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 > 第68章 火烙口供

第68章 火烙口供(1/2)

目录

雪夜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裹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焦糊味往鼻子里钻。那味道是从囚笼方向飘来的,混着炭火的灼热气息,一冷一热撞在喉咙里,呛得我忍不住想咳嗽,却只能死死捂住嘴,把气音咽回肚子里。

我贴着囚笼外的断墙蹲伏,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石面,指尖攥着的盐晶粉被冻得发僵,细小的颗粒钻进指甲缝,又痒又疼。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算算时间,离天亮顶多还有一个时辰。要是在这之前拿不到屠杀逃兵的口供,林昭就会被萧烈按上“造谣乱军”的罪名,绑在辕门凌迟——刀刀见骨,让他死得比谁都惨。

天亮前拿不到屠杀逃兵的口供,林昭就会被萧烈按上“造谣乱军”的罪名,凌迟在辕门。

我眯眼,借着火盆的微光瞄向囚笼中央。雪粒子被风吹得漫天飞,落在囚笼的铁栏杆上,瞬间就被烤化,顺着栏杆往下淌,在底部结成一层滑溜溜的薄冰。

我眯眼瞄向囚笼中央。

哑奴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铁链深深嵌进皮肉里,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磨得溃烂发黑,渗出的血珠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他身上那件单薄的囚衣早被血浸透,又被炭火烤得半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烙铁烫出来的焦疤,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更惨的是他的嘴,嘴唇被生生撕掉,舌头被萧烈的人用烧红的烙铁烫平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在寒风里拉扯,每一声都透着钻心的疼。

囚笼四周,摆着八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炭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往上蹦,把周围的积雪烤得滋滋冒水汽,那些水汽混着浓烟往上飘,在囚笼顶结成一层厚厚的薄冰,冰面反射着火光,看着格外诡异。火盆之间的地面被烤得滚烫,我往那边扔了一小块雪,雪块刚落地就化成了水,很快又被烤干,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这热度,别说靠近囚笼,就算只是站在火盆外围,皮肤都能感觉到针扎似的疼,稍微往前半步,就能直接把皮肉烤焦。

两个守卫挎着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脚步叮当作响,他们在囚笼外来回踱步,靴底碾过融化又冻结的冰碴,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两人都缩着脖子,却不敢离火盆太近,只能在热障边缘徘徊,脸上满是不耐烦。

“听说了吗?萧帅说了,谁敢靠近这囚笼,直接扔火盆里烤成焦炭。”

“那是,这哑奴知道的太多了,要是让他把屠杀逃兵的事说出去,咱们血帆营的兄弟都得陪葬。”

两人的对话飘进耳朵,我攥紧了袖筒里的绣春刀。刀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熟悉的安全感,也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刀背是凉的,却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硬闯肯定不行。火盆形成的热障就是一道死线,别说靠近囚笼,只要踏入热区,身上的衣服就会被烤得发烫,瞬间就会被守卫发现。到时候别说取口供,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我摸了摸发髻里藏着的盐晶——这是之前从空坟盐晶层挖出来的,质地纯净得像透明的冰块,没有一点杂质。之前我试过,把它磨成细粉压成片,就能当镜子用,折射光线的效果比铜镜还好。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我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断墙后面的阴影里。这里是守卫的视线盲区,只有零星的火光能照到一点。我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盐晶,大小刚好能握在掌心,又从靴筒里抽出绣春刀,刀尖朝下,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在盐晶上打磨。

刀尖划在盐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明显。我屏住呼吸,把呼吸压得又轻又浅,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守卫。雪沫子被风吹进领口,落在手背上,冻得我指尖发麻,指关节都快僵住了,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半点停顿。我得磨得薄一点,再平一点,这样折射出来的光线才够清晰,哑奴才能看清我传递的信号。

片刻后,一块薄薄的盐晶镜就打磨好了。我把它举到眼前,对着远处的火光试了试,能清晰地折射出一道红光。盐晶镜的边缘被我磨得锋利无比,像刀片一样,不小心蹭到指尖,立刻就划出一道血口子,血珠渗出来,瞬间就冻住了。

我把盐晶镜藏在掌心,再次探出头观察。

我把盐晶镜藏在掌心,用手指紧紧攥住,再次探出头观察。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火盆里的红光在跳跃,把守卫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上晃来晃去。万幸,那两个守卫刚好走到囚笼的另一侧,背对着我,正缩着脖子闲聊,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

就是现在。

我猫着腰,像只猫一样快速窜出去,跑到离囚笼最近的一根石立柱后面。立柱是实心的石头做的,被火盆烤得温热,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热量顺着皮肤往上窜。透过立柱和囚笼之间的缝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囚笼里哑奴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盐晶镜,一点点调整角度。火盆里的红光透过盐晶镜的折射,变成一道细长的光束,精准地投到囚笼的地面上。光束在地面上轻轻晃动,像一根红色的小鞭子。

一道细长的红光在地面上晃动,哑奴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原本一片死寂,看到那道红光的瞬间,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像濒临熄灭的火星被风吹燃。他死死盯着那道红光,原本麻木的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的“嗬嗬”声也停了下来。

我放慢动作,极其缓慢地移动盐晶镜,让那道红光在囚笼的地面上画出一个简单的“人”字。画完后,我停住动作,死死盯着哑奴的反应。

哑奴的身体猛地一震,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急促声响,被铁链锁住的手指艰难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知道,他看懂了。

我又用红光在地面上画出“言”字的轮廓,然后放下盐晶镜,伸出手指了指他的手,再指了指盐晶镜,最后又指了指地面。我得让他明白,我是来取口供的,需要他用手势配合我。

哑奴盯着我的动作看了几秒,突然用力点了点头,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他开始艰难地活动被铁链锁住的手指,每动一下,铁链就会发出“哗啦”的声响,磨得他手腕上的伤口鲜血直流,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执着地调整着手指的姿势。

就在这时,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嘎吱嘎吱”的冰碴摩擦声像催命符一样响在耳边。我心里一紧,连忙把盐晶镜藏到身后,身体紧紧贴住立柱,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降低存在感。

“什么东西在闪?”

一个守卫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警惕。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另一个守卫敷衍道:“没什么,可能是雪反光吧。这鬼天气,雪片子飘起来都能晃眼睛,别大惊小怪的,冻都快冻死了。”

“没什么,可能是雪反光吧。”另一个守卫敷衍道,“这鬼天气,雪片子飘起来都能晃眼睛。”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被寒风一吹,冻得我打了个寒颤。刚才那一瞬间,只要守卫多走两步,就能发现我,后果不堪设想。

我再次举起盐晶镜,红光重新投到囚笼里。

我再次举起盐晶镜,红光重新投到囚笼里。哑奴的动作更快了,他用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指,在空气中快速比划着。他的手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很多地方的皮肤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红肉,可他的手势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我死死盯着他的手势,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快速抽出绣春刀,用冰凉的刀背在旁边的雪壁上刻划。雪壁被冻得坚硬如铁,刀背划上去阻力极大,震得我手腕发麻。

哑奴比出一个“三”的手势。

我在雪壁上刻下一道横。

他又比出一个“次”的手势——手掌张开,然后慢慢握紧,重复了两次。我立刻在雪壁上刻下第二道横,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我刻下第二道横。

接下来是“杀”——他抬起被铁链锁住的手,艰难地做出一个挥砍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我刻下第三道横,“三”字彻底成型。

第三道横刻下,“三”字成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