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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京华年味,街头遇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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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腊月,年味正浓。

朱雀大街两侧,早几日便挂起了成串的大红灯笼,风一吹,那灯笼便晃晃悠悠地摇曳,将整条长街都染上一层喜庆的暖色。店铺门楣上,新贴的对联墨迹未干,金粉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瑞雪兆丰年,红梅报新春”、“岁岁平安日,年年如意春”,字字句句,皆是寻常百姓对来年最朴素的期许。

街市上,人潮如织。

卖年画的摊子前,挤满了挑选“门神”、“福字”的妇人和孩童。那年画上的秦琼敬德,手持金锏铜鞭,威风凛凛,引得几个小童驻足仰头,眼中满是崇拜。卖糖人的老汉手巧,三五下便捏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孙悟空,围着的小娃娃们眼巴巴地盯着,口水都快流下来,拉着大人的衣角不肯走。卖爆竹的铺子里,噼里啪啦的试放声不时响起,硝烟味混着冬日的寒气,竟让人闻出几分暖意来。

干货摊上,核桃、红枣、桂圆堆成小山,主妇们弯着腰仔细挑拣,嘴里念叨着“这枣子饱满,过年蒸糕正好”。肉铺前更是排起了长队,新鲜的猪肉挂满铁钩,屠户手起刀落,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鱼摊上,木盆里的鲤鱼活蹦乱溅,水花溅到路人衣摆上,换来几声笑骂,却无人真正着恼。

空气中,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炸丸子的油香,蒸年糕的米甜,烤红薯的焦糖味,还有那从酒肆中飘出的阵阵酒香,勾得路人频频侧目。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追逐,手里攥着刚买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咬一口,酸酸甜甜,是童年最深刻的年味记忆。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熟人相遇的寒暄声、孩童的欢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独属于腊月京城的、热闹非凡的交响曲。

这便是大晟京都的腊月。

这便是属于升平之世的,人间烟火。

萧景琰与沈砚清便服行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仿佛两个寻常的富家公子。

萧景琰今日着一袭月白色暗纹长袍,外罩玄色大氅,腰间悬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他东张西望,目光掠过那一张张或喜气洋洋、或忙碌充实的百姓面孔,掠过那满街的红灯笼、新对联、各色年货,眼中满是新奇与欣慰。

“这年味,倒是真的足啊。”他低声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沈砚清走在他身侧,闻言微微一笑:“往年这时候,京城的百姓便开始忙碌起来。采买年货、洒扫庭除、祭灶神、贴春联……一直忙到除夕夜,全家围坐吃年夜饭,守岁迎新。初一一大早,还要走亲访友,拜年贺岁。这热闹,要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才算是过完了年。”

萧景琰听着,目光落在一个卖春联的摊子上。那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弯腰给一位妇人讲解不同春联的寓意,脸上满是笑意。他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踮着脚,试图够到挂在最高处的那盏兔子灯笼,怎么也够不着,急得直跺脚。

萧景琰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画面,温暖而鲜活。

让他想起前世。

那时候,城市里的年味,似乎越来越淡了。

高楼大厦之间,很难再看到这样满街的灯笼。商场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音乐,可那音乐听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人们依旧会买年货,可更多的是在网上下单,快递送到家门口,少了那份亲自挑选的热闹。除夕夜,一家人依旧会坐在一起吃饭,可更多的人低头看着手机,抢红包、刷视频,电视里的春晚成了背景音。

他记得有一年,除夕夜,他陪父母看完春晚,下楼放鞭炮。小区里零零星星几户人家,那噼啪声听起来稀稀落落,很快就消失在远处工地的施工噪音中。他抬头看天,只能看到零星的烟火,很快就被城市的灯光吞没。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怀念小时候。

