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 > 第49章 棺中血书1

第49章 棺中血书1(1/2)

目录

徽州的夜简直是台制冷机,风裹着碎雪沫子往人脖子里钻,冻得我牙根都在打快板,连呼吸都带着白气儿。

祠堂那扇朱红大门虚掩着,漆皮掉得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门缝里漏出的烛火忽闪忽闪,活像坟头飘的鬼火,下一秒就要嗝屁。我把油亮的黑斗篷裹得更紧,指尖死死按在腰间短刃上——这可是鲍承远专门给我打的定制款,刀柄缠了防滑鹿皮,这会儿刀刃的凉气顺着指缝往上爬,才算把我心里那阵慌得一批的劲儿压下去。

“吱呀”一声推开门,霉味混着香灰和老木头的味儿劈头盖脸涌过来,呛得我赶紧捂鼻子,差点把隔夜饭都咳出来。

供桌上的牌位密密麻麻排了一长串,黑黢黢的全对着门口,月光从破窗棂钻进来,给牌位镀了层惨白,看着跟无数张没血色的脸似的,瘆得慌。第八口棺材就杵在供桌旁,漆黑棺木泛着冷光,侧面用朱砂描了个歪歪扭扭的“耻”字——这是鲍承远三天前特意订的“道具”,说要给这摊烂事儿来个了断。

“晚秋。”

黑暗里突然飘来个低低的声音,鲍承远从柱子后走出来,一身素白长衫衬得他脸比纸还白,嘴唇都泛着青。他手里攥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笔尖红得发稠,跟刚吸过血似的,看得我后颈一凉。

“都安排妥了?”我压着嗓子问,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扫过祠堂四角——房梁上的蛛网、供桌下的阴影,连墙角那盆枯死的文竹都没放过。

方氏虽说半个月前就玩起了失踪,但她那些亲信跟粘人的臭虫似的,甩都甩不掉。昨天我在柴房墙角蹲点,就瞅见个穿灰布衫的影子,缩在老槐树后头盯鲍家大门盯了一下午,手还老往怀里摸——十有八九藏着家伙,没跑了。

鲍承远点头,往供桌后指了指。布幔一动,露出两个壮汉的影子——这是陈叔武馆的王牌打手,听说当年跟着鲍老爷上过战场,一人干翻五个不成问题。“祠堂外的眼线,我让阿福扮成赌鬼在西巷故意找茬,把他们引过去了,最多撑半个时辰。”他声音压得极低,气儿都带着冰碴子。

半个时辰,够他躺进棺材,够他用那支朱砂笔在棺盖内侧写下能炸翻整个鲍家的“猛料”,也够我们把身家性命全押上去赌一把。

我走到棺边,双手按在棺盖上使劲推了推,厚重的梓木纹丝不动。这是鲍承远特意交代的,选了最沉的料子,就是怕有人搞小动作,连棺钉都灌了铅,死沉死沉的,想挪都费劲。

“那孩子咋样了?”鲍承远突然问,眼神往祠堂后院飘了飘,语气软了不少。

我心一下子就软了。那娃才刚满周岁,是方氏留下的独苗,虽说跟方氏的阴谋脱不了干系,但小脸蛋粉嘟嘟的,哭起来奶声奶气,怎么看都是个无辜的小可怜。这会儿正被张妈抱着在祠堂后院偏房睡觉,盖着我娘生前给我做的小被子,上面绣的淡粉桃花都洗发白了。

“放心,张妈盯着呢,那老太太眼尖心细,苍蝇都别想从她跟前溜过去。”我从怀里掏出封封好的信,蜡封上印着鲍家的家纹,“这是你给李捕头的亲笔信,我天亮就亲自送过去,保证不经过第二个人的手,绝对安全。”

鲍承远接过信,小心翼翼塞怀里,又把那支朱砂笔举到眼前瞅了瞅,笔尖的朱砂滴了一小点在他袖口上,像朵暗红的花。“我爹当年就是太把宗族名声当回事,明知道方家的案子有猫腻,还硬压着不查,才让方振武那伙人钻了空子。这次,我可不会走他的老路,必须刚到底。”

