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 第344章 故人的“长生骗局”

第344章 故人的“长生骗局”(2/2)

目录

徐福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伸手指向矿坑中心。

那里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铅制丹炉,炉底仍残留着暗红色的余烬,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伺的巨兽——余烬表面覆盖着一层玻璃质灰壳,随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臭鸡蛋与烧焦羽毛混合的窒息甜香。

“在那……长生药已成……陛下,那是臣耗尽二十年心血……”

我没等他说完,快步走向那尊丹炉。

由于长期高温,炉口附近的空气扭曲变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类似腐烂臭鸡蛋的刺激性气味——那气味钻入鼻腔后,额角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网膜边缘开始浮现细小的金色光斑。

我向柳媖要过那枚特制的加长银针,屏息探入炉底残渣——针尖没入时,残渣发出“滋啦”的微响,腾起一缕青烟,烟气绕着针身盘旋,像一条细小的毒蛇。

当针尖抽出的一瞬,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那原本雪亮的银针,此刻已漆黑如墨,针尖上黏附着一层暗绿色的油性粉末,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磷光——粉末遇热后缓缓融化,沿着针身蜿蜒下滑,在冷却前拉出三道纤细的、荧光绿的丝线。

“陛下,这根本不是药。”

我将银针举到嬴政面前,感受着鼻腔里传来的那种熟悉的、属于化学危险品的灼烧感,声音冷冽如刀:“这是高纯度的硫磺与硝石的混合物。徐福根本没指望成仙,他是想利用这些不稳定的东西,在陛下登船的那一刻,将这世间唯一的真龙彻底葬送在东海。”

徐福的哀嚎戛然而止,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个剥开他魂灵的恶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暴起数条猩红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迸裂。

为了彻底撕碎他在那些药奴心中最后一点神化的影子,我命令嬴满将丹炉内剩余的残渣尽数倾倒在空地上。

“点火!”

我拉着嬴政退至百步之外——脚下红泥松软湿滑,每一步都陷进半寸,拔脚时发出“啵”的轻响,裤管被泥浆吸住,发出皮革绷紧的呻吟。

随着一支带火的箭簇划破黑暗,那堆被神化了二十年的“圣药”并没有化作祥瑞,而是在一瞬间爆发出剧烈的橘红色火光——火光炸开时,耳膜被高压气浪狠狠一推,眼前白光炸裂,视网膜残留灼热的负像。

“轰——!”

滚滚黑烟裹挟着刺耳的啸叫直冲顶棚——那啸叫并非单一频率,而是由数百个尖锐哨音叠加而成,像无数冤魂在喉管里同时尖叫。

那些原本神情麻木、甚至还在对徐福暗暗膜拜的药奴们,在看到这如同雷霆般的“神迹”瞬间化作焦土后,眼神中的某种支撑彻底崩塌了。

他们发出的不是哭喊,而是信仰碎裂后的呜咽——那声音低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的陶埙,每个音节都带着胸腔深处震动的杂音。

徐福眼见大势已去,疯狂地嘶吼一声,低头便要撞向身旁尖锐的红色矿岩——岩面粗糙如砂纸,棱角在火光下泛着铁锈红的冷光。

我眼疾手快,腰间的短刃并未出鞘,而是以刀鞘中段横向一格——刀鞘牛皮包裹处与矿岩相撞,发出“啪”的脆响,震得我虎口发麻,一股酸胀直冲肘关节。

“咔嚓”一声,那是骨骼错位的闷响,我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石壁上,冷声下令:“挑断手脚经脉,扣上青铜锁,在他交代出所有藏金点之前,他不准死。”

柳媖从那个暗格的残简中捧出一张略显特殊的羊皮纸。

我接过纸,指尖摩挲着那粗粝的质地——羊皮表面布满细密的毛囊凹坑,边缘鞣制不均,有些地方硬如薄铁,有些地方却柔软得像陈年蛛网。

这纸上没有任何文字,却密布着无数由细针刺出的孔洞,看起来杂乱无章。

我下意识地将其举起,对着矿坑顶部透进来的一缕微弱天光——光线穿过孔洞时,在羊皮纸背面投下细小的光斑,光斑边缘因衍射而微微晕开,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

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孔洞在光线的穿透下,竟然在羊皮纸背后的虚影中构成了一副精准的星图。

那是此方天地此时此刻的星空排列——北斗勺柄的指向与岩顶滴水节奏完全同步,每滴水珠坠落时,星图中对应星点便微微一闪。

而在星图的西北角,一个被针刺得最深、甚至微微发红的圆点,正死死钉在一个不该存在于任何海图上的方位。

那不是我们所在的矿区,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陆地。

那是——?

还未等我脑中的逻辑链条重新拼合,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嘎——吱——!”

那是沉重金属强行卡死的声音——声音来自岩层深处,带着低频共振,脚底红泥随之微微震颤,细小的泥粒在靴面上跳动。

紧接着,整座山体开始剧烈摇晃,头顶上方的碎石如雨点般坠落——第一块拳头大的石块砸在盾面上,发出“铛”的一声钝响,震得盾后黑甲卫牙关咯咯打颤;第二块擦过我耳际,带起的风声尖锐如哨。

我猛然回头,只见洞口处那块重达万斤的断龙石,竟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由于机关的自我毁灭程序,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轰然下坠!

灰——尘在瞬间遮蔽了所有的视线,那不是寻常的灰,是亿万颗被碾碎的朱砂晶体在强光下折射出的、致盲的猩红雾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