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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二层·剪刀的复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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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高频嗡鸣从第二层地宫穹顶深处炸响,声波像无形的重锤连环砸落,不仅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石壁都跟着剧烈震颤,表层的苔藓与碎石簌簌脱落连环砸下,不仅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石壁上的苔藓都簌簌脱落,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石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沈观正扶着刚在第一层尸傀尸傀战中稳住身形的白鸢往后退,少女的机械关节还残留着战斗的余温,微微发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堪,脚步虚浮得几乎要摔倒,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联军战士们个个个个浑身浴血,盔甲上还挂着尸傀的残肢碎肉,呼吸粗重如擂鼓,盔甲上还挂着尸傀的残肢碎肉,呼吸粗重如擂鼓,刚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冲过狭窄狭窄狭窄通道,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整座地宫就就骤然亮起刺目的猩猩红光芒。芒。无数纤细如发丝的红线带着腥甜的气息,带着腥甜的气息,从石壁缝隙里疯狂窜出,像闻到血腥味的毒蛇般在空中飞速交织缠绕,不过瞬息就不过瞬息就织成一张笼罩全场的红色天网,网眼处闪烁着细碎的寒芒,透着令人心悸的恶意,网眼处闪烁着细碎的寒芒,透着致命的恶意,网眼处还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是防御阵!所有人戒备!”沈观眼神骤然一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腕猛地翻转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腕猛地翻转猛地翻转,掌心的孽镜碎片瞬间亮起温润却坚定的温润却坚定的淡金色光晕,被他稳稳稳稳挥在身前,撑起一道半透明的光盾稳稳挥在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盾。他能清晰察觉到,这阵纹散发的能量带着强烈的阴邪阴邪恶意,专门锁定生命体之间的情感羁绊,比第一层纯粹靠蛮力厮杀纯粹靠蛮力厮杀的尸傀阵阴险百倍,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话音未落,那些看似柔弱无骨的红线突然绷得笔直,发出“嘣”的脆响,发出“嘣”的脆响,尖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锐化、锐化,瞬间化作闪烁着森森寒芒光光的猩红血刃。血刃。血刃带着“咻咻”的尖锐破风声,像密不透风不透风的箭雨般朝联军阵营席卷而来,掠过空气时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掠过空气时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更诡异的是,这些血刃完全无视距离与铠甲与铠甲与防御,精准锁定了队伍中那些气息相互牵引、明显存在情感羁绊的战士——有并肩作战十余年、过命交情的兄弟,有乱世中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伴侣,甚至还有刚在第一层生死与共、结下短暂情谊的战友,每一道血刃都像长了眼睛般,直扑最脆弱的要害,每一道血刃都像长了眼睛般,直扑最脆弱的要害。

“噗嗤!噗嗤!”

数道血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几名战士的铠甲缝隙,精准刺入后心要害。诡异的是,伤口并不深,却像有剧毒的蛇牙注入毒液般,让他们瞬间浑身剧烈抽搐,青筋像蚯蚓般在皮肤下凸起、蠕动。其中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原本正用宽厚的脊背死死护着身边未成年的少年兵,被红线刺中后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拄在地上,震起些许石屑。他猛地转头看向少年,双眼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血丝,赤红如血,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仿佛少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反手就举起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少年狠狠劈去:“为什么要丢下我!在我被尸傀围攻、快要死的时候,你这个懦夫!你明明能救我的!”

