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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春猎备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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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刚进三月,兴安岭深处的积雪就开始化了。向阳坡上的雪水顺着山沟往下淌,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汩汩地流进狍子屯边的河里。河面上的冰咔嚓咔嚓地裂开,大块大块的冰排顺流而下,撞在桥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屯子里的老人都说,今年开春早,是个好年景。

可郭春海这些天却高兴不起来。

合作社大院里,他正看着手里的账本发愁。去年的生意红火得过了头——皮货、药材、野味卖得脱销,运输队跑断了腿,夜总会、录像厅、游戏厅天天爆满。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可问题也跟着来了:货源不够了。

“队长,这月的订单还差三成。”疤脸刘站在办公桌前,搓着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哈尔滨那边催得紧,说是要开什么‘山珍宴’,熊掌、鹿茸、飞龙鸟,缺一样都不行。”

郭春海合上账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咱们屯的猎户,还能出多少货?”

“出不动了。”疤脸刘叹气,“去年打得太狠,老黑山那边的野物都精了,见着人就跑。再说,咱们合作社现在摊子铺得大,光靠屯里这几十号猎户,哪够啊。”

这话说得在理。合作社现在不光供应县城的野味店,还在哈尔滨、长春开了分店。前几天省城一个大饭店的经理亲自找上门,说要签长期供货合同,光鹿茸一个月就要五十斤。可整个兴安岭,一个月能打到几头鹿?

“得想个长久法子。”郭春海站起来,走到窗前。院子里,几个工人正在往卡车上装货,都是打包好的皮子和药材。远处,合作社新盖的三层小楼已经封顶了,那是计划中的“兴安宾馆”,说是要接待来狩猎的有钱人。

正看着,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格帕欠骑着马冲进院子,还没等马停稳就跳了下来,几步跑到办公室门口。

“队长,托罗布老爷子来了!”

郭春海眼睛一亮:“快请!”

托罗布是鄂温克族的老猎人,今年七十多了,住在离狍子屯一百多里的深山里。去年合作社救了他的族人,老爷子一直记着这份情。他这次来,肯定是带着主意来的。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鹿皮袍子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老爷子头发全白了,编成两根辫子垂在肩上,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但眼睛很亮,像两盏小油灯。

“托罗布阿玛(爷爷),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郭春海赶紧扶老人坐下,亲自倒了杯热茶。

托罗布接过茶碗,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抹胡子上的水珠:“郭队长,我听说你们缺货了?”

“是啊。”郭春海苦笑,“生意做大了,货跟不上。”

“我有个法子。”老爷子放下茶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兽皮,摊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兽皮上画着一幅地图,用炭笔画着山川河流,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郭春海看不明白。

“这是咱们鄂温克人祖传的猎场图。”托罗布指着图上的标记,“你看这儿,老黑山北坡,有个野猪谷,那里的野猪,多得数不清。这儿,白桦岭,马鹿成群。还有这儿,鹰嘴崖,有熊瞎子。”

郭春海眼睛亮了:“这些地方,咱们能去吗?”

“能,但得用对法子。”老爷子说,“你们现在打猎,还跟以前一样,几个人几条枪,满山转悠。那样不行,太慢,也打不着大东西。”

“那您的意思是……”

“要打,就打大的。”托罗布眼中闪过猎人特有的精光,“组织狩猎队,骑马,带狗,养鹰。像我们鄂温克人祖祖辈辈那样,打枪围,打狗围,打鹰围。”

枪围、狗围、鹰围。郭春海听过这些词,但没见过。合作社现在的猎户,大多还是传统的打法——下套子、挖陷阱、守株待兔。顶多是几个人一起,围个小圈子。

“阿玛,您给细说说。”

托罗布来了精神,把兽皮地图翻过来,用炭笔在上面比划:“枪围,就是几十个人,分成几队,把野物往一个方向赶,枪手在那边等着。狗围,是用猎狗把野物围住,困住了再打。鹰围最厉害,用海东青在天上找,找到了俯冲下来抓,专抓兔子、野鸡这些小东西。”

“这得需要多少人?多少狗?多少马?”

