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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深渊终得龙息草,归墟取珠遇阻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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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发现自己并非身处血腥的战场,而是悬浮在一片无垠的、闪烁着柔和青金色光芒的虚空之中。

在他面前,不再是那株小草,而是一株顶天立地、枝叶横贯星宇的、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古老神树。

它的主干如同支撑天地的世界之脊,虬结苍劲,流淌着岁月的痕迹。

它的叶片,每一片都像是一片青金色的星云,缓缓旋转,蕴含着无穷的生机与法则。

它的根系深深扎入无尽的混沌虚空,汲取着最本源的力量。

这是龙息草真正的本源虚影,也是龙族生命与天地沟通的桥梁!

然而此刻,这株神圣的生命之树,却被无数条粗大、污秽、散发着浓烈怨毒与绝望的黑色锁链死死缠绕。

锁链深深勒入树身,污血般的粘稠液体不断从勒痕处渗出,污染着原本青翠的枝叶。

让大片大片的星云叶片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染上不祥的暗红。

树身上,无数张扭曲的龙族面孔在痛苦地挣扎、哀嚎。

正是那些被熔炼的龙魂怨念,它们既是受害者,又被怨骸龙魄利用,成为了束缚这生命之树的帮凶。

“守护……净化……吾族……希望……”一个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意念,好似风中残烛,从那被重重锁链缠绕的树心传来,直接与敖烈的灵魂对话。

这意念古老沧桑,充满了无尽的悲悯与不屈的坚持,正是那株龙息草微弱的灵性。

敖烈顿时明悟。这龙息草并非被完全污染,它的核心灵性一直在苦苦抵抗,守护着最后一丝纯净的生命本源。

同时,它也是净化这无尽怨念、拯救那些被囚禁龙魂的唯一希望。

它需要力量,需要同源的生命之火,需要坚定的守护意志,来打破这怨念的枷锁。

“吼——!”

敖烈破碎的灵魂在这片意识空间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回应着龙息草的呼唤,无需言语,守护的意志在此刻共鸣。

现实战场,只过去了一刹那。

当敖烈指尖的龙魂心炎与龙息草核心那点翠绿接触的瞬间。

“轰!!!”

以接触点为中心,一圈纯净、柔和、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青金色光环骤然扩散开来!这光环所过之处,如同创世之光!

“滋滋滋——!!!”

缠绕在龙息草周围的污秽怨气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凄厉的尖啸,疯狂消融。

那些束缚着神树虚影的黑色怨念锁链,在青金光环的照耀下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锁链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污血蒸腾。

“嗷——不!!!”

怨骸龙魄发出了惊恐欲绝的咆哮,它感觉自己的力量核心正在被撕裂。

那维系它恐怖存在的怨念本源,正在被那纯净的生命之光飞速净化。

它疯狂地调动所有力量想要阻止,但敖烈那只深入核心、燃烧着最后心炎的龙爪。

仿佛成了一个致命的“锚点”,牢牢地固定住了这一丝净化之光的源头。

同时,光环扫过敖烈被骨刺贯穿、被污血浸透的身体,那些深入骨髓的怨念侵蚀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快速驱散。

虽然肉体伤势依旧惨烈,但那种灵魂被污染、被拉扯的冰冷黏腻感瞬间减轻了大半,让他几乎涣散的意识为之一清。

光环继续扩散,扫过那些刺穿敖烈的巨大骨刺。骨刺上缠绕的怨气和污血迅速消融。

坚硬的骨质在纯净的生命之光下变得脆弱,“咔嚓咔嚓”纷纷断裂、粉碎。

敖烈残破的龙躯终于摆脱了被钉死的状态。

更神奇的是,当光环扫过怨骸龙魄庞大躯干上那些痛苦挣扎的怨魂面孔时,它们狰狞扭曲的表情竟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茫然和……解脱?

虽然很快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但那一瞬间的变化,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让敖烈看到了希望。

这净化之光有效,但还不够强,需要更多的力量,敖烈心念电转。

他将残存的、最后一点未燃烧的龙魂本源,如同涓涓细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左爪。

通过指尖,传递给了那株剧烈震颤、青金光芒越来越盛的龙息草。

“以吾之魂,燃吾之血,净此污秽,护吾所爱!”敖烈在心中发出最庄严的誓言!

