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幕暂存(1/2)
女子将绸缎往柜台里推了推:“抵房费,直到雨停。”
李逍遥刚要伸手去碰那绸缎,手腕就被李婶婶一把拍开。婶婶把粗瓷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姜茶溅出几滴在油布上,她却顾不上擦,指着那女子道:“姑娘这是拿我们当什么人了?莫说住到雨停,便是住到明年花开,咱仙剑客栈也不能收这东西!”
女子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雨珠,像栖了片碎冰:“我身无分文。”
“身无分文便赊着!” 李婶婶抢过绸缎往她怀里塞,布帛摩擦间,李逍遥瞥见女子手腕内侧有道浅疤,像被细刃划过,旧得几乎与肤色相融,“我家逍遥他爹当年走江湖,欠过的酒钱能装满三艘船,也没见谁拿宝贝抵账的。”
女子的指尖捏紧了绸缎边缘,指节泛白。她沉默片刻,忽然将绸缎重新放在柜台上,却推到了角落:“暂存。我姓凤,单名一个辞。”
“凤辞……” 李婶婶念叨着这名字,忽然笑了,“倒是和这凤凰花缎对得上。成,暂存就暂存。” 她拎起绸缎往灶房后走,“我那陪嫁的樟木箱,防潮得很,保管连个虫眼都不会有。”
凤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往楼梯走。她的步子很轻,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梯上,竟没发出寻常客人的拖沓声。李逍遥蹲在柜台后数铜钱,眼角余光瞥见她裙摆扫过梯级,沾着的草屑簌簌落下 —— 那草叶边缘带锯齿,是村西头瘴气林里才有的 “断骨草”,寻常人碰了会红肿发痒,她却像没事人似的。
“喂,” 李逍遥忍不住开口,“你从瘴气林来?”
凤辞的脚步顿在第三级台阶。她没回头,声音隔着雨幕飘下来:“路过。”
“那地方邪乎得很,” 李逍遥摸出块糙米饼啃着,“去年有个采药的老头进去,出来就疯疯癫癫,说看见会飞的蛇。”
楼上的房门 “吱呀” 一声合上,再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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