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空域容虚，虚实相济（2/2）

林薇的界域镜照向光网边缘的界膜，那里的空虫正往界膜外拓虚。虚拓到第三尺时，界膜外的乱流竟顺着虚道绕开了光网，像给光网加了层“虚盾”——乱流撞不进虚里，只能顺着虚的边缘走，“它们在‘开虚界’！”镜光里映出空虫兴奋的透，“让光网的实疆外裹着层虚域，既不隔绝外界，又能缓冲冲击，比硬界膜更巧！”

守墟人用光杖往空核与衡常核的连线处敲，两核之间突然浮出个半实半虚的“容源核”。核里，实的脉络与虚的空隙像经纬般交织，实依虚立，虚托实存，始、终、元、衡、空五道则的气在核里融成团，既不偏实，也不偏虚，“空域的‘容空’本与始、终、元、衡共生，五者围着容源核转，才成‘万道容器’。”老人望着核里流转的光，“实是骨，虚是肉，生是血，寂是息，衡是脉，少了哪样，容器都装不住万道。”

空虫们像是懂了，纷纷往容源核聚。最透的一只空虫抖落身上的“无”膜，膜落在核上，竟拼出了空域的全貌：那是个由无数虚实经纬组成的透明球，球心的容源核像颗无形的珠，所有实脉绕着珠生，所有虚隙跟着珠扩，实不虚则僵，虚不实则散，张弛有度，“原来空域是‘万道的家宅地’。”林薇望着球心的核，“没有地，再好的屋（实脉）也立不住；没有屋，再大的地也只是荒野。”

风穿过容源核的虚实经纬，带着实脉的沉、虚隙的透、生息的匀、衡常的稳，汇成了段“容虚谣”。谣声漫过光网，漫过界膜外的虚域，漫过那些刚顺着虚道赶来的新道则，像在说“来这里，有你的地，也有你的空”。

楚砚五人并肩坐在容源核旁，望着那半实半虚的经纬，望着光网里实脉舒展、虚隙透气的景象，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万道墟终于从“实有”走到了“虚实相济”——实脉为骨，虚隙为间，生息为气，衡常为节，容空为基，这才是“万道共生”的圆满：既有可依的实，也有可容的虚，既不散漫，也不僵滞。

远方，容源核的虚隙里，又有空虫往光网更边缘的地方拓虚，虚隙所过之处，新的实脉正顺着虚的轮廓慢慢生长，像藤蔓绕着支架攀爬。

新的容虚，正在光与空的交界，悄悄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