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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茜草残片引旧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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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股浓烟呛得肺管子生疼,整个人趴在嬴政怀里,鼻子里全是那股子又辣又腥的味道。

要不是我反应快,让他赶紧闭气,这会儿咱俩估计都得在那儿跳大神。

那漆黑的箱子里冒出来的烟太邪性了,熏得我眼泪哗啦啦地流,但我死死攥着那块从火堆边上捡回来的红布。

那是半片被烟熏得变了色的茜草染布。

说来也怪,这布原本瞅着是那种陈旧的暗红,可被刚才那股子带着火星的毒烟一燎,颜色竟然跟蜕皮似的,变戏法一样渗出一层幽幽的蓝纹。

那种蓝,在黑烟里扎眼得很,瞧着跟死人骨头上的磷火差不多。

“撒手,朕还能被这点烟给熏死?”嬴政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来,听着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他搂在我腰上的手可没松,勒得我生疼。

我使劲揉了揉眼,把眼泪憋回去,推开他的胸口站直了,把那块布往他眼前一凑:“陛下,您先别管这烟了,您瞧瞧这布。这哪是普通的红布啊,这上面有鬼。”

嬴政低头扫了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时候,殿外的禁军已经冲进来灭火了,申屠竫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他还没消停,一张老脸憋得紫红,扯着嗓子还在那儿嚎什么“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我没理他,蹲下身子,借着还没散干净的火光仔细盯着那块布看。

我是学过点历史和纺织常识的,在楚国,茜草染布虽然多,但有一种染法最费劲,也最讲究。

得用上好的茜草根,三浸三晒,每浸一次都要加特定的药水固色。

这种布染出来,哪怕过个几十年,颜色也不会发黑发脆,反而会在特定的光线下透着一股子厚重劲儿。

可这片布,褪色的地方不是鲜红,也不是发黑,而是那种灰褐色。

这说明它用的不是市面上那种大路货,而是当年楚宫里给王女出嫁时专门预备的礼制古法。

“柳媖!柳媖你死哪儿去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柳媖从侧廊那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小脸儿被熏得黢黑,跟个煤球似的:“大人,我在呢!我在呢!”

“去,上国史馆,把那卷《楚礼·昏仪》的残卷给我翻出来。”我指着那块布上的纹路,“尤其是关于昭阳殿嫡系出嫁的规矩,一个字都别漏。顺便把那几个懂楚地绣工的老宫女也叫来,比对一下这凤凰翅膀的走向。我总觉得这玩意儿不是旁系那些小鱼小虾能用的。”

柳媖应了一声,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嬴政看着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冷笑一声:“姜月见,你这鼻子比咸阳城的细犬还灵。一块烂布,你也能抠出这么多名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斜了他一眼:“陛下,我这叫敬业。这布要是真的,那说明这箱子根本不是申屠竫这种小官能守得住的东西。这背后,肯定有个大主子。”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堆被烧成灰的旧衣裳,眼神深得像口枯井。

没过多久,周姒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大殿,看见那块变了色的红布,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杵在那儿不动了。

我看她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走过去,拉过她的手,故意让她看见我手心里那块布。

“周大姐,这东西,你认识吧?”我放软了声调,但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周姒的指尖在发抖,她没回答我,而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道旧疤。

那疤痕看着有些年头了,歪歪扭扭的。

我以前听她提起过,那是她哥被楚王赐死的时候,她想不开,用簪子自刺留下的。

那是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若有人拿着这块布出来号令那些楚国旧部,那这人的血脉,一定跟这布的主人很亲近。”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周大姐,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咸阳城里,到底还藏着谁?”

周姒的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两行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王姬……芈姮……她没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

芈姮,那是楚王负刍的亲妹妹。

在大秦灭楚的那场乱局里,听说她跟着那一帮宫人跳了江,连尸首都没找着。

合着这位王室嫡女,竟然一直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活到了现在?

我还没回过神来,柳媖那边就传回了消息。

她效率挺高,连夜核查了户籍档案。

原来十年前,有一批叫“南迁楚婢”的人,经由巴郡进了蜀地。

这在当时是正规的流放,没人怀疑。

可柳媖在这些人的名单里发现了一个叫“姮娘”的人。

登记的时候说是个有哑疾的老妪,一直在成都那边的官道附近垦荒。

可就在三年前,这老太婆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我皱着眉头问。

“对,官府那边说是病死了,但连个坟头都没见着。”柳媖喘着气说,“我顺着这条线往前查,发现成都官道那边正好有申屠竫以前的一个门客在那儿当差。这姮娘消失的时间,正好跟申屠竫被调回咸阳的时间对得上。”

我心里这下全明白了。

这位芈姮公主,这些年一直躲在暗处。

她借着申屠竫这个跳板,潜回了咸阳,就藏在北阙甲第那些达官显贵的眼皮子底下。

她手里攥着那枚磨掉了一半的权印,其实就是为了联络那些心里还揣着“复国梦”的六国余孽。

赵高偷的那些东西,估计全进了她的口袋。

嬴政走到我跟前,看着我手里那份乱七八糟的记录,冷笑了一声:“藏得够深的。朕这咸阳城,倒成了他们这帮乱臣贼子的安乐窝了。”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杀人的样子,赶紧顺了顺他的背:“陛下,您先别急着杀人。既然咱们知道她是谁了,想抓她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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