得到同源龙魂本源的滋养,龙息草核心那点翠绿骤然光芒大放。

恰似在干涸的土地上注入了清泉,那圈青金色的净化光环猛地扩大了一倍,光芒更加璀璨夺目。

核心处,那株巨大的神树虚影仿佛得到了力量,发出一声撼动虚空的古老龙吟,枝叶奋力一震。

“嘣!嘣!嘣!”

数条缠绕在神树主干上的粗大怨念锁链应声崩断,化作黑烟消散。

神树被束缚的部分瞬间焕发出更加浓郁的生机,青金色的光芒宛如实质的光液流淌而下。

现实层面,怨骸龙魄胸腔核心处,包裹龙息草的污秽血髓防御层犹如被投入沸水的油脂,发出更剧烈的“嗤嗤”声,大块大块地消融。

化作缕缕焦臭刺鼻的黑烟迅速蒸腾消散,显露出其下那颗被重重邪秽包裹。

此刻正随龙息草青光流转而急促搏动、散发出微弱却顽强生机的暗金色龙魄心核。

西海之渊,万古死寂。

敖烈紧握着掌心那株散发着温润青辉的灵草——龙息草。

草叶脉络间流淌着纯净的生命源力,与他体内的龙族血脉隐隐共鸣。

那光芒柔和却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正是净化至邪污秽的圣物。

就在刚才,他目睹了这神物如何在他以精血催动下,在怨骸龙魄那狰狞的胸腔核心处,令包裹的污秽血髓如同沸油沃雪。

发出剧烈刺耳的“嗤嗤”声,大块大块地消融、化作焦臭黑烟蒸腾殆尽,终于显露出那颗被重重邪秽封锁。

此刻正随青光流转而急促搏动、散发出微弱却无比顽强生机的暗金色龙魄心核。

那景象既震撼又令他心急如焚——心核虽显,生机却如风中残烛,急需“九转还魂引”的另外两味主药才能稳固玉儿溃散的魂魄。

敖烈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将龙息草小心翼翼地封入特制的寒玉髓盒,隔绝其气息。

他最后望了一眼深渊深处那仍在痛苦挣扎、核心青光闪烁的巨大龙魄骸骨,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

龙躯一振,鳞甲在幽暗深渊中划过一道冷冽银光,如离弦之箭冲破层层粘稠、饱含怨念的海水与地火岩浆的阻隔。

逆流而上,归心似箭。周遭是扭曲的熔岩暗流与游弋的深渊魔影,但他银龙真身所至,龙威赫赫,邪祟辟易。

每一次摆尾,都搅动得深海水压轰鸣;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灼热的龙息,将试图靠近的阴影焚为虚无。

归途亦是战场,时间在每一次与阻碍的碰撞中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黑暗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天光。

压力骤减,咸腥的海风气息涌入鼻腔。敖烈猛地冲破海面,带起一道冲天的水柱,在正午炽烈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长虹。

他悬停半空,银鳞闪耀,龙目如电,瞬间锁定了东方——蓬莱岛云梦山的方向。

万里之遥,云遮雾绕,仙岛渺茫。只需全力飞遁,以他的速度,数个时辰应能抵达。

然而,一个身影猛地撞入心头——师伯蓝鹤唳!

此行分头行动,师伯深入的是更为诡谲莫测、时空乱流遍布的西海归墟。

归墟凶险,更甚深渊,敖烈紧握龙爪,指尖几乎嵌入鳞甲。

“玉儿神魂将散,命悬一线,分秒必争。理智告诉他,应立即启程,将龙息草先送回云梦山。”

“可道义与情谊如藤蔓缠绕——师伯为救玉儿甘入险境,自己岂能独归?若师伯归来不见自己,又当如何?万一师伯在归墟中遇险,自己却已远遁……”

激烈的内心挣扎如怒涛翻涌。敖烈低吼一声,龙躯俯冲而下,落在海岸边一块巨大的黑色碣石之上。

银光收敛,他复化人形,一身银白劲装已沾染了深渊的硫磺气息与海水咸渍。

俊朗的面容上刻满了焦灼与疲惫,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西海海面。

“等!必须等!”他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运转心法调息,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与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急躁。

