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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迷魂汤与石绿秘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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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还从我这里拿走了大量的石绿颜料,说要用来调配什么东西,我问他调配什么,他却不肯说,只让我别多管闲事。”

我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沈砚尘不仅拿走了真砚,还仿制了一块假砚。

他用石绿颜料调配毒药,然后藏在真砚里,让沈砚堂在磨墨的时候中毒。

案发后,他又拿走真砚,想销毁证据,同时把假砚放在书斋里,让我误以为假砚是真的,扰乱我的调查方向。

好缜密的心思!好狠毒的手段!

“那仿制的砚台呢?真砚又在哪里?”我追问,这是最关键的证据。

工坊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制的砚台已经被他拿走了,至于真砚……他说要自己处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他还威胁我,如果有人问起这件事,就说从来没见过他,不然就杀了我全家。所以昨天你去工坊的时候,我才不敢跟你说实话,只能把你赶走。”

我点点头。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沈砚尘的杀人嫌疑,已经确凿无疑。

只要找到那方真砚,就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将他绳之以法。

“老伯,你先在这里躲一下,我去引开门口的家丁,然后带你去县衙作证。”我对工坊主说。

工坊主感激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多谢林捕头,你一定要为民除害,还沈大公子一个公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翻出后窗,悄悄绕到柴房门口。

两个家丁还在打盹,睡得正香。

我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到不远处的巷子里。

“哐当”一声响。

两个家丁猛地惊醒,对视一眼,赶紧提着短棍往巷子口跑去:“什么人?”

就是现在。

我快步走到柴房门口,打开房门,对工坊主说:“快跟我走!”

工坊主赶紧跑了出来,跟着我往巷子深处跑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府的方向,眼神冰冷。

沈砚尘,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找到那方真砚,让你血债血偿!

我带着工坊主,一路避开沈府的眼线,直奔姑苏县衙。

县衙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石狮子瞪着浑浊的眼睛,像极了这官官相护的姑苏城。我深吸一口气,拽着还在发抖的工坊主走了进去。

县令坐在大堂之上,穿着一身青色官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浑浊。听到我说明来意,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捕头,沈大公子的案子早已定论,是急病猝死,何来他杀一说?”县令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耐烦。

“大人,这是古艺轩工坊主,他能证明沈砚尘逼他仿制端砚,还拿走了大量石绿颜料,沈砚堂的死绝对和他有关!”我把工坊主往前推了推,语气急切。

工坊主哆嗦着开口,把沈砚尘威胁他、逼他仿制砚台的经过说了一遍,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

可县令听完,却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沈二公子温文尔雅,怎会做出这等事?你这老头,莫不是被人收买,故意诬陷好人!”

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

“大人,沈砚尘是不是给县衙捐了千两白银?”我冷声问道。

县令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指着我怒斥:“大胆!竟敢质疑本官!沈二公子心怀乡梓,捐钱修缮县衙,乃是善举!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善举?”我气得发笑,“逼人造假砚,谋害亲兄,这也叫善举?大人,我请求开棺验尸,再搜查沈砚尘住处,只要找到真砚,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不行!”县令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沈大公子入土为安,开棺验尸乃是大不敬!至于搜查沈府,更是无稽之谈!没有确凿证据,本官岂能随意惊扰名门望族?”

“工坊主的证词还不够吗?”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他,“还是说,在大人眼里,千两白银比一条人命、比公道更重要?”

“放肆!”县令勃然大怒,“来人,把这疯言疯语的女人和这个诬告的老头赶出去!再敢滋扰县衙,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两个衙役立刻冲了上来,架着我和工坊主就往外拖。

“大人!你会后悔的!”我挣扎着大喊,心里又急又怒。

可县令根本不理会,转身就退了堂。

被扔出县衙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权势压人,官官相护。这姑苏城,果然是沈砚尘的天下。

“林捕头,现在怎么办?”工坊主吓得脸色惨白,拉着我的衣袖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老伯,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和家人。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送走工坊主,我刚转身,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就是她!那个冒充捕头的骗子!”

“听说她还和沈夫人有私情,想抢沈家的钱!”

“不要脸的东西!滚出姑苏城!”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紧接着,烂菜、鸡蛋、石头纷纷朝我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鸡蛋液顺着脸颊往下流,黏腻腻的,带着一股腥臭味。烂菜叶挂在我的头发上、衣服上,狼狈不堪。

是沈砚尘。

他肯定是散布了谣言,煽动这些百姓来对付我。

“都让开!”我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可百姓被谣言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反而围得更紧了,推搡着我的身体。

我咬着牙,强行挤出人群。身上的伤口被碰到,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可我不敢停留,只能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背后的辱骂声、投掷物落地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现在不能和这些被蒙蔽的百姓计较。

当务之急,是拿到沈砚堂的尸检报告,证明他是他杀。

可县令不肯开棺验尸,沈砚堂的尸身又被提前下葬,墓地还有沈家私兵看守,配备着连弩,周围还布了绊马索。

难如登天。

我躲进一条偏僻的巷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冷静下来。

常规手段行不通,就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

盗尸。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我立刻去找老莫。

仵作房里,老莫正在整理草药。看到我浑身狼狈、脸上还挂着鸡蛋液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赶紧拿出干净的布巾递给我。

“林捕头,你这是怎么了?”