他声音轻,但透着股咬碎牙的狠劲儿。我看着他走到棺边,武馆那俩弟子立刻上前,一人一边使劲把棺盖掀开条缝,刚够一个人进去。冷风从棺里涌出来,带着新鲜木头的腥气,吹得他的长衫都贴在了身上。

“进去后别硬扛,要是方氏的人真闯进来,你就敲三下棺壁,我们立马动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抓住他的胳膊,指尖摸到他袖口下的刀疤——这是三年前他为了护我从方振武手下脱身时被砍的,当时血都浸透了衣衫,吓得我手都抖成了筛子。

鲍承远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他手心凉得像冰。“我要是敲了,咱们这戏不就白演了?”他弯腰钻进棺材,个子高的缘故,肩膀还撞了下棺壁,“咚”的一声。武馆弟子不敢耽搁,赶紧把棺盖合上,只留了道指甲宽的缝透气,刚好能看见里面一点微光。

祠堂里瞬间静得可怕,只剩烛火“噼啪”响,还有我“咚咚”的心跳声,大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盯着那口黑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一秒都跟过了半个世纪似的。我忍不住往棺边挪了挪,耳朵贴在冰凉的棺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有没有笔划木头的声儿,他还喘不喘气。

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哒哒”响得跟打鼓似的,越来越近!

“谁?”我猛地转身,短刃“唰”地出鞘,寒光闪得烛火都颤了颤,气场直接拉满。

武馆弟子也立马从布幔后跳出来,手按在腰间朴刀上,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来,还带着喘:“是我,三爷爷!晚秋丫头,别动手,自家人!”

我松了口气,把短刃收回去,刀鞘“咔嗒”一声合上。三爷爷是族里少有的明事理的长辈,当年我娘的案子,就他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话。鲍承远的计划里,他是关键角色,可他咋这时候来了?

三爷爷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的枣木拐杖都快被他攥断了,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承远呢?我刚在村口土地庙旁,瞅见几个生面孔,穿得短打扮,腰里都鼓鼓的,一看就是方氏的人,怕你们出事,我一路跑过来的。”

“在里头呢。”我指了指黑棺,声音压得更低,“已经开始写了,应该快搞定了。”

三爷爷走到棺边,伸手摸了摸棺木,冰凉的梓木让他的手都抖了抖,他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页叠得整齐的纸,递给我,“这里面是族里几个老兄弟的联名信,都是当年跟你鲍爷爷一起出生入死的。明天那些老顽固要是敢拦着开棺,这信就能镇住他们——我们都清楚,不能让承远受这冤枉气。”

我接过布包,指尖碰到那些泛黄的纸,心里一暖。原来鲍承远早跟三爷爷通了气,连后路都铺好了,难怪他刚才那么有底气,真是靠谱。

就在这时,棺内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声音闷,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约好的三下,是一下!这是出事的信号啊!

我脸“唰”地一下白了,刚要喊人动手,祠堂外就传来乱糟糟的人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哐当”声。“快!把祠堂围起来!别让鲍承远那小子跑了!谁能砸了那口棺材,赏五两银子!”

是方氏的亲信!这破锣嗓子,我一耳朵就听出是方二那个浑蛋!他们咋来得这么快?难道阿福那边凉了?

“糟了,是王妈那个老虔婆告的密!”三爷爷气得把拐杖往地上一砸,“咚”的一声,都溅起火星子了,“我下午就看见她鬼鬼祟祟往村口茶寮跑,跟个穿灰布衫的人嘀咕,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真是她!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良心被狗吃了!”

“哐当”一声巨响,祠堂大门被硬生生踹开,木屑飞得满地都是。十几个手持棍棒、斧头的汉子冲进来,领头的正是方氏的远房侄子方二。这货满脸横肉,左眼上一道刀疤跟条蜈蚣似的,眼神凶得要吃人:“林晚秋!把鲍承远交出来!不然今天连你一块儿收拾,别给脸不要脸!”

