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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海面上的“铁索连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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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在水下闷炸的声音。

海水被爆炸的冲击力掀起几丈高,火船脆弱的船底瞬间被撕裂。

原本还在熊熊燃烧的火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迅速倾斜、下沉。

大量的海水倒灌进去,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嘶鸣声。

随着船体的下沉,那原本冲向港口的火势,也被海水的旋涡带着偏离了方向,顺着外海的洋流,像是一条条垂死的火龙,不甘地向着远处飘去。

危机解除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

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然而,就在这稍微松懈的一瞬间,一直守在物资堆旁边的柳媖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别动!那是证物!”

她的声音尖锐而惊恐,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沉稳的女官。

我和嬴政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在混乱的海岸一侧,那原本应该被我们牢牢看管的、装着“毒种”的漆木箱子旁,竟然不知何时摸上来了几个漏网的水鬼。

他们没有拿着刀剑来杀人,也没有试图去烧毁粮草。

他们的身上缠着沉重的铁索,铁索的另一头,竟然连着几块巨大的礁石。

他们要做什么?

借着残存的火光,我看清了那几个水鬼的脸。

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死士特有的麻木和决绝。

他们三五成群,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死死抱住了那两箱装着剧毒种子的木箱。

“他们要沉箱!”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箱子里装的不是普通的毒药,那是能毁掉关中平原几代耕地的瘟疫真菌!

是他们企图灭绝秦人的罪证!

“拦住他们!”我发疯一样冲了过去。

但来不及了。

那几个水鬼根本就没想活。

他们早就计算好了,趁着我们全力对付火船的时候,从侧面的暗礁区摸上来。

他们看着冲过来的我们,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解脱般的笑容。

其中一个领头的水鬼,猛地一拉身上的机括。

“哗啦!”

那几块巨大的礁石顺着斜坡滚落海中,连带着铁索,连带着那几个死死抱住箱子的水鬼,还有那两箱足以震动天下的“罪证”,一同被拽进了漆黑深邃的大海。

“不!!!”

我扑到岸边的岩石上,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海水。

那漆黑的海面下,冒出了几个巨大的气泡,随后归于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帮畜生……”柳媖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沙土里,眼眶通红,“他们宁可死,宁可把这证据毁了,也不让我们拿到……”

我死死盯着那片海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不是简单的销毁证据。

这是恨。

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们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也知道这毒种要是落在大秦手里,顺藤摸瓜,能把他们背后的宗室、旧贵族连根拔起。

所以,他们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把自己和秘密,一起葬送在这深海里。

这哪里是求生,这是在用命来守住那个让大秦万劫不复的秘密。

“嬴满!”

身后传来嬴政暴怒的吼声。

我回头,看见嬴政那张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床弩边,一把推开操作的士兵,亲自抓起一支绑着炸药包的巨箭。

“给朕炸!”嬴政的双眼赤红,那种被愚弄、被挑衅的愤怒让他几乎失控,“把这片海给朕炸翻过来!朕就不信,炸不开这几口棺材!”

“不可!”

我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床弩前面。

弩箭冰冷的箭头距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半尺。

嬴政的手猛地一顿,那支足以开山裂石的巨箭悬在半空。

“你让开!”他盯着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月见,你要护着这帮逆贼的尸体?”

“陛下!你冷静点!”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直视着他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那箱子里装的是毒种!是经过特殊培育的霉菌!那木箱现在密封着沉在海底也许还没事,可一旦你用炸药去炸,箱体破裂,那毒菌就会随着洋流扩散!”

我指着这片海域,声音颤抖:“这附近有多少渔村?这海水要是毒了,鱼虾吃了,人再吃鱼虾……那就不止是关中平原的事了!那是整个东海都要变成死海!”

嬴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握着弩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在忍,在极度的愤怒和理智之间挣扎。

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远处那几艘残破火船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位大秦的帝王,和这个不知死活挡在帝王怒火前的宫女。

过了许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软了。

“哐当。”

嬴政松开了手,那支巨箭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身上的那种滔天杀气,在这一瞬间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捉摸不透的阴霾。

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海风吹起他的发丝,扫在我的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你是对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是朕……气昏了头。”

他突然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要捏碎手腕的力度,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把有些站立不稳的我揽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硬,带着铁甲的冷硬和汗水的味道,但在这一刻,却是这冰冷海夜里唯一的温度。

“但是,姜月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寒意,“这事儿没完。他们以为沉了箱子,朕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他们以为死了就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片吞噬了所有秘密的黑暗深海,眼神比这夜色更黑。

“本来朕还想留个活口,审一审。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靠在他的胸甲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却并没有因为暂时的安全而感到轻松。

因为我知道,这毒种虽然沉了,但制造这毒种的人还在,指使这一切的人还在。

而且,那两箱沉入海底的毒物,就像是一颗埋在深海的定时炸弹。

我们不能炸,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我抬起头,看向旁边还愣着的嬴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

“陛下,”我推开嬴政,走到嬴满面前,盯着那个刚才差点被发射出去的炸药包,“这箱子,咱们不能炸。但……咱们可以把它‘钓’上来。”

“钓?”嬴满瞪大了眼睛,“那么沉的东西,又是铁链又是石头的,还是在大海里,怎么钓?”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片波涛汹涌的海面。

“如果我说,我能让这些沉下去的死物,自己浮上来呢?”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块残留的羊皮卷,那是刚才在混乱中没来得及收好的海图。

在那张图的背面,记录着一段关于“浮力”和“深海打捞”的古怪文字,那是前世我读过的关于古代沉船打捞的一段冷门历史。

这或许是我们在绝境中,唯一的翻盘机会。

但这个法子,需要赌命。

赌我们能不能在那些毒菌泄露之前,完成这场前无古人的深海作业。

“嬴满,”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去把你营里所有的空油桶都找来,还有,我要那种最长的牛皮管子,越长越好。”

嬴政看着我,眼底的那抹阴霾逐渐散去,重新燃起了一丝兴味。

“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不是把戏,陛下。”我回过头,冲他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略带疲惫却自信的笑容,“是‘神迹’。咱们要让这东海龙王,把吃进去的东西,乖乖地给咱们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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