我接过布巾,擦了擦脸,把县衙的遭遇和百姓围堵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咬牙道:“老莫,我想好了,今晚我们去盗尸。只有开棺验尸,才能拿到沈砚堂被毒害的证据。”

老莫手里的草药掉在地上,他惊讶地看着我:“盗尸?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而且沈家墓地看守严密,还有连弩和绊马索,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我眼神坚定,“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沈砚尘买通了县令,百姓又被他蒙蔽,我要是不这么做,沈砚堂就永远沉冤得雪不了,沈砚尘也会永远逍遥法外。”

我抓住老莫的手,语气恳切:“老莫,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冒险了。可整个姑苏城,我只能信任你。只要能拿到证据,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老莫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林捕头,我信你。沈大公子是个好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今晚,我陪你去。”

我心里一暖,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约定好,深夜三更,在沈家墓地外的老槐树下汇合。

回到临时落脚的破庙,我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重新换上一身深色的夜行衣。把绣春刀藏在腰间,又从怀里掏出追风师父教我做的闪光粉,还有一把小巧的洛阳铲——开棺用得上。

夜幕再次降临,比昨晚更黑,更沉。

风呜呜地刮着,像鬼哭狼嚎,吹得破庙的窗户纸哗哗作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沈家墓地在城外的半山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着,影子在月光下张牙舞爪,看着格外渗人。

我提前半个时辰到达老槐树下,老莫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验尸用的工具。

“都准备好了?”我轻声问。

老莫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紧张。

“别怕,有我在。”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带头往墓地摸去。

墓地周围拉着一圈粗麻绳,绳子上挂着铃铛,只要一碰就会响。麻绳后面,是密密麻麻的绊马索,藏在草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屏住呼吸,回忆起追风师父教我的踏空步口诀。双脚轻轻点地,身体像一片叶子一样飘了起来,脚尖只在地面轻轻一点,就往前滑出老远。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绊马索和麻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莫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脚步放得极轻。

墓地中央,沈砚堂的墓碑孤零零地立着,碑前还放着新鲜的祭品。四个私兵守在墓碑四周,手里端着连弩,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还咳嗽一声,打破夜的寂静。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引开他们。”我对老莫低语,然后从怀里掏出闪光粉。

我绕到墓地的另一侧,猛地把闪光粉往地上一扔。

“嘭!”

一道刺眼的白光炸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墓地。

“什么东西?!”

“有人!快追!”

私兵们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纷纷惊呼起来,端着连弩就往闪光粉炸开的方向跑去。

就是现在!

我对老莫比了个手势,然后快步冲到沈砚堂的墓前。老莫也赶紧跑了过来,拿出洛阳铲递给我。

“快!动作快点!”我低声催促,拿起洛阳铲就开始挖。

泥土很松软,应该是刚下葬没多久。我挖得很快,泥土顺着洛阳铲往下掉,发出沙沙的声响。老莫在一旁帮忙,把挖出来的泥土堆到一边。

远处传来私兵的呵斥声,显然是发现被骗了,正往回赶。

“快点!再快点!”我心里急得不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胳膊上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我额头冒出汗珠,可我不敢停。

终于,“哐当”一声,洛阳铲碰到了棺材。

“挖到了!”老莫激动地低呼。

我们合力把棺材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撬棍,插进棺材缝里,用力一撬。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棺材盖被撬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呛得我和老莫忍不住咳嗽起来。

私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还有他们的喊叫声:“在那里!有人在开棺!”

“老莫,快!”我忍着恶心,用力把棺材盖完全撬开。

月光透过棺材盖的缝隙照进去,照亮了里面的尸身。沈砚堂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脸色发黑,可指甲缝里,却有淡淡的墨绿色粉末,和我在漕船上看到的、工坊主提到的石绿颜料颜色一模一样!

老莫立刻拿出验尸工具,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他用一根细针,轻轻刮了一点指甲缝里的粉末,又用银针探了探尸体的口腔。

“是砷中毒!”老莫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看,他的骨骼已经变成暗绿色了,这是长期服用砷毒的迹象!”

砷中毒!

