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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梳妆匣里的活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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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把陛下的气运烧光,还是想把这大秦的主人直接烧死在祖坟里?

我把骨牌死死攥在手心里,这事儿太大了,我得马上去兰池宫。

我进宫的时候,嬴政刚下朝。

他大概是累极了,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几个小宦官在旁边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让人传唤,直接踢开殿门走了进去。

嬴政睁开眼,看见是我,眼神里的那股子杀气才慢慢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疲惫。

你这几天去哪儿野了?他声音沙哑,听着有点儿不高兴。

我没理会他的冷脸,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推开那些碍事的宦官。

陛下,出大事了。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骨牌,往他面前一摔,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跟我置气。

嬴政拿起骨牌,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壬字组?他抬起头,眼神利得像刀子,哪儿弄来的?

我把阿阮的事儿,还有那句‘待祭日火起’,一五一十全说了。

我说得很快,急得出了一身薄汗。

陛下,这帮人是想在骊山动手。二十七天,咱们只有二十七天了。

嬴政没说话。

他把那块骨牌在指尖转了一圈,忽然站起身,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他跟前一带。

他那张冷硬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眼底里血丝。

姜月见,朕要是死在骊山,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得没头没脑,手上的力道却很大。

我被他捏得生疼,气得拍了他一下:你少说这种丧气话!

你是始皇帝,你是这天下的天,你倒了,我这种祸水能落得着好?

我肯定得陪你一起玩完。

嬴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疯劲儿。

他低头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疼得我惊叫一声。

行。

他放开我,声音变得异常冷静,朕就把这二十七天,全交给你。

你给朕查清楚,那把火到底在哪儿。

我摸着发麻的嘴唇,心里不住地骂街。

这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陛下,我还没抓阿阮。

我稳了稳心神,说出我的计划,我要让她自己把背后的人带出来。

我让柳媖继续去给阿阮送粥,但这次,我在粥里多加了一味东西——甘草汁。

墨鸢说了,甘草汁能中和汞砂的味道。

只要阿阮喝上几天,她身上那种联络暗号就会彻底消失。

对于一个死士来说,联络暗号突然没了,那比天塌了还可怕。

果然。

那天深夜,我带着轲生蹲在墓园外的老槐树后头。

风刮得鬼哭狼嚎,我紧了紧身上的红狐裘,手脚早就冻麻了。

就在我等得快没耐心的时候,那扇破木门终于开了。

阿阮探出头,鬼鬼祟祟地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双原本不灵便的腿脚使得飞快,一溜烟地往城南的方向跑去。

跟上。我低声吩咐轲生。

我们跟着阿阮绕了大半个咸阳城,最后在城南的一间废弃染坊门口停了下来。

这染坊早就荒了,到处是断壁残垣,几个盛染料的大缸歪在雪地里,瞧着跟死人的头骨似的。

阿阮没进屋,而是围着墙根转了三圈,最后在一处裂缝前停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蜡丸,死死地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脱了力一样,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个古怪的手势,然后飞快地撤了。

我没让轲生去抓她。

现在的她,活着比死了有用。

我带着人走到那堵墙跟前,轲生用短剑轻轻撬开砖缝,把那个还没捂热乎的蜡丸取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要的鱼饵。

我看着那个蜡丸,心里一点儿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这咸阳城的影子里,到底藏了多少这种老鼠?

走,回宫。我把蜡丸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回到国史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正打算跟墨鸢拆开蜡丸,守门的信风死士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大人,刚才有个披麻戴孝的老妪从偏门路过。

她没进门,只是在咱们门口撒了一把纸钱。

我心里猛地一沉:披麻戴孝?

那老妪长什么样?我问。

穿得极素,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她走路的架势很稳,不像是普通民妇。

轲生在后头补了一句,他眼神好,刚才在那儿瞄了一眼。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大人,那婆子身上的那身丧服,袖口内衬绣着一朵白梅。

要是属下没记错,那是‘咸阳白事社’专门给王公贵族办丧事时的标志。

咸阳白事社。

那是咸阳城里最大的白事行当,凡是朝中大臣家里出点儿意外,几乎全找他们。

我看着手里那个从染坊墙缝里抠出来的蜡丸,突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这帮人,连死人的买卖都算计进去了。

要是祭日那天,骊山陵寝出的不是火,而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把墨鸢叫过来:把这个蜡丸拆了。

动作轻点儿,别把里头的信弄坏了。

墨鸢熟练地用温水化开蜡皮。

里头没有丝帛,也没有纸条。

只有一枚小小的、被削成尖锐菱形的乌木。

这乌木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漆,凑近了一闻,竟然有一股子淡淡的酒味儿。

墨鸢把那乌木尖端凑到鼻子底下,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大人,快退后!

她猛地把乌木丢进旁边的水盆里,只听嘶的一声,那水盆里竟然冒起了一股子幽绿的烟。

我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这不是信。墨鸢的声音都在抖,这是引信。

只要这东西被放进特定的环境里,遇上特定浓度的酒气,它自己就能烧起来。

那白事社,到底想在祭日那天送什么东西进骊山?

我看着那盆已经变绿的水,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哪儿是去挖大秦的根,这分明是要让整个咸阳城,都给赵高的野心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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