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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堂口第1章 孤坟探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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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限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口气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缓缓走进那昏暗如墨的祠堂。祠堂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那气息好似是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腐朽味道,又混合着丝丝陈旧的尘土气息,仿佛尘封了千年的秘密即将在此揭开。

他的脚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清晰而又沉重的印记,每一步都带着紧张与不安,那不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借着从破旧屋顶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微光,包子限看到祠堂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七零八落的铜铃,那些铜铃大小不一,有些铃身上还刻着奇异的符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而在祠堂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副小小的骸骨,从其身形来看,明显是一个孩童的。那骸骨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白色,好似被一层冰冷的霜雾笼罩,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包子限的目光被骸骨旁的一个布偶所吸引。那布偶模样怪异,眼睛是两颗黑溜溜的珠子,珠子里似乎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能洞察人心。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像是被邪恶力量操纵,让人不寒而栗。

正当包子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时,那孩童骸骨突然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都微微泛红,再仔细看去,骸骨竟然真的在缓缓移动。与此同时,那个布偶的笑容变得更加夸张,咧得几乎要到耳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包子限心中一惊,头皮瞬间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转身便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然而,他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背上。

骸骨缓缓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 “嘎吱” 声,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每走一步,都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神经。而那布偶则飘浮在空中,跟随着骸骨一同靠近,它的笑声在祠堂内回荡,那笑声尖锐又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包子限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挥舞,双脚胡乱蹬踢,终于挣脱了那股无形的束缚,转身向祠堂外跑去。他不顾一切地狂奔,脚下的泥土溅起老高,每一步都扬起大片尘土。慌乱之中,他的身上沾上了奇怪的黑泥,那黑泥散发着一股恶臭,那恶臭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混合着腐肉与脏污的味道。

回到城中,包子限惊魂未定。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那股阴森的感觉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了。此后,他频繁遇见一个身穿红衫、手持铜铃的孩童。那孩童的身影总是一闪而过,每当他想要靠近看个究竟时,孩童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串空灵而诡异的铜铃声在耳边回荡,那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他脊背发凉。

当晚,邻居家的孩子离奇失踪。整个院子里回荡着邻居夫妇焦急的呼喊声,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却毫无头绪。包子限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预感就像一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直到深夜,在城中的一个偏僻角落,他们终于找到了孩子。孩子静静地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着一个与祠堂中一模一样的布偶。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对周围人的呼喊毫无反应,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躯壳。

包子限走上前去,轻轻摇晃着孩子,试图唤醒他。然而,孩子却毫无动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和布偶一样诡异的笑容。这一刻,包子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他知道,这一切的祸端都源于自己当初的固执。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拯救孩子,也拯救自己,哪怕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与危险,他也绝不退缩。

邻居家孩子的诡异状况还未得到丝毫缓解,那模样,好似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命运黑手死死揪住,无情地搅弄着。紧接着,更多令人胆寒的灾祸便如同汹涌潮水般接踵而至,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那孩子原本仿若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浮现出一道道仿若被精钢铸就的红绳狠狠勒过的痕迹,每一道都触目惊心,似是恶魔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留下的可怖印记。

每一道勒痕周围的皮肤都高高红肿起来,像是被熊熊烈火长时间灼烧过一般,甚至有些地方已经不堪重负,开始渗出血丝,那殷红的血,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而下,如同一条条细小的蚯蚓在蠕动,看得人心惊肉跳,满心都是惊悚与不安。

孩子的父母守在一旁,满心都是心疼与无奈,眼眶中蓄满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而下,顺着他们那憔悴又满是泪痕的脸颊滑落,只能整日以泪洗面,嘴里还不时喃喃着对孩子的担忧之语,却对这诡异状况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

与此同时,包子限颈间的红绳也越发显得邪门诡异。它不再是普通的一根绳子,仿佛被邪恶的灵魂所附身,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一点点、一寸寸地越勒越紧,那股力量好似要将他的脖颈生生勒断,让包子限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他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喉部如刀割般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喉咙里扎刺。

他心急如焚,双手慌乱地试图解开红绳,手指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泛白,可那红绳却像是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紧密相连,无论他如何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吃奶的力气,又是扯拽又是抠挖,都无法将其取下分毫。每一次拼命的挣扎,都如同在向红绳示弱,只会让红绳勒得更深,脖子上的疼痛也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越发剧烈,仿佛要将他淹没,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不仅如此,包子限家中也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怪异现象。家中那口原本清澈见底、甘甜可口的井水,就像是被黑暗的魔法诅咒,如今却莫名变得漆黑如墨,凑近一闻,一股浓烈刺鼻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就像腐烂了许久的死物散发出来的,让人忍不住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用瓢舀上一瓢,那黑水仿若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在瓢中缓缓流动,那缓慢又诡异的流动姿态,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其中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说不定底下还藏着什么可怕的未知生物。

而家中米缸里的米,也像是在一夜之间被施了偷梁换柱的法术,变成了粗糙硌手的沙子,颗粒分明却根本无法食用,往日那香喷喷的米饭如今只能成为回忆,每次想到曾经能吃到的美味米饭,包子限和妻子陈氏都满心惆怅与无奈。

这些突如其来、怪异莫名的变化,让包子限和妻子陈氏感到无比恐惧和绝望,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不知道这个曾经温暖的家还会遭遇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未来就像被一团浓厚的黑雾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一天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寂静得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陈氏却突然从床上猛地坐起,动作僵硬而突兀,双眼圆睁,眼神空洞而诡异,好似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得没有一丝生机,动作机械而迟缓,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黄家三百口含冤,血债血偿……” 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恶毒诅咒,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包子限的心上,让人毛骨悚然。

包子限被陈氏这异常举动猛地惊醒,他睡眼惺忪中带着惊恐,瞪大了双眼看着妻子,双手慌乱地挥舞着试图唤醒她,嘴里还大声呼喊着:“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然而,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陈氏都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世界,毫无反应,依旧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单调而又充满压迫感,就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禁锢住,无法摆脱。

包子限心急如焚,伸手去摇晃陈氏,可入手的触感却让他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冰冷刺骨,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寒意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

“这到底是怎么了?” 包子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朝着一个未知而可怕的方向发展,而他却毫无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切。

为了破解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困境,包子限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他走过大街小巷,问遍了每一个可能知晓的人,脚步匆忙而急切,鞋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位据说法力高强的神婆。

神婆白发苍苍,一头乱蓬蓬的白发肆意飞舞,满脸的皱纹像是岁月刻下的沟壑,眼神却犀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那眼神只是随意一扫,就让人感觉仿佛被看透了内心。她来到包子限家中,刚一踏进门,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大变,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地说道:“此乃‘堂口煞’作祟,怨念极深,怕是你们冲撞了什么不该冲撞的东西。”

神婆说着,从怀中缓缓掏出几张符纸,那符纸泛黄,上面画着神秘的符文,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像是承载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她小心翼翼地递给包子限,神色严肃地嘱咐道:“你将这些符纸贴在房屋各处,或许能保你们一时平安。”

包子限连忙双手接过符纸,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双手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按照神婆的指示,一路小跑着将符纸分别贴在了大门、窗户、卧室等地方,每贴一张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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