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堂口第2章 红绳指引(1/2)
然而,就在他刚贴完最后一张符纸,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时,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
只见那些符纸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突然自燃起来,火焰熊熊燃烧,火势凶猛,瞬间化为灰烬,那燃烧的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而在符纸燃烧的地方,留下了一串孩童焦痕脚印,脚印清晰可见,仿佛是有人光着脚丫在符纸上匆匆走过一般,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无尽的诡异,连脚趾的形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那个留下脚印的 “东西” 刚刚才离去不久。
包子限看着这些焦痕脚印,双腿忍不住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着,他知道,这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而他此刻已经深陷其中,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无法自拔,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危险,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迈出下一步。
包子限深知,眼前的困境犹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前,若想成功破解,就非得将黄家的往事调查得水落石出不可。
于是,他满怀期待地委托自己的好友李三,恳请他四处打听黄家的事情。李三在山水城生活多年,堪称当地的 “地头蛇”,消息灵通得很,平日里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人脉关系错综复杂。接到包子限的委托后,李三不辞辛劳,每日东奔西走,穿梭于山水城的大街小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黄家之事的人。
他时而与街头巷尾的小混混称兄道弟,从他们口中套取一些零散的消息;时而又与那些看似深藏不露的老者促膝长谈,试图挖掘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经过多日的四处奔波,李三终于打听到了一些关于黄家的秘史。
原来,黄家在几十年前那可是山水城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家族产业如同一张庞大的网络,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拥有良田千顷,肥沃的土地一望无际,每年收获的粮食堆积如山。城中的商铺也是林立众多,从绸缎庄到米行,从钱庄到酒楼,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家中子弟大多饱读诗书,在那宽敞明亮、藏书丰富的书房里,他们日夜苦读,个个才华横溢。
无论是吟诗作画,还是谈经论道,都能展现出非凡的学识与涵养,在当地颇有名望。黄老爷更是为人正直善良,心怀悲悯,乐善好施。
他常常命人打开自家的粮仓,将粮食分发给城中那些食不果腹的穷苦百姓;遇到生病无钱医治的穷人,他也会慷慨解囊,资助他们寻医问药,因此深受百姓爱戴,人们提起黄老爷,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
天有不测风云,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如此突然。
在一场毫无征兆的变故中,黄家遭人恶意举报通敌叛国。那举报者仿佛蓄谋已久,言辞凿凿,每一句话都好似经过精心编排,还提供了诸多所谓的 “证据”,这些证据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漏洞百出,却足以蒙蔽朝廷的耳目。朝廷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认为这是对国家的大逆不道之举,立即下令抄家问斩。
一夜之间,官兵如狼似虎般闯入黄府,寒光闪闪的刀剑在夜色中肆意挥舞。黄家三百多口人,无论男女老少,皆惨遭杀害,没有一人能够幸免于难。曾经那雕梁画栋、繁华热闹的黄府,在这血腥的屠杀与无情的洗劫后,瞬间沦为一片废墟。如今,只剩下一座破败不堪的祠堂,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被人们称为 “黄府堂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凄凉。
据说,当时黄府中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在那场混乱如地狱般的变故中不知所踪。有人说,他被一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偷偷带出了城,那仆人一路上小心翼翼,风餐露宿,隐姓埋名,带着孩子躲进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从此过上了平凡的生活;也有人说,那孩子在逃亡的途中,因缺衣少食,又遭遇了恶劣的天气,不幸夭折,小小的身躯被无情地抛弃在荒郊野外,化作了一堆白骨。
总之,这个孩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他的命运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被人遗忘 。
包子限深知,这一切的祸端皆因自己而起,若想平息黄家冤魂的愤怒,唯有向他们赔罪。于是,他精心准备了丰盛的祭品,有肥美的牛羊、新鲜的果蔬,还有香醇的美酒。这些祭品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样都饱含着他的诚意和愧疚。
他独自一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了那座破败的祠堂。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祠堂的断壁残垣上,却未能驱散这里的阴森之气。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
当他来到祠堂前,却发现祠堂的门紧紧关闭着,无论他如何用力推搡,那门都纹丝不动。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仿佛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包子限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无数只铜铃围绕着他飞舞,它们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红绳在风中肆意飘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紧接着,祠堂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包子限捂住口鼻,定睛望去,只见祠堂内涌出无数冤魂。他们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痛苦,身上还残留着当年被杀害时的伤口,鲜血淋漓。
包子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将祭品向前推去,声音颤抖地说道:“黄家的列祖列宗,晚辈无知,冒犯了你们,还望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和这城中的百姓吧……”
然而,冤魂们却不为所动。他们步步逼近,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那声音在祠堂内回荡,震得包子限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以活着离开这里了。但他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出现一丝转机,拯救自己和这座城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子限胸口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仔细看去,竟是之前浮现的 “黄府堂口” 四字发出的光芒,此刻这四个字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夺目而震撼。
与此同时,他颈间的红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绷紧,随后如灵动的蛇一般,在空中蜿蜒舞动,为他指引着方向。包子限来不及细想,本能地跟着红绳的指引,朝着乱葬岗的深处奔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树木在黑暗中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包子限的心跳急速加快,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急促,泥水溅满了他的双腿,却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
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座孤坟前。这座孤坟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凄凉。坟前的墓碑已经残缺不全,字迹模糊不清,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还没等他站稳脚跟,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孤坟竟缓缓塌陷,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从洞穴中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包子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顺着红绳的指引,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洞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凭借着红绳的牵引,摸索着前进。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时而有尖锐的石块划破他的鞋底,传来一阵刺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包子限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光亮越来越强,他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地宫照得如同白昼。地宫中堆满了白骨,层层叠叠,宛如一座白骨的小山。这些白骨有的完整,有的残缺不全,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森冷的白光,让人毛骨悚然。
在白骨堆的顶端,坐着一个身穿红衫的孩童。他的面容稚嫩,眼神却冰冷而诡异,正是之前包子限频繁遇见的那个孩童。此刻,他手中把玩着一只铜铃,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包子限。
包子限刚一踏入地宫,孩童便猛地将手中的铜铃朝着他抛了过来。铜铃在空中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便来到了包子限面前。与此同时,周围的白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纷纷伸出手来,朝着包子限抓去。
包子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骨的手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绝望。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再次看向胸口,那四字光芒愈发强烈,似在与白骨力量抗衡,给他带来一丝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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