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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霉米刀光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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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计议?”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里的寒意能冻住这初春的雨水,“大人,刺客的血还热着,令弟的尸身还在破庙里凉着,华亭百姓今天吃的霉米,明天可能就变成饿死鬼的坟头土!您的‘长计’,是等尚书大人的密令,还是等周万山的毒药?”

张御史被我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挥手:“你懂什么!京城的水有多深,不是你一个六扇门捕头能懂的!尚书大人当年救过我全家,我不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我冷笑出声,伸手抹掉脸上的泥灰,露出眼角那道当年追查漕运案时留下的疤,“大人可知十年前漕帮覆灭案?我爹是带头查案的捕头,最后却被安上‘通匪’的罪名,砍头示众!给我爹安罪名的,就是你口中‘恩重如山’的户部尚书!”

这句话像炸雷似的在张御史耳边响开,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你是……林老捕头的女儿?”

“正是。”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爹临死前说,为官者,要对得起头顶的乌纱,对得起脚下的百姓,唯独不能对得起那些藏污纳垢的‘恩情’!大人现在怕得罪尚书,可您想过没有,您今天退一步,明天尚书就会觉得您是软骨头,捏死您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张御史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驿馆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砸在瓦檐上,像无数只手在敲打着人心。护卫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整个驿馆静得可怕,只剩下张御史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光靠嘴说,动不了他心里那根被“恩情”和“恐惧”绑死的弦。必须给他来一剂猛药,逼他断了退路。

我缓缓后退一步,手猛地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那刀是我爹留下的,刀鞘上刻着“忠勇”二字,十年了,每次摸到它,都像能感受到爹的体温。我“唰”地一声拔出刀,寒光瞬间照亮了驿馆的昏暗角落,刀刃上还沾着刚才刺客的血,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血花。

“林捕头,你要干什么?”张御史猛地站起来,护卫们也瞬间拔刀,警惕地盯着我。

我没理他们,反而将绣春刀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冰冷的刀锋贴在皮肤上,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我脑子更清醒。

“大人,”我抬高声音,确保驿馆外的衙役都能听见,“您今天若是敢说一个‘退’字,我林晚秋即刻血溅当场!但在我断气之前,我会对着华亭的大街小巷喊,喊到所有人都听见——‘户部尚书与粮商周万山勾结,挪用漕款,抬高粮价,逼死巡按御史胞弟张瑜,巡按御史张秉文畏罪退缩,包庇真凶’!”

“你疯了!”张御史脸色惨白,冲过来就要夺我的刀,“快把刀放下!”

我侧身躲开,刀尖又往脖颈里送了送,皮肤被划破一道小口子,温热的血顺着刀刃流下来。“大人别过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林晚秋烂命一条,早就不怕死了。可您不一样,您是巡按御史,您的名声,您的全家,都系在您今天的决定上!”

我突然压低声音,快步走到他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您以为您退缩了,尚书就会放过您?错了。他今天能派死士杀您,明天就能捏造罪名抄您的家。您若死在刺客手里,他会对外说您‘查案遇袭,英勇殉职’,转头就把您全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张御史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但您若是敢查,我保您全家性命。”我趁热打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六扇门在京城有秘密据点,还有三条直通城外的密道。我已经让人连夜去接您的妻儿,只要您点头,不出三日,他们就能平安出京,藏到尚书找不到的地方。”

“你……你早就安排好了?”张御史的声音发颤,眼神里的动摇越来越明显。

“我爹教我的,凡事留三分退路。”我看着他,语气软了些,“大人,您不是怕,您是被‘恩情’和‘牵挂’绑住了手脚。可您想想令弟,他死的时候,嘴里全是霉米,眼睛都没闭上。他是盼着您来为他申冤,盼着您来给华亭百姓一条活路啊!”

外面突然传来孙典史的叫喊声:“张大人!您可别被这妖女蛊惑了!她就是想拉着您一起死!您快把她交出来,我保您平安!”

这喊声像一根针,刺破了驿馆内的僵持。张御史猛地抬头,看着我脖颈上的刀,又看了看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势,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面前的八仙桌!茶杯、砚台摔得粉碎,墨汁溅得满桌都是,像一道道黑色的血痕。“查!”他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即刻查封万谷仓!捉拿周万山!孙典史勾结奸商,滥用职权,一并拿下!”