然而,心神却如同绷紧的弓弦,根本无法平静。妻子苍白的面容、龙魄心核微弱搏动的青光、师伯深入险境的身影……在脑海中轮番闪现。

海风呜咽,卷起浪花拍打着黝黑的碣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哗啦声。

日头从当空缓缓西斜,将敖烈的影子在礁石上拉长、变形。

海鸟归巢,暮色四合。他纹丝不动,如同一尊石雕。

唯有紧抿的唇线和偶尔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着内心的风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个时辰……时间像细沙,冰冷无情地从指缝中溜走。

每一次潮起潮落,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防上。他无数次想要起身腾空,又无数次强行按捺。

指节因攥得太紧而发白,指甲在坚硬的碣石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星辰爬满天幕,又渐渐黯淡。十个时辰!整整十个时辰的煎熬等待!

敖烈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师伯还未归!难道……”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

他霍然起身,望向海平面方向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夜色。

心中的天平剧烈倾斜——是继续等下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还是立刻赶回,保住龙息草和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西海归墟,万水之源,亦是万寂之所。这里没有上下四方,只有光怪陆离的时空碎片、吞噬一切的漩涡暗流,以及亘古不变、令人心智沉沦的“墟寂之音”。

蓝鹤唳化作一只翼展丈余的蓝色仙鹤,翎羽流淌着深邃如星空的幽蓝光泽,正是他道号“蓝鹤”的由来。

他在混乱的时空缝隙中艰难穿行,每一根羽毛都因抵御无处不在的归墟之力而闪烁着符文微光。

他的任务,是寻找传说中至寒至纯的“千年寒魄珠”——九转还魂引中稳固魂魄、抵御阴邪的关键。

归墟的凶险远超预期。他遭遇了能撕裂空间的虚空裂痕,险险避过;被卷入足以碾碎山岳的混沌暗流,依靠鹤舞九天的玄妙身法才堪堪脱身;更险些迷失在幻化出心魔景象的蜃气迷雾之中。最危急时,一只由纯粹归墟死气凝聚的魔爪几乎抓碎了他的护体蓝光,他以本命真羽化作利剑,才将其斩断,代价是损耗了不少本源真元。

历经九死一生,凭借着师尊赐予的古老海图和对归墟法则的敏锐感知。

蓝鹤唳终于在一片相对稳定、由巨大珊瑚礁构成的奇异空间深处,寻到了一处寒气外泄的石洞。

洞口被一层柔和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蓝色光膜笼罩,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与死寂。

蓝鹤唳敛去鹤形,恢复人貌,是一位身着深蓝道袍、面容清矍、气质沉稳的中年道人,只是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倦色与忧急。

蓝鹤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识海中残留的魔爪死气带来的阴冷刺痛。

他凝视着那层水波般荡漾、隔绝生死的幽蓝光膜,心知这便是守护洞府的最后屏障。

蓝鹤唳不敢贸然硬闯,他双手于胸前迅速结印,指尖流淌出与光膜同源却更为精纯的冰蓝灵光——正是蓬莱岛秘传的“冰魄解离诀”。

灵光如丝如缕,轻柔地探入光膜,无声无息地与其交融、解析。

只见光膜上涟漪渐密,如同冰面消融,最终在“啵”一声轻响中,化作漫天细碎的蓝色冰晶,簌簌飘散,露出其后深邃幽暗、寒气狂涌的洞口。

刺骨的寒意如同实质的尖针,瞬间穿透道袍,刺入肌骨。

他强提一口本命真元护住心脉,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踏入洞中。刹那间,仿佛踏入了亘古冰狱。

远比归墟死气更纯粹、更霸道的极致寒意,如同亿万冰针,无视护体灵光,瞬间刺透皮肉筋骨。

血液的流动骤然凝滞,仿佛在血管里冻成了粘稠的冰沙,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沉重艰涩,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他耳膜生疼。

吐息离口即成冰粉,眼睫、眉梢、发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他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无比迟滞,连思维似乎都要被这无孔不入的极寒冻结。

洞窟内部远比洞口宽敞,四壁与穹顶布满嶙峋的幽蓝冰晶,散发出朦胧冷光,照亮了中央一片奇景。

那里并非寒潭,而是一片由纯净寒玉构成的浅洼,洼心处,一株形似冰莲的奇异植物扎根于寒玉之中,九片晶莹剔透的花瓣拱卫着花心——一枚鸽卵大小、浑圆无暇的冰蓝色珠子!

