑惑,战士们还是迅速后撤。熊山指挥城防军在外围构建防线,弓箭手张弓搭箭,矛兵列阵,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片越来越亮的洼地。
莲花虚影继续扩大,直径已经超过三十步。涌出的金色泉水开始向四周漫延,所过之处,枯黄的草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抽芽、开花。但这种生长透着诡异——那些新生的植物形态扭曲,叶片上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有些甚至长出不该有的锯齿或尖刺。
“城主,泉水在朝我们这个方向流!”岩虎大声预警。
金色泉水的蔓延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正对着队伍核心区域。更糟糕的是,空中飘落的光花瓣开始聚集,在泉水上空形成一道旋转的光带,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胖墩的嘶鸣越来越急促。它从牛车上跳下,朝着金色泉水方向一步步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背弓得像座拱桥。
“胖墩!回来!”汪子贤喊道。
橘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警告,有决绝,还有一种汪子贤从未见过的兴奋。然后它转身,继续向前。
就在胖墩距离泉水边缘还有十步左右时,消防斧突然震动起来。
那把一直挂在牛车侧面的斧头,此刻正发出嗡嗡的颤鸣。斧刃上的蓝色纹路自行亮起,光芒忽明忽暗,与金色莲花的脉动产生某种诡异的同步。
汪子贤脸色一变。消防斧是他的底牌,也是最大的秘密。除了胖墩,没有人知道这把斧头的真正特殊之处。现在它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异动!
“仓颉,河月,你们带所有人再后退五十步!”他沉声命令,“熊山,岩虎,白风,跟我来。其他人不许靠近!”
“城主,您的伤——”
“执行命令!”
三人不敢违抗,迅速组织部队后撤。汪子贤从牛车上站起,用左手取下消防斧。斧柄入手瞬间,一股熟悉的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但这次的感觉不同——不再是单纯的清凉,而是带着某种“渴望”。
斧头在渴望接近那片金色泉水。
胖墩已经走到了泉水边缘。它蹲坐下来,尾巴盘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泉水中央的莲花虚影。橘猫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银白色的纹路——那不是毛发的颜色,而是从皮肤下透出的光。
汪子贤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胖墩。每靠近一步,消防斧的震动就更强烈一分,斧刃上的蓝光也更亮一分。
当他走到胖墩身边时,异象达到了顶峰。
金色莲花完全绽放,中心的花蕊处,一枚拳头大小、凝如实质的金色光球缓缓升起。光球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自然形成的能量脉络。它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荡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空间似乎发生了微妙扭曲。光线弯曲,景物变形,连声音都被吸收或放大。汪子贤听到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吟唱,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古怪而优美,直透灵魂。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
胖墩转过头,喵了一声。这一声不再尖锐,而是带着某种交流的意味。与此同时,汪子贤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纯粹的“感知”。
他“感知”到那枚金色光球是一团高度浓缩的规则之力,是这个世界底层代码的具现化片段。他“感知”到地面涌出的泉水并非真正的水,而是液化的能量,蕴含着促进生长、修复损伤的“生之规则”。他“感知”到天空飘落的花瓣是规则溢出时产生的伴生现象,是能量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最重要的是,他“感知”到这一切并非偶然——金色光球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响应”什么。
而响应对象,很可能就是他手中的消防斧。
“你是说……它在呼唤这把斧头?”汪子贤低头问胖墩。
橘猫点点头,又摇摇头。它抬起前爪,指向金色光球,然后在自己和汪子贤之间比划了一个连接的手势。
汪子贤懂了:“它在呼唤的是……规则之力本身。而我们是它在这个世界感知到的,最明显的‘同类’。”
话音刚落,金色光球突然加速旋转,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汪子贤而来!
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汪子贤只觉眼前金光爆闪,手中的消防斧自动扬起,斧刃正面迎向光球——
没有撞击,没有爆炸。
光球没入了斧刃之中。
确切地说,是被消防斧“吸收”了。
斧刃上的蓝色纹路瞬间被染成金色,整把斧头剧烈震颤,发出高频嗡鸣。汪子贤感到左手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斧柄。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手臂涌入身体,沿着经络疯狂奔窜。
“呃啊——!”
他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那能量霸道无比,所过之处如同熔岩流淌,撕裂般的疼痛从手臂蔓延到肩膀、胸腔,最后冲入大脑。
“城主!”远处的熊山等人见状要冲过来。
“别过来!”汪子贤咬牙吼道,“我没事……这是……正常反应……”
话虽如此,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是不是正常。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与他本身的存在产生剧烈冲突。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膨胀,在分裂,眼前出现无数重叠的幻象:高楼大厦与原始帐篷交错,汽车轰鸣与野兽嘶吼混响,电脑屏幕的蓝光和篝火的橙光交织……
两个世界的记忆在碰撞。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撕裂时,胖墩跳上了他的肩膀。
橘猫伸出前爪,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一股清凉的、柔和的能量注入脑海,如同镇定剂般抚平混乱。那些银白色的纹路从胖墩爪子蔓延到汪子贤的皮肤表面,编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将狂暴的金色能量约束、疏导、驯服。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刻钟——汪子贤重新睁开眼睛。
金色莲花虚影已经消散,地面的泉水停止涌出,正在迅速渗入土壤。那些扭曲的植物恢复正常,只是颜色比周围草地更深一些。天空不再飘落光花瓣,只有几片真正的枯叶在风中打转。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汪子贤知道不是。
他左手依然握着消防斧。斧头的重量没变,但质感不同了——原本冰冷的金属表面,现在带着温润的暖意。斧刃上的纹路恢复成蓝色,但仔细看会发现,蓝色深处隐隐有金光流转,如同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更明显的变化在他的身体里。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力量感。不是肌肉力量的增强,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感到自己的感知变得敏锐,能听到百步外战士的呼吸声,能看清草叶上的脉络,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大地微弱的脉动。
而他的右臂……
汪子贤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一直毫无知觉的手臂。
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是错觉。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的存在,能控制它们弯曲——虽然动作僵硬迟缓,但确实能动!
