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古神残识唤人性，窃命核心现裂痕（1/2）

我站在原地，左眼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右眼还能用，但视野发暗，像蒙了层灰布。情剑横在身前，剑柄还在震，震得我虎口发麻。

那根虚幻的手指点在我眉心。

冷意直接钻进脑子里。

不是攻击，也不是压制，是一种……传递。画面断断续续涌进来：星空崩塌，巨碑断裂，一个影子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封进一块玉佩里。最后是一句话——“杀死窃命者，我能帮你稳定星界。”

声音很轻，像是从一口深井底下传上来的。

我没动。

这句话来得太快，太准。它知道我要什么，也知道我怕什么。可越是这样，越不能信。

我抬头看倒地的窃命者。

它的胸口炸开过，青灰色的光已经飘出来，成了古神残识的样子。可它的身体还躺在那里，没彻底散。就在那一片焦黑的裂口边缘，皮肤开始蠕动。一层又一层人脸浮出来，挤在一起，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一眼就认出了两张脸。

宋君婉闭着眼，眉头皱成一团，像是在忍痛。杜凌菲的嘴唇动着，像是在喊谁的名字，脖子上有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

她们还活着。

至少，意识还在。

这些脸不是投影，不是幻象。我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气息，微弱，但真实。每一个都是被它吞进去的人，现在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我握紧了剑。

剑身突然抖得更厉害了。

一道金光从裂缝里透出来，顺着剑脊往上爬。那光不刺眼，也不热，反而有点暖，像是晒在太阳底下的铜器。我低头看去，发现那些裂痕比之前多了，可金光一过，裂口边缘居然开始微微收拢。

这把剑……有反应。

它认识古神。

或者说，它不想让古神死。

我盯着悬浮在半空的无面光影。它没有五官，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等我回答。

“你刚才说的，”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稳定星界，怎么个稳定法？”

光影没动。

但那股冷意又来了。

这次是另一段画面：星核裂开，银线乱飞，天地法则开始崩解。如果没人阻止，整个世界都会被抽空，变成一片死域。而它，只要脱离窃命者的束缚，就能重新封印星核，哪怕只撑一段时间。

代价是它也会彻底消散。

我不信鬼神，也不信牺牲。可这一幕太具体，细节太多。它没必要骗我这些。

我转头看向窃命者的尸体。

人脸还在浮现，越来越多。有些我已经不认识，有些依稀记得是在秘境里见过的修士。它们都在挣扎，想往外爬，可被一层透明的东西裹着，动不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上一次见白小纯残魂，它说自己是被夺舍的。可后来他和暗影首领融合，成了窃命者。那这个窃命者，到底是谁？

是白小纯的执念？是暗影首领的野心？还是……别的东西？

我盯着那堆人脸，低声问：“你们是怎么进去的？”

没人回答。

可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宋君婉的脸动了一下。她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直直地看着我。

那一眼，我懂了。

她是被拖进去的。

不是死后的魂魄被吸收，而是活着的时候，就被某种力量拽进了窃命者体内。她的命格、气息、记忆，全被当成了养料。

杜凌菲也是。

还有更多人，都是。

我回头看向古神残识：“你说杀死它，你能帮我。可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下一个骗子？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非要等到这时候才求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