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微缩的冰河世纪,有星砂流转,有极光隐现,正是“千年寒魄珠”!其散发的寒气,正是洞内冰狱的源头。

然而,就在寒魄珠旁,寒玉浅洼的边缘,竟侧卧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却流转着月华般清冷光泽的冰绡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肌肤胜雪,晶莹得近乎透明,仿佛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

青丝如瀑,未束未系,铺陈在寒玉之上,发梢凝结着细碎的冰晶。

一张容颜堪称绝色,眉目如画,琼鼻樱唇,只是那双凝望着蓝鹤唳的剪水秋瞳中,却带着一种与这冰狱格格不入的、近乎妖异的妩媚与慵懒。

她并非沉睡,而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仿佛蓝鹤唳的到来早在她意料之中。

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摄人心魄的笑意,她便是这寒魄珠的守护者,云璃月。

蓝鹤唳心神一凛,这女子的出现方式与气息都透着诡异。

他强压几乎冻僵神魂的酷寒与心头救人的焦灼,将“云梦冰魄诀”运转到极致。

体表泛起一层稀薄的蓝色光晕,警惕地盯着那女子,并未停止靠近寒魄珠的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挪向寒玉洼地,每一步落下,脚下寒玉都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靠近那株冰莲,寒魄珠近在咫尺。他眼中闪过决绝,双手瞬间结印,十指翻飞如蝶舞,“玄冰引灵诀”已然发动,凝练的寒光手掌探向珠体。

就在光掌即将触及寒魄珠的刹那,一阵清脆如冰铃,却又带着无尽魅惑的笑声在洞窟中响起,瞬时压过了寒气的嘶鸣。

那女子不知何时已悄然坐起,玉足轻点寒玉,身影如幻,竟在蓝鹤唳根本来不及反应之际,欺近到他身前不足三尺!

冰绡轻扬,幽香袭人,非花香,而是清冽又惑人的异香。

一只冰凉柔腻的手,看似轻缓,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虚虚按在了蓝鹤唳凝聚光掌的手腕上,生生阻断了法术。

“好俊俏的道士哥哥,这般心急作甚?”云璃月吐气如兰。

声音酥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这寒魄珠,乃妾身以心血温养百年之物,岂是你说取就能取的?”

她另一只纤纤玉指,竟轻佻地欲去勾蓝鹤唳的下巴。

蓝鹤唳何曾受过如此轻薄?一股怒火混合着被阻挠的焦躁直冲顶门。

他猛地一震手腕,蕴含的冰魄真元勃发,立即震开神女的柔荑,同时急退数步。

面罩寒霜,眼中厉芒如电:“妖女!休得放肆!贫道取珠只为救人,速速让开,否则休怪贫道剑下无情!”声如寒铁,斩钉截铁。

“哎呀,好凶呢。”云璃月掩口轻笑,眼中媚态更浓,非但不惧,反而莲步轻移,再次逼近,冰绡下的胴体若隐若现,“救人?好个重情重义的郎君。不过呢……”

她话音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此珠至阴至寒,离了妾身这至阴之体的温养,顷刻便会灵性大损。道士哥哥若想取珠救人,倒也不是不行……”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勾魂摄魄,“只需答应妾身一个条件——与妾身结为道侣,在此双修百年,以你纯阳之体,合我至阴之元,共养此珠。届时,莫说借珠,便是赠予哥哥,也未尝不可呢。”

“无耻妖女!不知廉耻!”蓝鹤唳闻言,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颅,羞怒交加。

清矍的面容瞬间涨红,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凛然正气,“贫道一心向道,岂容你以污言秽语亵渎!再敢胡言,定叫你魂飞魄散!”

他周身冰蓝真元轰然爆发,洞内寒气被引动,化作无数锐利冰锥,悬浮于他身周,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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