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可能性（1/2）

而且他们几个人一起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松田身上有没有这样的纹身他还是清楚的。

哪怕是后面纹上的，那也和从小就纹的纹身也是不同的。

他将这条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中，并清除了本次查询的痕迹。巴罗洛让他调查这些，是为了摸清朗姆遗留的资产底细，还是另有所图？他不能确定。但他知道，自己触碰到的，可能是组织最黑暗核心的秘密之一。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的记录似乎是一个阶段的总结，或者说是项目的中转。内容是关于【认知重构干预】的长期效果评估，措辞依旧客观而残忍，提到了“基准记忆模块稳定性存疑”、“情感反馈机制需进一步观察与引导”。

他的目光扫过页面底部。

前面的记录，签署的研究员代号各不相同，大多是一些他未曾听闻的、冷冰冰的字母数字组合。

但在这最后一页，在那标注着【项目阶段性负责人】的签名栏上，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流畅笔锋的签名——

科瑞诗(der)。

降谷零的瞳孔骤然收缩。

科瑞诗！

他立刻回忆起，科瑞诗曾明确表示过，她是田纳西的研究员，负责他的医疗和维护。这个身份，让她与田纳西紧密关联。

而现在，她的签名出现在这份关于某个未知实验体【MJ-1122】的早期、且极其残酷的实验记录上。

一个强烈的、令人不安的联想瞬间击中了他——

这些实验记录，会不会和田纳西有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带着冰冷的寒意迅速蔓延。科瑞诗是田纳西的研究员，她签名负责的项目……极有可能就是关于田纳西的某个早期阶段？难道田纳西并非仅仅是在警校毕业后遭遇爆炸才被组织控制，他的过去，本身就与这些黑暗的实验纠缠在一起？

这个推测让降谷零感到一阵心悸。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田纳西那异于常人的冷静、对疼痛的异常耐受（他想起墨西哥任务中田纳西中弹后的反应）、以及偶尔流露出的记忆混乱和情感剥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来源。

他几乎能想象出，一个眼神倔强又空洞的孩子，被困在这些仪器中间，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那份属于警察的心痛与愤怒，几乎要冲破他作为波本的冰冷面具。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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