“李哥!你清醒点!那是幻觉!我没有丢下你!是你让我先带着伤员撤退的!是你让我先带着伤员撤退的!”少年兵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如纸,瞳孔骤缩成黑点成黑点,只能狼狈地往旁边翻滚躲闪,动作慌乱得差点绊倒。即便如此,动作慌乱得差点绊倒。即便如此,手臂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粗布衣袖,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根本不敢还手粗布衣袖,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根本不敢还手。他看着昔日拼了命拼了命护着自己的兄长变成这副疯狂的疯狂的模样,眼中满是惊恐与痛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沈观看得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他清晰地清晰地发现,所有被红线刺入的战士,脸上都扭曲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里嘶吼的全是关于离别、背叛、抛弃的话语,字字泣血,字字泣血。那些红线仿佛长着无形的幽灵幽灵触手,能直接穿透坚硬的肉体,精准坚硬的肉体,精准勾魂夺魄,将他们灵魂深处最不愿触碰、最刻骨铭心的刻骨铭心的痛苦记忆强行拽了出来,再将这份撕心裂肺撕心裂肺的痛苦扭曲成疯狂的杀戮执念,让他们对自己自己最亲近、最信任、最信任的人拔刀相向,沦为被记忆操控的杀戮傀儡,沦为被记忆操控的杀戮傀儡。

“是姻缘绞杀阵!是御衡司专门炼制专门炼制的阴毒阵法!”联军中一名头发花白、胡须凌乱、胡须凌乱的年迈修士,一边用灵力撑起淡蓝色的光盾撑起淡蓝色的光盾撑起护盾抵挡袭来的红线,光盾被红线撞击得“砰砰”作响,光盾被红线撞击得“砰砰”作响,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这阵专杀有情之人!只要心中有牵挂、有羁绊,就会被红线锁定!只要心中有牵挂、有羁绊,就会被红线锁定!红线入体就会被痛苦记忆操控,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一旦被操控,除非能找到阵法核心、能找到阵法核心、斩断红线根源根源根源,否则永远醒不过来,最终会在无尽的痛苦与杀戮中在无尽的痛苦与杀戮中力竭而亡啊!”

修士的嘶吼还没落下,又是一批更密集的红线血刃从红光中窜出,这次的目标赫然锁定了沈观与白鸢!

沈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白鸢之间那缕跨越前世今生的羁绊,像暗夜里跳动的烛火般醒目,瞬间成了红线最精准的导航,哪怕他想刻意隐匿,都无法切断这股牵引暗夜里跳动的烛火般醒目,瞬间成了红线最精准的导航,哪怕他想刻意隐匿,都无法切断这股牵引。数十道血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巨网,网丝上的寒芒越来越盛,网丝上的寒芒越来越盛,从四面八方朝两人朝两人罩来,彻底彻底封死了所有躲避的退路,避无可避。白鸢眼中红光骤然闪烁,藏在手臂中的刀锯“嗡”地一声自动弹出,锯齿高速旋转着,带出尖锐的破空声,带出尖锐的破空声,正要启动攻击程序,却突然顿住了——系统的指令是攻击所有靠近的威胁,可这红线的攻击范围,分明将沈观也囊括在内。她的机械关节发出“咔咔”的卡顿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护着身前的着身前的沈观,与冰冷的冰冷的系统指令产生了剧烈冲突因极致的对抗而因极致的对抗而,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红线血刃距离两人不足三尺,锋利的刃口已经能划破皮肤距离两人不足三尺,锋利的刃口已经能划破皮肤的瞬间,一道沙哑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笑声突然从虚空中炸开,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了红线的嗡鸣和战士的嘶吼,清晰地传入在场在场每个人的的耳中:“哈!哈!哈!老娘当是谁在搞这些龌龊玩意儿,原来是这破阵!用红线绑人姻缘,用痛苦控人神智,把好好的情感变成杀人的利器,把好好的情感变成杀人的利器,真够下三滥的!”