怀念那个满街都是鞭炮声、空气中满是硝烟味的除夕夜。

怀念那个全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的温馨。

怀念那个提着灯笼挨家挨户拜年、口袋里塞满糖果和压岁钱的童年。

可那样的年味,似乎正在慢慢消失。

被快节奏的生活取代,被冰冷的屏幕取代,被越来越多“不想麻烦”的借口取代。

他曾经为此感到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时代在变,生活在变,人的观念也在变。

可现在,站在这大晟京城的街头,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留住些什么。

这个时代没有春晚,却有真正的、属于所有人的热闹。

这个时代没有网络,却有最真实的、面对面的交流。

这个时代没有那些现代化的便利,却有最朴素、最真挚的人间烟火。

而他,作为这个时代的天子,有责任守护这一切。

让这样的年味,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永远传承下去。

萧景琰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身旁的沈砚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您今日便装出宫,可是要……微服私访,体恤民情?”

萧景琰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继续道:“临近新春,朕便想看看,这京城百姓的日子,过得如何。负责治安的官兵,是否尽职尽责?那些巡逻的兵卒,可会因为年节将近而懈怠?还有负责案件审理的官员,是否依旧秉公执法,不因年关将至而草率了事?”

沈砚清闻言,神色一凛,郑重道:“陛下体恤民情,如此细致入微,实乃我朝百姓之幸、天下之幸!”

萧景琰摆了摆手:“不必给朕戴高帽。朕只是想知道,自己治下的京城,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迈步向前,目光掠过远处一座高大的牌坊,那牌坊上书“东城福地”四个大字,鎏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至于另一个原因……”萧景琰的语气微微一顿,唇角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是一个承诺。”

沈砚清一愣:“承诺?”

萧景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熙攘的人群,穿透了冬日的寒风,穿透了时间的阻隔,回到了那个晨雾弥漫的清晨——

听雪轩外,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踮着脚尖,将一顶编得有些歪扭的花环,轻轻戴在他头上。

她的脸,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眼里,满是不舍与期待。

她说:“我很快就会回京的!”

她说:“你可得等着我!”

她说:“不许忘了!”

萧景琰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收回思绪,对沈砚清道:“先前在听雪轩,朕曾与一人有约。待她回京,便去探望。如今诸事已定,也该履行这承诺了。”

沈砚清眼珠一转,瞬间明白了。

陛下口中的“一人”,还能是谁?

自然是户部侍郎苏清晏的掌上明珠,那位在听雪轩与陛下“偶遇”的苏挽晴苏姑娘。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恭谨道:“陛下信守承诺,乃君子之风。”

萧景琰点点头,刚要继续前行,却忽然脚步一顿。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沈砚清察觉异常,连忙问道:“陛下,怎么了?”

萧景琰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

“朕……忘了问她家住何处。”

沈砚清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位杀伐果决、算无遗策、将满朝文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帝王,此刻却因为“忘了问地址”而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陛下也有这样的时候。

原来,天子也会有这般……凡人般的疏忽。

他强忍住笑意,恭敬道:“陛下不必忧虑。臣虽不知苏姑娘住处,却知苏侍郎府邸所在。”

萧景琰眼睛一亮:“你知道?”

沈砚清点头:“苏侍郎乃户部重臣,臣与他同朝为官,自然知晓其府邸位置。苏府位于京城东城区,永宁坊内,是一处三进院落,门前有两株老槐树,颇为好认。”

萧景琰闻言,心中大定。他拍了拍沈砚清的肩膀,难得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轻松笑意:

“好!那咱们便去东城区看看,看看那里的年景如何,看看那里的百姓日子过得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也去看看,朕的……那位故人。”

沈砚清心领神会,躬身道:“臣为陛下引路。”

两人穿过熙攘的人群,向着东城区走去。

一路之上,繁华依旧。

卖艺的汉子在街角耍着大刀,引得阵阵喝彩;说书的老先生在茶棚里拍着惊堂木,讲着忠臣良将的故事;卖花的小姑娘提着小篮子,穿梭在人群中,脆生生地叫卖着腊梅和迎春花……

萧景琰一路走,一路看,心中那份对“年味”的喜爱,愈发浓烈。

这便是他的京城。

这便是他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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