“这……”他试着抬起右臂,手臂顺从地抬起,虽然只抬到腰部高度就因为肌肉无力而落下,但这已经是质的突破。
“规则之力修复了部分神经损伤。”胖墩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真正的语言,而是意念的传递,“但修复不完全。金色能量主要作用于‘存在本质’,对物质层面的损伤效果有限。”
汪子贤震惊地看向肩膀上的橘猫。胖墩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与他对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和智慧。
“你能……直接和我对话了?”
“规则之力激活了更深层次的连接。”胖墩甩了甩尾巴,“刚才吸收的那团能量,是‘原初规则’的碎片。它增强了我的解析能力,也增强了我们之间的共鸣。”
这时,仓颉等人见异象平息,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城主!您没事吧?”河月第一个冲过来,抓住他的右臂检查,“天啊……手指能动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那道金光——”
“我也说不清楚。”汪子贤选择部分隐瞒,“那团金光似乎有治疗作用。我的手臂恢复了一些知觉。”
这解释合理又惊人。河月又惊又喜,仔细检查他的手臂状况,嘴里不停念叨:“奇迹……这简直是神迹……我要记录下所有细节,泉水的位置、时间、天气条件……”
仓颉则更关注宏观现象。老人蹲在泉水曾经涌出的地方,用手指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尖嗅闻,又小心地装进随身皮袋。
“地涌金泉,天降花雨……古书里只言片语的记载,居然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这意味着什么?祥瑞?警示?还是某种变化的征兆?”
白风和熊山、岩虎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困惑。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见过无数生死场面,但眼前这种超自然的景象,完全超出了理解范围。
“城主,这件事……”熊山压低声音,“要不要封锁消息?如果传出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甚至骚乱。”
汪子贤沉吟片刻,摇摇头:“看到的人太多了,瞒不住的。不如主动引导——就说这是联盟成立的祥瑞之兆,是天意认可我们的道路。”
“祥瑞之兆?”岩虎皱眉,“可我们刚打完仗,死了那么多人……”
“正因为有牺牲,才更需要希望。”汪子贤看向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战士们,提高声音,“各位兄弟!你们都看到了刚才的奇景!”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
“大地涌出金色泉水,天空降下光之花雨——这是什么?”汪子贤环视众人,“这是上天对我们联盟的祝福!是对我们选择的道路的认可!”
他举起还能活动的左手:“我们建立了联盟,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不是为了压迫,而是为了共生;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建设!连天地都为之动容,降下祥瑞!这说明我们走对了路!”
人群中响起低语,然后变成欢呼。原始人本就敬畏自然,相信各种征兆和预兆。城主这番解释,既合理又鼓舞人心。
“但是!”汪子贤话锋一转,“祥瑞不是让我们骄傲自满的!它是在提醒我们——肩负着改变草原命运的重任,我们必须更加努力,更加团结,才能真正不负这份天意!”
“团结!团结!团结!”
战士们齐声高呼,刚才的困惑和不安被激情取代。白风适时带领白鹿骑兵唱起草原战歌,雄浑的歌声在原野上回荡。
趁此机会,汪子贤低声对仓颉和熊山说:“回城后立刻组织调查队,对这片区域进行长期监测。记录所有异常现象:植物生长情况、动物行为、天气变化……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明白。”仓颉郑重点头。
“还有,”汪子贤看向怀中的胖墩,橘猫正闭目养神,但耳朵微微抖动,显示它在监听一切,“关于规则之力的事,列为最高机密。仅限于我们核心几人知晓。”
熊山肃然:“城主放心。”
队伍重新整顿,继续上路。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是胜利凯旋的喜悦,现在则多了一层神圣的使命感。每个战士走路时腰板都挺得更直,眼神更加坚定。
汪子贤回到牛车上,河月立刻开始给他做全面检查。她发现不仅右臂恢复部分知觉,汪子贤的脉搏、呼吸、体温等指标都变得更加平稳有力,甚至一些旧伤疤痕都变淡了。
“不可思议……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能量?”河月一边记录一边自语,“如果能提取出来用于医疗……”
“那会很危险。”汪子贤提醒她,“未经充分研究之前,不要贸然接触任何异常能量。今天的事,你先整理成详细的医疗记录,但不要对外公开细节。”
“我明白。”
队伍行进到傍晚,在一条小河旁扎营。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山轮廓如剪影,归巢的鸟群掠过天际,一切宁静祥和。
但汪子贤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帐篷里,他屏退左右,只留下胖墩。
“现在可以说了。”他直视橘猫的眼睛,“那到底是什么?规则之力为什么会具现化?还有,你之前说这个世界有‘底层代码’,现在又出现‘原初规则碎片’……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结构?”
胖墩跳上桌子,蹲坐下来。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着微光。
“要从头解释很复杂。简单说,你所认知的这个世界,是一个运行在特定规则框架下的‘系统’。”胖墩的意念传递清晰而冷静,“就像你们地球的电脑程序,有底层代码决定基本运行逻辑,有表层代码实现具体功能。”
“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就是构成物质、能量、时间、空间等基本要素的规则集合。通常这些规则是隐性的,不可见不可触。但偶尔,由于某种扰动,规则会具现化——就像今天这样。”
汪子贤消化着这些信息:“扰动?什么扰动?”
“不确定。可能是自然波动,可能是人为干预,也可能是……”胖墩停顿了一下,“系统本身的升级或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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