这声音熟悉又陌生,沈观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是剪刀女媒!可她明明在第132章,被御衡司那柄恐怖那柄恐怖的因果律武器彻底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从世间强行强行剥离,怎么可能还会有声音?不仅是沈观,联军中少数几个几个见过剪刀女媒的战士,也都满脸错愕地停下动作,茫然地停下动作,茫然地看向虚空,还还以为是自己被红线影响,产生了被红线影响,产生了被红线影响产生了幻觉。

下一秒,只见沈观与白鸢身前的虚空中,无数被血刃斩断的断裂红线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神秘力量的召唤,疯狂地汇聚而来,在空气中渐渐拼凑成一个模糊的红色残影。残影穿着熟悉的大红嫁衣,嫁衣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和黑色血渍之前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和黑色血渍,手里握着一把同样由红线凝聚而成的剪刀,剪刀开合间,还能看到锋利的刃口闪烁着冷光闪烁着冷光——正是剪刀女媒!只是这残影极其不稳定,边缘一直在不断地消散重组,像风中残烛般,像风中残烛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老娘虽死,可剪刀契印还在!”残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她抬起红线凝聚的剪刀,指向空中的红色巨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憎恶,“这姻缘绞杀阵,靠的就是用红线捆绑情感、扭曲记忆?呸!老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用感情当枷锁、用羁绊当凶器的腌臜玩意儿!老娘的剪刀,专剪这虚伪的姻缘,专破这操蛋的束缚!”

沈观这才恍然大悟,是之前剪刀女媒强行留在他身上的剪刀契印在护主。即便她本人被因果律武器彻底删除,契印中残留的一缕执念和力量,却在这同属性的姻缘绞杀阵中被意外激活,还借助了阵中红线的力量,才勉强凝聚成了这道短暂的残影。这缕执念纯粹而坚定,支撑着她对抗阵法,也要护住自己认可的人。

“既然借了这破阵的力量凝聚身形,那便用这力量,送它归西!给老娘燃!”

剪刀女媒的残影突然仰头嘶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决绝的悲壮,整个身形瞬间燃起熊熊的猩红火焰。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她最后残存的意识、契印的核心力量,以及从阵法中掠夺的红线能量的集合体,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旁边的红线都在火焰的炙烤下微微蜷缩。随着火焰燃烧,她原本模糊的身影反而短暂地稳定了一瞬,手中的红线剪刀猛地挥出,一道巨大的红色剪刀剪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划破虚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斩在了朝沈观与白鸢袭来的红线血刃上。

“嗤啦——”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凶戾无比、带着致命杀意的红线血刃,被剪刀剪影触碰后,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猩红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了柔和的粉白色。无数道粉白色的丝带在空中缓缓飘散,像漫天飞舞的柳絮,又像无数只挣脱束缚的蝴蝶,轻盈而自由,正是剪刀女媒所说的“自由丝带”。周围被红线操控的战士,动作也瞬间迟缓了几分,脸上的痛苦神色似乎也减轻了些许,眼中的赤红褪去了一丝。

这些自由丝带没有四散而去,反而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带着温暖的气息,精准地朝着白鸢的刀锯手臂缠绕而去。丝带触碰到冰冷的机械手臂时,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雾气从接触点升腾而起,还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白鸢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紧皱起,牙关紧咬,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那股疼痛不仅来自机械臂的灼烧,更直透灵魂深处。

“呃啊——”

剧烈的痛苦从手臂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根滚烫的细针在扎着骨头,白鸢的机械眼疯狂闪烁着红光,红光忽明忽暗,系统的警告音在她脑海中急促地炸响,尖锐得让她头痛欲裂,几乎要炸开:“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入侵!能量属性为‘自由意志’!与系统核心指令冲突!武器化程序受到强力压制!警告!能量正在清除控制模块!控制模块受损程度10%……30%!请立即清除干扰源!”

白鸢疼得浑身发抖,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衣料。可奇怪的是,原本被系统程序操控的混沌意识,却在这剧痛中渐渐清醒过来,像是拨开了一层厚厚的迷雾,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她强忍着疼痛,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机械手臂,那些缠绕在上面的自由丝带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指纹。每一个指纹都在微微发光、燃烧,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仿佛有无数道不甘被束缚的微弱意志,在共同支撑着这道压制力量。

“这些是……”白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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