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 第339章 被污染的水源

第339章 被污染的水源(1/2)

目录

那头待宰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

铁船半陷的船腹下,红土正无声地渗出暗褐黏液,像凝固的血,又像活物在呼吸。

半个时辰后,它开始腐烂。

红土神烟的威胁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但我们首先得活下去——找到能喝的水。在我的坚持和药奴阿骨模糊的指引下,嬴政勉强同意了一支由我带领的小队向丛林边缘的溪流探索。仅仅半个时辰后,那种预想中的死亡气息就具象化地摆在了我眼前。

林子里的空气湿热得像是刚揭开盖的蒸笼,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种腐烂叶片发酵后的酸臭,混合着红土特有的铁腥味,糊在嗓子眼里,吞不下也吐不出——舌尖泛起一股锈涩的微苦,喉头黏膜被熏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碾过细砂。

前面带路的药奴老者——他叫阿骨,此时正哆哆嗦嗦地趴在一处岩石后面,枯瘦的手指死死扣进石缝里,指甲盖翻起,渗出黑血也不自知;指腹下传来粗粝岩面刮擦的刺痛,而耳后却分明听见自己颈侧血管突突跳动的“咚、咚”声,又沉又闷,压过了远处溪水本该有的潺潺。

“水……毒……”

他嗓子里发出像拉风箱一样的嘶鸣,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眼白上爬满蛛网状的血丝,随着每一次抽搐微微震颤——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深处撕裂肺叶时带出的、带着湿痰的破音。

我拨开面前那丛带刺的蕨类植物,手臂被叶片边缘锯齿划过,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白痕,随后泛起红肿的刺痒;叶面绒毛刮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无数小虫在爬;掌心按在潮湿的蕨茎上,凉滑黏腻,还沾着昨夜凝结未散的露水冷意。

但我顾不上这些,视线越过阿骨颤抖的脊背,落在了那条所谓的“救命溪流”上。

那本该是一条清澈的山涧。

但现在,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极薄、极诡异的油膜——在斑驳的树影下折射出孔雀翎般妖冶的蓝紫色光晕,随着水流缓慢蠕动,像是一张巨大的、正在腐烂的蛇皮;光晕边缘微微扭曲,仿佛空气被高温炙烤般浮动,连目光扫过都微微发烫。

而在那层“蛇皮”之下,原本应该翻腾的溪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铅灰色,没有任何游鱼,只有死一般的静默——连水波拍岸的“噗噗”声都消失了,只剩风掠过枯枝的呜咽,低得几乎听不见。

更令人作呕的是岸边。

七八只像是貘一样的长鼻野兽横七竖八地倒在烂泥里,肚皮高高鼓起,像是充了气的皮囊,表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类似苦杏仁混合着臭鸡蛋的刺鼻气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气味钻进鼻腔后竟在齿龈间泛起一丝金属回甘,舌根发麻,耳道里嗡嗡作响,仿佛有细针在轻轻刮擦。

“别碰水!”

我一把拽住想要上前查看的黑甲卫,手劲大得连我自己都诧异,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汗珠顺着虎口滑落,在对方铠甲肩甲上砸出一个深色小点,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柳媖从后面绕过来,她脸上那块用来遮挡蚊虫的面纱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鼻翼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布料吸饱了盐分,边缘微微发硬,蹭着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她没有说话,只是蹲在溪流上游的一处乱石滩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岩石缝隙里的一堆碎屑。

那是几块被石头砸碎的暗红色矿石,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黄褐色的粉末;银针尖端刮过矿石断面时,“嚓”地一声脆响,溅起几点微不可察的火星,随即熄灭。

“姜姐姐。”

柳媖的声音在发抖,她用两根树枝夹起一块碎石,递到我面前——阳光透过树冠打在那碎石上,红得像是凝固的鸡血,断面闪烁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石粉簌簌落在她指尖,带着微凉的颗粒感,像细雪。

“是辰砂……也就是朱砂原矿。还有这个……”她指了指那些黄褐色粉末,“马钱子磨成的粉,混了生石灰,遇水即化,毒性更烈。”

我盯着那两样东西,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更深的寒意从胃里直冲头顶,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狂跳,视野有一瞬间的模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那一块肌肉酸胀得发硬,耳内鼓膜被这咬合声震得嗡嗡共鸣。

徐海。

除了这个在方士堆里混迹多年、深谙炼丹与制毒之道的老鼠,没人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利用当地的矿物和草药,布下这么一道绝户计。

他在告诉我们:想喝水?拿命换。

“回撤!”

我当机立断,靴底在烂泥里踩出一个深坑,转身就走,“这水里全是砷和汞,烧开了也没用,喝一口就能烂穿肠子。”

等我们带着这一身令人绝望的消息回到红土滩头时,嬴政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手里提着太阿剑,剑尖指着脚下那片松软的沙地。

几十名黑甲卫已经脱去了沉重的铠甲,正挥舞着工兵铲,赤膊挖掘着。

铁铲切入红土的声音沉闷黏滞——“噗嗤、噗嗤”,像是切开腐败的肉块;挖出来的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铲刃刮过土层时发出“吱嘎”钝响,而泥土本身却散发出微温的、类似陈年陶窑烘烤过的土腥气。

“陛下!”

我顾不上行礼,几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一名卫士刚刚扬起的铲柄。

那卫士一愣,手臂肌肉紧绷如铁,铲子上的湿泥甩了我一身,冰凉且带着那种该死的腥臭;泥点溅在锁骨凹陷处,迅速沁开一小片刺骨寒意。

“不能挖!”我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火辣辣地疼,“这地下的水,比那溪里的还毒!”

嬴政转过身,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缺水和暴怒的前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溪水有毒,地下水也不能喝?姜月见,你是想告诉朕,这这片大陆是想渴死朕的大秦锐士吗?”

“不是大陆要杀人,是这土。”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刚刚挖出来的湿润红土,用力一攥。

那土并没有像寻常泥土那样散开,而是黏成了一团像胶泥一样的东西,指缝里挤出的水浑浊不堪,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土粒在掌心挤压时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像无数微小的虫壳在碎裂。

“这土本身就有毒。”我把那团泥扔在他脚边的靴子上,红泥瞬间染污了昂贵的鹿皮靴面,“这片红土一锅五毒汤。喝了这水,咱们的人不用等土着来杀,三天之内就会掉光头发、浑身溃烂而死。”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声,和卫士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浪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棉絮,而自己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响,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耳膜上,震得太阳穴突突跳动。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那是比饥饿更可怕的东西,那是对生存环境的彻底无力感。

“那便等死吗?”嬴政手中的剑微微垂下,剑尖颤动,那是他极力压抑的杀意。

“不用等死。”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那阵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眩晕感,目光转向了那堆为了修补船只而砍伐堆积在旁边的巨大植物。

那是如大腿般粗细的巨型毛竹,表皮翠绿欲滴,甚至还挂着露珠;指尖拂过竹节,凉滑微涩,叶脉凸起处带着细微的锯齿感,露珠滚落时在手背上炸开一点清冽的凉意。

“砍竹子!”

我的声音在干涩的喉咙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要把那些最粗的竹节留下来,打通中间的隔膜!柳媖,去把船底仓剩下的那些木炭全搬出来,那是咱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