我一步跨到黑棺前,短刃直指方二的喉咙,声音都有点颤,但气势不能输:“鲍少爷在里面为方家的案子反省,你们敢闯祠堂惊扰列祖列宗,是想造反吗?按族规,这可是要沉塘的!”

“反省?我看他是想写反书栽赃我们大人!”方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挥手道,“别跟这小娘们废话!给我砸开棺材!大人说了,不能让鲍承远留下任何东西,不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些汉子一听有钱拿,眼睛都亮了,举着家伙就冲上来。武馆弟子也不含糊,朴刀“唰”地出鞘迎上去。“铛”的一声,刀棍相撞火星四溅。祠堂里的供桌被掀翻,牌位撒了一地,烛火被打翻在布幔上,瞬间浓烟滚滚,呛得人眼泪直流。

我和三爷爷背靠着黑棺组成防线。我的短刃上下翻飞,专挑对方手腕、膝盖下手,三爷爷则用拐杖横扫,别看他是个老人,力气可不小。但方二的人太多了,足足十几个,我们这边就俩武馆弟子,很快就落了下风。一个弟子的胳膊被砍中,鲜血“噗”地喷出来,溅在棺木上,红得刺眼。

“这么下去不行!撑不了多久!”三爷爷大喊,拐杖狠狠砸在一个汉子的腿上,“承远还在里面,要是被他们砸开棺材,咱们全完了!”

我眼角余光瞥见方二趁着混乱,偷偷往棺边摸,手里举着把开山斧,刃磨得雪亮,都能照见人影!“小心他砸棺材!”我大喊着冲过去,短刃对着方二的手腕就划——这一下要是中了,他的手就废了。

方二慌忙后退,斧头“哐当”掉在地上,砸得青石板都震了震。他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把弯刀——这是西域来的玩意儿,刀身弯得像月牙,锋利得很:“小贱人,敢伤老子!今天非把你剁成肉酱不可!”

我们俩打在一处,方二的刀法又狠又辣,招招往要害上招呼。他力气比我大,我只能靠灵活走位躲闪。眼角余光里,我看见一个汉子捡起地上的斧头,咬着牙就要往棺盖上劈!

“别碰!”我急得大喊,硬生生挨了方二一脚,踹在腰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但我不敢倒下,踉跄着扑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棺材。

斧头“砰”的一声砍在我身边的棺木上,木屑飞溅,震得我骨头都麻了。我趁机反手一刀,用尽全力划中那汉子的胳膊,他“啊”的一声惨叫,鲜血喷了我一身,手里的斧头也掉了。

“林晚秋!你以为你拦得住?”方二冷笑,弯刀带着风声劈过来,“今天这棺材我非砸不可!你再拦着,我先杀了你!”

他再次冲上来,弯刀直取我的心口。我咬紧牙关,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靠近棺材!承远还在里面写血书,我们不能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李捕头标志性的大嗓门:“住手!官府办案!谁敢拒捕,一律同罪论处!”

方二的人瞬间慌了,动作都慢了下来,有人甚至偷偷往门口挪。李捕头带着一群捕快冲进来,手里的长刀闪着寒光,身后还跟着几个弓箭手,箭头全对准了屋里的人:“都给我老实蹲下!一个都别想跑!”

方二脸色大变,转身就想从后门溜。我抓住这个机会,忍着腰上的疼冲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捕快立马上前,用铁链把他捆得结结实实,铁链“哗啦”作响,看着就解气。

剩下的人见老大被抓,又看到门口的弓箭手,立马怂了,纷纷扔了武器投降,嘴里喊着“饶命”。祠堂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满地狼藉,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我扶着棺材大口喘气,身上的斗篷被划开好几道口子,胳膊上也被划了道小口子,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棺木上。李捕头走到我身边,皱着眉问:“林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处理下伤口?鲍少爷呢?”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黑棺:“在里面,刚才出了点小意外,但问题不大,他还在写。”

李捕头点头,对身后的捕快吩咐:“你们几个守住前后门,任何人不准进出!另外两个,去看看受伤的兄弟。”他转过来,语气缓和了些,“林小姐放心,有我们在,绝对安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