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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血灰里的密图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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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万山,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

回到县衙时,御史正在审那些被俘的死士。一个死士熬不住刑,招了——尚书派他们来,不仅是为了抢血书、救周万山,还要找到当年漕帮的账本,那账本里记着尚书挪用漕款的全部证据。

“账本在哪?”我问。

“不知道……只听头说,账本在一个刻着漕运标记的铁盒里,藏在城外的破窑厂。”死士的声音发颤,“我们还没找到,就被你截胡了。”

破窑厂!我心里一沉。上次查霉米仓库时去过那里,当时没发现异常。

“我去破窑厂。”我对御史说,“这里交给你。”

“我和你一起去。”陈小满抓住我的袖子,“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破窑厂离城不远,半个时辰就到了。窑厂荒废多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我顺着墙根仔细找,终于在最里面的窑洞里,发现了个暗格。

暗格里,果然有个铁盒,上面刻着漕运的标记。打开一看,里面是本泛黄的账本,上面记着近十年的漕款收支,每一笔都有尚书府的印章。

“找到了!”我握紧账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账本藏在怀里,拉着陈小满躲到石柱后面。

进来的是个穿灰衣的人,手里拿着把短刀,正是之前在死牢里送水的杂役!

“没想到吧,林捕头。”杂役突然笑起来,“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你是谁?”我问。

“我是当年漕帮大当家的儿子。”杂役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年轻的脸,“你爹害死了我爹,我要为他报仇!”

“我爹是卧底!是被尚书害死的!”我大喊着,冲了出去。

“我不信!”他挥刀砍过来,“我只知道,是你爹的消息,让漕帮覆灭的!”

我没敢下死手,只是格挡。他的招式很乱,显然没受过正规的训练,很快就被我制住了。

“你看这个。”我把怀里的账本扔给他,“这是你爹留下的,上面记着尚书如何威逼他挪用漕款,如何设计陷害他。我爹是来帮他的,不是害他的!”

他拿起账本,越看脸色越白,手都抖了起来:“这……这是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我松开他,“你爹是个英雄,不该被污蔑。”

他蹲在地上,抱着账本哭了起来。

我没打扰他,拉着陈小满走出窑洞。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姐姐,我们现在去哪?”陈小满问。

“回县衙。”我笑了笑,“准备明天的问斩,这次,谁也救不了周万山。”

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是京城来的快马,一共三匹,显然是有急事。

为首的人跳下马,径直走到我面前,亮出腰牌:“六扇门总捕头,奉命接管周万山案,即刻将人犯和所有证据移交!”

我心里一沉。来者不善。

“敢问总捕头,是奉了谁的命令?”我问。

“自然是皇上的命令。”总捕头的眼神很冷,“林捕头,别妨碍公务,否则以抗旨论处。”

我握紧怀里的账本和密图,知道一场硬仗又要开始了。尚书在京城动手了,这是要把所有证据都掐死在华亭。

“人犯和证据都在县衙,但我不能交给你。”我拔出绣春刀,“除非你拿出皇上的亲笔圣旨。”

“你敢抗旨?”总捕头脸色一变,挥手道,“给我拿下!”

他带来的两个捕快立刻冲过来。我和陈小满背靠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绣春刀挥舞起来,刀光闪过,第一个捕快的刀就被我劈飞了。陈小满也不含糊,铁链甩得虎虎生风,缠住了第二个捕快的腿。

总捕头没想到我们这么能打,亲自冲了过来。他的功夫比之前的死士都高,刀招又快又狠,我渐渐有些吃力,胳膊上的旧伤开始疼。

“林姐姐,小心!”陈小满大喊着,甩出铁链缠住总捕头的胳膊。

我趁机挥刀砍向总捕头的小腹。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我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是……是户部尚书……”总捕头喘着粗气,“他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让我把人犯和证据都带回京城,路上‘处理’掉……”

果然是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御史带着衙役们来了。

“把他绑起来,和周万山关在一起。”我对衙役吩咐道。

总捕头被押走时,恶狠狠地瞪着我:“尚书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我冷笑一声。

回到县衙,御史把我叫到书房:“京城的密探传来消息,尚书已经在皇上面前告了你一状,说你私通流民、滥用私刑,皇上很生气。”

