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空域容虚,虚实相济(1/2)
衡常核的秤杆刚稳得像块平镜,光网中心突然泛起层透明的涟漪。那涟漪不像衡界的银灰,也不似终界的灰蒙,倒像片被风拂过的虚空,落在密集的道则根脉间,根脉就轻轻“松”了些——挤在一起的新道则芽各自退开半分,堆得密的寂种间露出细缝,连衡虫的秤杆都多了层缓冲的光,像给拥挤的屋子开了扇窗,看得沈惊鸿眼亮:“这是空?”
楚砚的木剑往透明涟漪处探,光丝刚触到涟漪,就“嗖”地往里陷了寸许,陷处竟没碰到任何阻碍,只有种“无物”的虚透感。剑身上浮出段影:块密不透风的石,石中藏着个小孔,风从孔过,石反而更稳,“是‘空域’的残脉。”他望着影里的孔与石,“始生实,终寂敛,衡调常,而空域生‘虚’,虚能容实,实依虚存,像水与容器,缺一不可。”
林薇的界域镜追着透明涟漪照,镜中映出群琉璃般的“空虫”。它们身体像滴透明的水,水里裹着层极薄的“无”膜,膜上没有任何纹路——既不生,也不寂,更不衡,只是纯粹的“容”。爬过密集的道则根脉时,根脉间就浮出片透明的虚空,虚空中,新道则芽能舒展,老寂种能透气,像给拥堵的脉络开了片广场,“空域的道则是‘容空纳实’。”镜光里映出空虫游走的轨迹,“万物需实脉立身,也需虚空透气,界域崩解时,它们把‘空’变成了‘无’,才成了这没形的透,让人忘了虚也是种存在。”
战道仙君抡斧往透明涟漪处劈,斧刃带起的光丝钻进涟漪,竟没被反弹,反而在虚空中打了个旋,顺着空虫开出的“虚道”绕到了光网另一侧,比直劈快了三成,“嘿,这虚空能当‘近道’!”他摸着斧柄上沾的透明气,“道则挤得走不动时,钻空里绕绕,比硬闯省事多了!”
守墟人用光杖敲了敲透明涟漪的中心,那里浮出个看不见的“空核”。核里没有任何光,却能让靠近的道则气自动分开,留出圈虚白——始源核的初愿白往里流,流得更匀;终源核的归寂灰往里渗,渗得更缓;衡常核的秤杆往里靠,靠得更稳,“空域的‘容空’本是‘万道之基’。”老人的声音像从虚空里传来,“没有虚的容,实的道则挤成一团,再衡也会僵;没有实的撑,虚的空就成了无,再大也没用——它们只是把‘空的界’弄丢了,才成了没边的透。”
最老的一只空虫突然往元心的根脉钻,透明的虫身穿过根脉,根脉间竟浮出张“虚实图”:实的脉络像骨,虚的空隙像血,骨撑着血,血养着骨,骨太密则血淤,血太散则骨松。图上,空虫在实脉间织出虚的“气眼”,气眼里,混沌水能更顺地流,新道则能更易接入,“它在‘画透气口’。”楚砚望着图上的气眼,“以前只知填实,不知留白,道则再衡,没处透气也会闷坏。”
沈惊鸿往空核处洒了把混沌水,水刚触到空核,就化作无数透明的丝,丝在光网表面织出张“虚网”。虚网与实的脉络交错,实脉走不通的道则气,就从虚网绕;实脉太密的地方,虚网就拓开片空;连衡常核的秤杆,都借着虚网的缓冲,转得更灵活,“这才是‘虚实相生’。”她望着虚实交织的光,“实是‘有’,虚是‘能有’,没有虚的‘能有’,实的‘有’迟早满溢;没有实的‘有’,虚的‘能有’只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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