“人,你们合作社不缺。狗,得是好猎狗,普通的土狗不行。马,得是蒙古马,能爬山,能跑长途。”老爷子算了算,“起码得二十匹马,三十条狗,再养几只海东青。”

郭春海心里盘算开了。马好办,去内蒙买就是。狗也容易,屯里家家都养狗,挑好的训练。海东青难一点,那是猛禽,得从小养。

“阿玛,您能帮我们训练吗?”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托罗布笑了,“我老了,打不动猎了,但训狗熬鹰的本事还在。你找人,我教。”

“太好了!”郭春海激动地握住老人的手,“阿玛,您就住在合作社,我给您养老!”

事情就这么定了。郭春海当天就召开合作社大会,把计划说了一遍。

“买马?养狗?熬鹰?”会场上议论纷纷。老一辈的猎户觉得这是瞎折腾,年轻人却跃跃欲试。

“队长,得花多少钱啊?”老赵头担心地问。

“钱不是问题。”郭春海说,“去年咱们赚了多少钱,大家都清楚。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是花钱的时候。花出去,才能赚更多。”

这话有说服力。合作社的账目是公开的,每个人都知道去年分了多少红。那些当初抱着试试看心态加入合作社的人,现在都成了坚定的支持者。

“我同意!”疤脸刘第一个举手,“早就该这么干了!咱们现在有的是钱,就该置办家伙!”

“我也同意!”格帕欠说,“托罗布老爷子是真正的猎人,听他的准没错。”

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少数几个有顾虑的,看大家都同意,也就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合作社大院里热闹得像过年。

郭春海派疤脸刘带两个人去内蒙买马。走的时候带了五千块钱,疤脸刘拍着胸脯保证:“队长放心,一定挑最好的蒙古马回来!”

格帕欠负责选狗。他把屯里所有的狗都召集起来,在晒谷场上挨个检查。看牙口,看爪子,看眼神。最后挑中了二十条,都是两三岁的青壮狗,骨架大,毛色亮,叫起来底气足。

“这些狗底子不错,但还得训练。”托罗布挨个摸了摸狗的脑袋,“猎狗不是看家狗,得会追踪,会围堵,会扑咬。得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训练场设在屯子东头的河滩上,那里地方大,还有树林和水沟,适合模拟狩猎环境。托罗布老爷子亲自上阵,郭春海、格帕欠、二愣子都在旁边跟着学。

第一天训练“随行”。猎狗得听懂口令,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那些狗平时散养惯了,根本不听指挥。一条大黄狗追着兔子就跑没影了,托罗布也不着急,等狗自己跑回来,按住就是一顿训。

“狗通人性,你得让它知道谁说了算。”老爷子一边训狗一边教,“不能打狠了,打狠了狗就怕了,不敢进山。也不能太惯着,惯着就不听话了。得恩威并施。”

郭春海听得认真,拿个小本子记。他知道,这些经验,都是老猎人一辈子的积累,书本上学不来。

第三天,疤脸刘他们回来了。五辆大卡车,拉着二十匹蒙古马,浩浩荡荡开进屯子。屯里人全跑出来看热闹,小孩们追着车跑,大人们指指点点。

马都是好马,清一色的枣红色,肩高都在一米四以上,鬃毛油亮,蹄子碗口大。一下车,就仰头长嘶,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队长,你看怎么样?”疤脸刘跳下车,一脸得意,“我跑遍了呼伦贝尔,挑的都是最好的马。这匹,三岁口,跑起来跟飞一样。这匹,五岁,最稳当,爬山如履平地……”

郭春海挨个看了一遍,很满意:“辛苦了,老刘。钱够吗?”

“够了,还剩五百呢。”疤脸刘从怀里掏出钱,“这些马便宜,一匹才两百多。要是搁前几年,最少得三百。”

马买回来了,接下来是驯马。合作社里会骑马的人不多,郭春海算一个,格帕欠算一个,二愣子勉强能骑。其他人都是生手。

“先从遛马开始。”郭春海说,“每天牵着马在屯子里走,让马熟悉环境,也让咱们熟悉马。”

于是,狍子屯出现了一道奇景:每天早晚,二十多个汉子牵着二十匹马,在屯子里的土路上遛弯。马粪掉了一路,妇女们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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