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了。

沈砚堂果然是被人毒死的!沈砚尘的罪行,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快,把样本收好!我们走!”我拉了拉老莫,私兵已经快到跟前了,手里的连弩已经对准了我们。

老莫赶紧把刮下来的粉末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我们转身就跑。

“放箭!别让他们跑了!”私兵头领大喊一声。

“咻咻咻——”

弩箭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擦着我的耳边飞过,钉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拉着老莫,再次使出踏空步,在草丛里灵活地穿梭,避开射来的弩箭。身后的私兵紧追不舍,喊杀声越来越近。

“往这边跑!”我带着老莫拐进一条小路,小路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能稍微遮挡一下视线。

我们拼尽全力往前跑,不敢回头。老莫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脚步越来越慢。

“老莫,坚持住!”我回头拉了他一把,“过了前面的山口就安全了!”

终于,我们冲出了山口,私兵们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我们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幸好……幸好跑出来了……”老莫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她:“喝点水,歇口气。”

喝了水,老莫稍微缓过劲来。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给我:“林捕头,这是样本,你收好。有了这个,就能证明沈大公子是被毒死的了。”

我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有了砷中毒的证据,县令就算想包庇沈砚尘,也没那么容易了。

可还有一个关键问题——真砚在哪里?

没有真砚,就无法证明是沈砚尘下的毒,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我坐在大树下,脑子里飞速思考。

沈砚尘仿制了端砚,又拿走了真砚。他肯定不会把真砚销毁,那样太可惜了,而且万一被人发现,反而会留下把柄。

他最有可能把真砚藏在什么地方?

家里?不可能,太明显了,万一被搜查就完了。

外面的密室?也不太可能,他在姑苏虽然有权有势,但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密室也不容易。

等等。

古籍修复工坊!

我猛地站起来,眼睛亮了起来。

工坊主说,沈砚尘让他仿制砚台,还拿走了石绿颜料。工坊里肯定有暗格之类的地方,用来存放这些东西。而且工坊是沈砚尘经常去的地方,他对那里很熟悉,藏在那里,既隐蔽,又方便取用。

“老莫,我想到真砚可能藏在哪里了!”我激动地说,“我们现在就去古籍修复工坊!”

老莫吓了一跳:“现在?太危险了吧!沈砚尘肯定知道我们盗了尸,正在到处找我们呢!”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眼神坚定,“沈砚尘不会想到,我们刚从墓地逃出来,就敢直接去他的工坊。而且现在是深夜,工坊里应该没人看守,正是我们寻找真砚的好机会。”

老莫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我把老莫送回仵作房,让他留在那里等我,然后自己一个人,往古籍修复工坊的方向赶去。

工坊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点点微弱的光。我从怀里掏出细铁丝,轻轻插进门锁里,转了几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工坊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四周。

书架、工作台、颜料罐……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我走到工作台前,仔细摸索着,工作台的抽屉都锁着,我用细铁丝一一打开,里面都是些修复古籍的工具和材料,没有任何异常。

我又走到书架前,一本本古籍拿下来翻看,书架后面的墙壁也敲了敲,没有发现暗格。

难道我想错了?

我心里有些失落,可还是不甘心。我又在工坊里仔细搜查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大木柜上。

这个木柜很旧,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动过了。可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工坊主打开过这个木柜,里面放着一些珍贵的古籍。

我走过去,用力拉开木柜。里面果然放着一些古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死心,伸手在古籍后面摸索着。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是一个按钮。我轻轻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

木柜的侧面,竟然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我心里一喜,赶紧打开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方端砚,和苏婉清描述的一模一样!我激动地拿起砚台,仔细一看,却发现砚台的质地有些粗糙,和真正的端砚相差甚远。

是仿制的。

我心里一沉,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沈砚尘把仿制的砚台放在这里,说明真砚很可能也藏在附近。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暗格,发现暗格的内壁,有一层淡淡的墨绿色粉末,和沈砚堂指甲缝里的、我从漕河淤泥里收集的粉末颜色一模一样!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小心翼翼地刮了一点粉末,包好藏起来。

虽然没找到真砚,但找到了仿制的端砚,还有暗格内壁的颜料残留。这些证据,加上沈砚堂砷中毒的验尸报告,还有工坊主的证词,已经足够证明沈砚尘的罪行。

我把仿制的端砚放回暗格,轻轻关上木柜,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二公子,您放心,工坊里肯定没人,我每天都派人盯着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沈砚尘!

我心里一紧,赶紧躲到书架后面,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了,沈砚尘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火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可我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阴狠和杀意。

“最近不太平,把工坊里的东西都检查一下,尤其是那个暗格,别出什么纰漏。”沈砚尘冷冷地说。

两个家丁立刻答应下来,开始在工坊里搜查起来。

我躲在书架后面,心脏狂跳,手心都出汗了。怎么办?被他发现就完了!

我悄悄摸向腰间的绣春刀,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二公子,暗格没问题,里面的东西还在。”一个家丁检查完暗格,对沈砚尘说。

沈砚尘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好,把工坊锁好,以后派人24小时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沈砚尘转身就往外走,两个家丁跟在他身后。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好险。

我快步走出工坊,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没找到真砚,但我已经拿到了足够的证据。接下来,就是带着这些证据,再次去找县令。这一次,我一定要让沈砚尘,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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