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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法、美暗中施压,英国态度松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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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唐宁街10号的首相办公室里,两份措辞严厉的照会正摆在亚瑟·贝尔福首相的案头。法国驻英大使的照会直言:“若英国继续在华夏谈判中持强硬立场,法国将不得不单独与华夏签署全面通商协议,包括西南香料的独家代理权延伸。”美国国务卿的电报则更直接:“太平洋贸易不应由单一国家主导,若英方阻碍华夏开放进程,美国将考虑承认华夏新政权的合法性,并给予最惠国待遇。”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首相脸上的寒意。殖民大臣刚从印度回来,带来的消息更糟——印度总督发电报说,华夏若与法、美单独合作,印度的鸦片、棉花对华出口将暴跌三成,东印度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首相先生,不能再僵持了。”殖民大臣递上一份民意调查,“曼彻斯特的纺织厂主们组织了请愿,利物浦的船东协会也在施压,他们说‘要贸易,不要僵局’。”

首相拿起羽毛笔,在给上海英国使团的电报上犹豫许久,最终删去了“坚持原有条件”的字样,改成:“可在‘华夏自治权框架内’协商具体条款,以确保英国核心利益为前提,避免谈判破裂。”这份电报跨越半个地球送到上海时,额尔金爵士正在领事馆的酒窖里独饮,看到“自治权框架内”几个字,手中的白兰地酒杯猛地一晃,酒液溅在丝绒地毯上——这意味着伦敦已经松口,“宗主国特权”的提法彻底寿终正寝。

第三次谈判的氛围与前两次截然不同。英方代表入场时,威尔逊主动与周明远握了手,科林森也收起了之前的倨傲,甚至在落座时为邻座的中方随员挪了挪椅子。额尔金爵士的开场白不再提“文明差距”,而是直奔主题:“鉴于华夏的实际情况,英国愿意承认华夏在内部事务上的自治权。我们今天可以讨论的是,这种自治权的边界在哪里。”

周明远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外交家虚影预言的“试探性让步”。英方放弃“宗主国”的虚名,是想在“自治权边界”上做文章,试图用模糊的“边界”条款埋下未来干涉的伏笔。他不动声色地翻开笔记本,上面是虚影留下的批注:“自治权本无边界,主权国家的管辖权延伸至领土每一寸角落。英方提‘边界’,是想保留干涉口实,需用具体领域的明确划分驳斥。”

“爵士先生的‘自治权边界’,具体指哪些领域?”周明远反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与团队约定的信号——准备启用“分领域回应”策略。

威尔逊立刻接过话头:“比如,长江航运的管理权,是否属于‘自治权边界’内?西南矿产的开发,是否需要国际监督?还有,华夏的关税政策,是否应考虑英国商人的利益?”每一个问题都像钩子,试图在“自治权”的名义下钩走实际权益。

周明远放下笔,目光扫过全场:“自治权的边界,就是国家主权的边界。长江航运管理权属于华夏内政,就像泰晤士河的航运由英国管理;西南矿产开发是华夏的经济主权,就像苏格兰的油田由英国自主开发;关税政策更是主权国家的核心权力,英国绝不会允许其他国家干涉其关税,华夏亦然。”

他取出一份《国际公法汇编》,翻到“主权平等”章节:“这里写得很清楚,自治权是主权国家的固有权利,不存在‘边界协商’的说法。英国若承认华夏的自治权,就该承认这种权利的完整性——就像英国在北美殖民地赢得独立后,没人会去讨论‘美国自治权的边界’。”

这番话将英方的“边界论”钉在了法理的框架里。额尔金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周明远接下来的话堵住:“但我们理解英国对贸易安全的担忧。可以协商的是具体合作方式,而非自治权本身。比如长江航运,我们可以成立联合监管委员会,英方派代表参与,但最终决策权在中方;西南矿产开发,中英合资公司的章程可以更细化,确保双方利益,但控股权必须在中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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