“我有证据。”我把账本和密图放在桌上,“这些足够扳倒他了。”

“可现在没人能把证据送进去。”御史叹了口气,“尚书把持着京杭大运河,所有的信件都会被他截下来。”

“我亲自去。”我说,“六扇门有密道,可以直接进京城。”

“太危险了。”御史摇头,“尚书肯定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一进去就会被抓。”

“我不怕。”我握紧拳头,“为了我爹我娘,为了李掌柜,为了所有冤死的人,我必须去。”

御史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我派几个亲信陪你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我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和小满去就行,他机灵,能帮上忙。”

陈小满正好在门外,听见我的话,推开门走进来:“林姐姐,我跟你去!”

“好。”我看着他,笑了笑,“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当晚,我把娘的尸骨重新安葬在义庄后面的山坡上,立了块简单的墓碑。

“娘,等我回来给你迁坟,让你和爹葬在一起。”我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回到住处,我把账本和密图缝在贴身的衣物里,又检查了一遍绣春刀和铁链。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天亮。

半夜,突然听见窗外有动静。我握紧绣春刀,悄悄走到窗边。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往我的房门上涂什么东西——是迷烟!

我猛地踹开门,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跑。我追出去,甩出铁链缠住他的腿。他摔倒在地,扯掉脸上的面具——是之前在城隍庙被擒的死士,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

“想害我?”我踩在他的背上,“是谁放你出来的?”

“是……是周万山!他用铁条撬开了牢门,还杀了两个狱卒!”死士的声音发颤,“他说……他要去京城找尚书大人,一起杀了你!”

周万山跑了!

我心里一沉,立刻去追。刚到门口,就看见陈小满举着灯笼跑过来:“林姐姐,周万山往码头跑了!”

我们一路追到码头,果然看见一艘快船正要开。周万山站在船头,看见我们,嚣张地笑起来:“林晚秋,你奈我何?等我到了京城,让尚书大人取你的狗命!”

“你走不了!”我大喊着,甩出铁链缠住船锚的绳子,用力一拉。船锚“哐当”一声落回水里,船一下子停住了。

周万山气得脸都红了,指挥着船上的水手放箭。我和陈小满躲在码头的石柱后面,箭雨打在石柱上,火星四溅。

“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上船!”陈小满突然冲出去,挥舞着铁链吸引火力。

“小满!”我大喊一声,也冲了出去。绣春刀劈开飞来的箭,一步步逼近快船。

水手们见我们冲过来,纷纷拿起刀。我跳上船,绣春刀挥舞起来,很快就解决了几个水手。周万山吓得躲在船舱里,不敢出来。

“周万山,出来受死!”我一脚踹开船舱的门。

周万山手里举着个炸药包,疯了一样大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炸船!我们同归于尽!”

我停下脚步,慢慢往前走:“你不敢。你要是想死,早就死了,不会跑到这里来。”

“我敢!”他手一抖,引线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陈小满从后面冲过来,一脚踹在周万山的腰上。周万山惨叫一声,炸药包掉在地上。我赶紧捡起炸药包,扔到水里。

“抓住他!”我大喊着,和陈小满一起扑上去,把周万山按在地上。

“林晚秋,你不得好死!”周万山拼命挣扎,“尚书大人会为我报仇的!”

“他自身都难保了。”我冷笑一声,用铁链把他绑得结结实实。

回到县衙时,天已经亮了。御史让人把周万山关在最坚固的囚室里,派了十个衙役日夜看守。

“我们该出发了。”我对陈小满说。

“嗯。”陈小满点点头,背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

御史送我们到城门口,递给我一封信:“这是我写给都察院同僚的信,你到了京城交给他们,他们会帮你见到皇上。”

“多谢大人。”我接过信,揣进怀里。

“一路小心。”御史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陈小满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前面的路肯定布满了荆棘和陷阱,户部尚书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但我不怕。

我怀里有账本和密图,有御史的书信,有爹的腰牌,还有娘的银镯子。这些都是支撑我的力量。

我要去京城,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皇上。我要让户部尚书和所有的贪官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为我爹我娘,为李掌柜,为所有冤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远方的气息。我握紧缰绳,加快了马速。

京城,我来了。

这场仗,我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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