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星核共鸣唤古神，永恒眼显穿虚妄（1/2）

我撑着剑站起来，膝盖还在抖。刚才那一下太狠，心口像被铁钳夹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扯感。黑丝还在往里钻，贴着肋骨的位置一阵阵发麻。

头顶的裂缝更大了。

银线已经连成一片光幕，从星核深处垂下来，缠在窃命者身上。它站在原地没动，左手高举，骨爪对准天空中的轮廓。胸口那块玉佩亮得刺眼，血光顺着它的身体往上涌，直冲裂缝中心。

我知道它要干什么。

它不是在攻击古神，是在唤醒它。

可为什么？它明明是白小纯残魂和暗影首领融合出来的怪物，为什么要唤醒一个沉睡的存在？

我想不通。

轮回眼开始发热。左眼转不动了，像是卡在某个节点上，视野出现重影。我用力眨眼，把冷汗甩开，右眼紫芒一闪，强行催动灵力注入瞳孔。

视线变了。

我不再看见窃命者的外形，而是穿透它的身体，看到里面的东西。一团扭曲的阴影包裹着一具残破的躯体——头颅不见了，脊柱断成三截，双臂向上伸着，像是在献祭什么。胸腔里飘着一块晶化的物体，表面布满裂痕，但还在微微跳动。

那是心脏。

古神的心脏。

它没有死，只是被封住了。

更让我愣住的是，这具残骸和窃命者的身体长在一起。那些黑气不是凭空生成的，是从古神断裂的血管里流出来的。玉佩背面的符文，根本不是什么禁术，而是锁链的一部分，嵌在窃命者体内，压着这颗心脏不让它跳。

原来它不是主使者。

它是容器。

也是囚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情剑自己动了。剑柄在我手里震得发烫，剑尖猛地转向，对着星核裂隙就扎了下去。

“嗡——”

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

剑身没入石缝，一直插到护手位置。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银线都停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剑身往上冲，直奔我的手臂。我本能想松手，可手指僵住，根本不受控制。

那股热流进了身体，沿着经脉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左眼。

轮回眼重新转了起来。

这一次，我看清了更多。

古神残骸不是被动被封印的。它是自愿沉睡的。那些符文是它自己刻下的，用来隔绝外界联系。而窃命者，是后来钻进去的寄生者，靠着吸收它的力量维持存在。现在它要把星核打开，不是为了释放古神，是要把它炼化，变成自己的养料。

情剑在颤抖。

它不是我的意志在动，是剑自己认出了什么。它曾经属于谁我不知道，但它认识这颗心脏。它知道这个残骸不该被毁。

我咬牙，把另一只手也按在剑柄上，往下压。

剑身又深入了几寸。

地面裂开一道口子，星光从空。它转过头看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而是……惊慌。

它怕了。

因为它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动了。

晶化心脏跳了一下。

很轻，就像风吹过灰烬。可就是这一下，让整个祭坛的节奏乱了。银线断了两根，掉在地上化成黑烟。窃命者胸口的玉佩闪了闪，血光弱了一瞬。

还不够。

我继续压剑。

肌肉在抖，骨头像是要散架。心口的黑丝猛地一缩，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没松手。我知道只要剑还插着，古神就不会完全被吞噬。哪怕只多撑一息，也可能改变结局。

忽然，我听见声音。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低沉，缓慢，像是一句话被埋了上万年才终于浮出地面。

“你看见我了。”

我一怔。

不是幻觉。这句话实实在在落在我脑子里。没有情绪，没有语气，就是一句陈述。说完之后，再无动静。

可我知道，它醒了。

至少，有一部分意识回来了。

窃命者怒吼一声，双手猛然合十。它体内的阴影疯狂翻滚，试图压制那颗心脏。玉佩背面的符文开始燃烧，冒出黑色火苗。那些火顺着它的皮肤往上爬，把它的脸一点点烧成焦炭。

它在自毁。

用这种方式切断与古神的连接，重新夺回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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