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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梳妆匣不在妆台,在人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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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媖这一哆嗦,把我也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拽着她进了屋,反手把房门关严实了,又给她倒了杯凉透的茶水,“先喝口水,把舌头捋直了再说。周姒怎么了?赵高的人去寻仇了?”

柳媖咕咚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眼圈还是红的:“不是赵高。周大姐被放回东里那间医馆后,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她把这些年攒下的那些行医记录,还有各家的病例,全给撕了,一张都没留。她就在那儿烧火,一边烧一边哭,谁劝都不好使。”

我眉头一皱,心里觉得不对劲。

周姒那种女人,骨子里硬得跟石头一样,连审讯室的鞭子都没让她掉眼泪,回了家反而烧起病历来了?

这不科学。

“除了烧纸,她还干什么了?”我盯着柳媖问。

“就剩下一张纸。”柳媖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药方,递给我,“她把这张方子压在药炉子底下,我趁她去后院打水的时候偷偷拓下来的。大人,您看这方子,甘草三钱,附子五分。我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附子这玩意儿火大得很,甘草又是平性的,这么配药,药性根本不对路啊。”

我接过那张方子,心里琢磨开了。

这哪是给人治病的药方,这分明是给活人看的信儿。

正好墨鸢拎着她那个叮当乱响的工具箱进来了,我把方子往她跟前一拍:“墨鸢,你那脑袋瓜子灵,帮我看看这方子在楚地是不是有什么说法。甘草三钱,附子五分,这药要是喝下去,能把人吃出个好歹来吗?”

墨鸢凑过来瞧了一眼,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她没回答我的话,反而从书架子后头翻出一叠厚厚的卷宗——那是我们接管国史馆后,从楚国旧宫里弄来的秘密档案。

她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发黄的纸页上飞快地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角落里。

“这不是药方。”墨鸢的声音依旧清冷,“这是楚宫内帷传信用的土办法。甘草在楚地黑话里代指‘西市’,因为西市卖甘草的铺子最多。附子谐音‘赴子’,意思是子时赴约。三钱五分,连起来就是今晚子时。这是有人在约周姒见面,或者说,周姒在给外面的人发信号。”

我听得背后直冒凉气。

赵高的事儿还没彻底断干净,这咸阳城里竟然还有一拨人在折腾。

这个周姒,看来不仅是个医生,还是个藏得极深的交通站。

“想玩这套是吧?”我冷笑一声,心里那股子钻研劲儿也上来了,“柳媖,你去给周姒传个话,就说我听说她身体不适,特地赏她一副补药固本。你把这个新方子交给她,让她务必按这个抓药,还得在医馆门口那个药罐子里煎出味儿来,让满大街的人都能闻着。”

我提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黄芪八钱,续断七分。

柳媖一脸懵地看着我:“大人,这又是啥意思?”

“黄芪长在水边,咱们咸阳城水最多的地方就是渭桥。续断,意思就是断后路。”我把笔往桌子上一扔,“她想在西市见人,我就偏要把火引到渭桥去,顺便看看谁在背后给她断后。”

那天晚上,咸阳城的风刮得更紧了。

我没睡,就守在国史馆的顶楼,墨鸢陪在我身边。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麻绳,绳子的另一头连着一只机关木鸦,那玩意儿正在半空中盘旋,悄无声息。

没一会儿,墨鸢手里的绳子抖了一下。

“来了。”她低声说道。

我凑到窗户缝往外看,只见一只真正的老鸦从周姒的医馆方向飞了出来,嘴里衔着个什么东西。

那木鸦像是个闻着味儿的猎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墨鸢把木鸦收了回来。

她从木鸦的肚子里取出一段炭黑色的痕迹,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

“大人,那鸦子没去西市,也没去渭桥。它飞进了北阙甲第。”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北阙甲第?

那地方住的可不是一般的土财主,那是大秦最有功劳的那些将军、老臣住的地方。

赵高虽然厉害,但他一个宦官,还住不进北阙甲第的最深处。

看来这“影朝”的头儿,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竟然直接藏到了嬴政的眼皮子底下。

“先别动。”我拦住了想去叫禁军的柳媖,“咱们现在冲过去,顶多抓几个下人。得让他们自个儿跳出来。”

我想了想,让柳媖再去传个方子给周姒:当归一两,远志三钱。

“大人,这又是啥?”柳媖现在看我写字都快有阴影了。

“当归,就是归巢。远志,就是志在骊山。”我眼神冷了下来,“我告诉他们,陛下打算去骊山陵区避暑巡视。如果他们真的想搞大动作,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柳媖吓得脸色发青:“万一他们真的打算在骊山动手怎么办?那陛下岂不是很危险?”

我摇了摇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不会真动手的,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摸清我的底。我告诉过你,周姒那个‘梳妆匣’根本不是什么藏宝盒,那是她二十多年攒下的人脉。这些年,她救过多少达官显贵,救过多少驿卒小吏?那些人都是她的耳朵和眼睛。只要这个假消息传出去,那些‘耳朵’就会一个接一个地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回来了,不过是个死讯。

一个在咸阳驿站待了十年的老驿卒,今儿个早起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在地上,没气了。

我带着墨鸢赶过去的时候,那驿卒的尸体已经凉了。

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唯独那张脸青得吓人。

墨鸢蹲下身子,在那人鼻尖上闻了闻,又用银针挑开他的牙缝,带出一点黏糊糊的糖沫子。

“怎么样?”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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