护卫们都愣了,随即齐声应道:“遵命!”声音洪亮得震得房梁都在抖。

我心里的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猛地收刀,用袖子擦掉脖颈上的血。刚要说话,就听见驿馆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比之前的更密集,更杂乱。一个护卫跑进来报告:“大人!周万山的护院和孙典史的衙役打起来了!好像是为了分赃不均!”

“狗咬狗罢了。”我冷笑一声,“大人,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孙典史的衙役人心涣散,周万山的护院各怀鬼胎,我们正好一网打尽。”

张御史点点头,眼神里的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巡按御史的威严:“林捕头,你带一队人去万谷仓,务必找到周万山囤积的新米和漕款账本。我带人手去控制孙典史,查封县衙卷宗。我们在万谷仓汇合!”

“得令!”我抱拳应道,转身对候在门口的陈小满说,“小满,你带李掌柜的人去破庙,把令弟的尸身转移到安全地方,别让孙典史的人毁了证据。”

“放心吧林姐姐!”陈小满用力点头,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我接过护卫递来的干粮和水,刚要出门,张御史突然叫住我:“林捕头,”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我,“这是巡按御史的令牌,拿着它,华亭境内大小官员,皆可调动。”

我接过令牌,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巡按”二字,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我心里暖暖的。“谢大人。”

出了驿馆,雨果然小了些,天边甚至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孙典史和周万山的人真的在巷口打作一团,刀光剑影,骂声不绝。我带着护卫从侧门绕过去,一路往万谷仓赶。

路上遇到几个周万山的护院,看见我手里的御史令牌,吓得腿都软了,纷纷跪地求饶。我没工夫跟他们纠缠,只留下两个护卫看管,其他人继续赶路。

万谷仓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守着十几个精壮的护院,手里都拿着大刀,警惕地盯着四周。我让护卫们埋伏在附近的芦苇丛里,自己则走到大门前,用力拍了拍门环。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

“六扇门办案,开门!”我亮出兵符。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开锁的声音。大门刚开一条缝,我就听见里面有人喊:“是林晚秋!给我杀了她!”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迎面砍来的刀,同时甩出铁链缠住那人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拽。他“哎哟”一声被拽出门外,护卫们立刻冲上来将他按住。

“都别动!”我举起御史令牌,高声喊道,“巡按御史有令,查封万谷仓!反抗者,以同谋罪论处,立斩不赦!”

护院们面面相觑,手里的刀都垂了下来。他们都是些混饭吃的,真要跟朝廷对着干,没人有这个胆子。

我带着人冲进万谷仓,里面果然堆着如山的粮食。我随手打开一袋,里面全是饱满的新米,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这就是周万山从漕运里扣下的官粮!

“搜!仔细搜!账房、地窖、所有房间都别放过!”我对护卫们说。

护卫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搜查。我则带着两个人往账房走。账房的门是锁着的,我用刀劈开锁,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大桌子和几个书架。桌上散落着一些账本,我翻了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流水账。

“林捕头,你看这个!”一个护卫突然喊道。他指着书架后面的墙壁,那里有一块砖是松动的。

我走过去,用力一推,墙壁竟然开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子,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我用刀撬开铁盒,里面果然是我们要找的漕款账本,还有几封周万山和户部尚书的来往信件!

信件上的字迹,和我爹当年案宗上的尚书笔迹一模一样!里面写着周万山如何挪用漕款,如何贿赂官员,甚至还有尚书教他如何栽赃李掌柜、杀害张瑜的细节!

“找到证据了!”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账本和信件收好。有了这些,就算尚书在京城权势滔天,也别想脱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张御史带着人来了。他走进账房,看见我手里的铁盒,急切地问:“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

我把账本和信件递给他,“都在这了,大人。周万山和尚书的勾结,铁证如山。”

张御史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和信件,脸色越来越沉,双手也因为愤怒而颤抖。“好一个户部尚书!好一个周万山!”他猛地将账本拍在桌上,“来人,把万谷仓的粮食全部查封,登记造册,分发给华亭百姓!”

“大人英明!”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人!不好了!周万山不见了!”

“什么?”我和张御史同时一惊,“怎么会不见了?”

“我们搜遍了整个万谷仓,都没找到他的踪影。看守的护院说,半个时辰前,周万山带着几个亲信从后门跑了,好像是往码头方向去了。”

“码头?”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想坐船逃到江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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