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窃命汲取星界力，双生咒缚锁古神（2/2）

那是七情化身的本源之一。

我用力搅动剑身，黑雾嘶鸣，整个手臂剧烈颤抖。玉佩的光闪了两下，汲取速度慢了一瞬。

血蝙蝠回来了。

它们扑到我身上，翅膀拍打脸颊，眼睛里的脸一张张开口：“你还记得穿病号服的那个晚上吗？心电图平了，没人握你的手。”

我闭眼。

再睁眼时，右手已经抓住了那块符牌。

往外一扯。

轰！

整条断臂炸成黑烟，血蝙蝠群瞬间熄灭。我被气浪掀飞，后背撞上一根断柱，喉头一甜，血从嘴角流下来。但我没松手，符牌死死攥在掌心，烫得冒烟。

它发出一声吼。

不是从嘴，是从胸口那堆脸上一起发出的。上百张嘴撕裂喉咙，声音穿透耳膜。我耳朵流血，脑袋嗡嗡响，但还能站。

金锁撑不住了。

最后一节链环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幽璃残魂的身影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一点微光粘在情剑柄上。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腕，像在提醒什么。

我知道。

它要挣脱了。

我抹掉嘴角的血，把符牌塞进储物袋。双剑重新握紧，指向它。它低头看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冷笑，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确认。

好像终于看清了我是谁。

玉佩背面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银线不再往下拉，而是反向冲天。它们汇聚成束，直插星界深处那个模糊的轮廓。就在连接建立的瞬间，我心口的黑丝猛地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意识被扯了一下。

不是身体动不了，是我的“我”被拉偏了。眼前出现另一个画面：我也站在祭坛上，但穿着血色长袍，手里拿着红莲刃，身后是七情化身跪拜。那个“我”抬头看天，笑了。

然后画面碎了。

我喘着气，发现自己还站着，剑没丢。但刚才那一瞬，我真的以为自己变成了他。

它开口了。

这次声音不一样，只有两个，一个是少年音，一个是老者：“你挡不了三次。”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剑横在胸前：“那就试试第四次。”

风忽然停了。

祭坛上的灰雾不动，血蝙蝠悬在半空，连星界的银线都凝住了一瞬。它抬起左脚，踩在金锁残骸上，缓缓发力。

锁链发出最后一声轻响，断成两截。

我握紧剑，准备迎击。

它却没有冲过来。

而是仰头，骨爪指向天空裂缝中的巨大轮廓，胸口玉佩射出一道血光，直奔那团沉睡的存在而去。

我认得那个动作。

不是攻击，是唤醒。

血光触碰到古神之核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