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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银珠的馈赠与界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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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银珠的馈赠与界限

初雪过后的首尔,空气中带着凛冽的清新。银珠站在医院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庭院里几株忍冬在寒风中顽强地挂着红果,心里盘算着明元婚礼的礼物。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朴基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结束一个会议,外套还没脱下就来找妻子。银珠转身,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在想明元和胜美的婚礼礼物。”银珠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笔记本,“下个月就是婚礼了,得赶紧定下来。”

基正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妻子认真的侧脸,温柔地问:“有什么想法了吗?”

银珠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上面整齐地列着几项:“明元他们看中的那套公寓在麻浦区,离胜美工作的公司很近。首付还差一些,我想补上这个缺口。”

“多少?”基正问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大约一千万韩元。”银珠顿了顿,抬眼看他,“我想以我们两人的名义送。毕竟,你现在也是郑家的女婿了。”

基正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的就是你的。不过,一千万作为新婚礼物,会不会太……”

“太重了?”银珠接话,然后轻轻摇头,“对明元,我觉得值得。他从初中开始就悄悄把零用钱省下来给我买参考书,高中时为了不让我打工太辛苦,谎称学校要交各种费用,从欧妈那里多要点钱再转给我。虽然这些我自己有能力,但是我不能不承这个情。”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个家里,除了哈莫尼和阿爸,明元是唯一一个始终偷偷关心我的人。他现在工作稳定了,和胜美感情也很好,但毕竟刚工作不久,积蓄有限。”

基正理解地点头:“那就这么定。需要我陪你去转账吗?”

基正忽然想到什么:“那金珠和基丰的婚礼呢?你打算送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微妙地变化了。银珠合上笔记本,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基丰君和金珠欧尼的婚礼在春天,还有时间。”她的语气平静而审慎,“我会按常规亲戚的标准准备礼物。大概四百万到五百万韩元的礼金,再加一份实用的礼物。”

基正敏锐地捕捉到了区别:“和明元的差别很大。”

“是。”银珠坦然承认,目光清澈地看着丈夫,“基正君,你会觉得我偏心吗?”

基正没有立即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冬日的景色,半晌才转过身来:“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基正走回座位,“爱是相互的,付出也是。明元从小到大对你付出的关心,你现在回报给他,这很自然。而金珠……”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银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她坐直身体,神情恢复了一贯的理性:“对金珠欧尼,我愿意给予应有的祝福和礼节。但更多的……我没办法给。不是出于怨恨。”

基正完全理解妻子的立场。事实上,他敬佩她这种清晰的原则性和强大的内心。很多人在经历了银珠这样的成长环境后,要么彻底沉溺于怨恨,要么过度补偿般地讨好家人以寻求认可。但银珠走出了第三条路——保持善意,同时坚守界限。

“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基正郑重地说,“需要我配合什么,随时告诉我。”

银珠眼中闪过感动:“谢谢你,基正君。不过……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处理。周末我会回家一趟,把给明元的礼物和计划告诉阿爸。”

“要我陪你吗?”基正问。

“这次不用。”银珠摇摇头,“我想单独解决。而且……”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欧妈肯定会有反应。你在场的话,她可能会顾忌,但反而把情绪憋在心里,以后找机会爆发。不如让她在我面前说个痛快。”

基正皱眉:“她会为难你吗?”

“不会了。”银珠自信地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同了。阿爸掌握经济,明元支持我,金珠欧尼也在学习独立。欧妈……她失去了绝对的掌控权。”

周六上午,银珠开车回到郑家。自从家庭会议后,这是她第三次回来。前两次都是短暂探望,吃顿饭就走,和朴贞子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郑汉采正在书房整理手稿,听到门铃声,穿着拖鞋就来开门。看到是银珠,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银珠啊,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阿爸。”银珠递上一盒刚买的糕点和一袋水果,“这是给您带的。”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郑汉采嘴上这么说,手却高兴地接过,“你欧妈去市场了,说今天要买条新鲜的鱼。明元在房间看书,胜美等会儿过来吃午饭。”

父女俩走进客厅。银珠注意到家里的变化——茶几上摆着郑汉采新出版的书,墙上的全家福换了新的,照片里每个人都笑着,虽然笑容的深浅不同。

“家里收拾得很整洁。”银珠说道。

银珠点头,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是关于明元婚礼的事。我和基正君商量了,想给他们一些支持。”

郑汉采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银珠递过来的计划书。越看,他的眼睛睁得越大。

“这……银珠啊,这太贵重了。”郑汉采抬头,眼中既有感动也有担忧,“首付的一千万,这……”

“阿爸,这是我的心意。”银珠平静地说,“明元是我东森,胜美是个好女孩。我想让他们有个好的开始。”

郑汉采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笔钱对银珠来说不算小数目——虽然她是主任医师,收入可观,但毕竟工作才几年,还有自己的家庭要经营。

“基正君同意吗?”他问。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银珠强调“共同”二字,“他说,明元是值得这样对待的东森。”

郑汉采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银珠啊,阿爸……阿爸真的很感激。但我也担心,你欧妈知道了,又会……”

“又会觉得我给明元多,给金珠欧尼少?”银珠接话。

郑汉采沉重地点头。

“所以我才要先告诉阿爸。”银珠神情坚定,“我希望阿爸能支持我。这不是偏心,这是基于明元这么多年对我心意的回馈。至于金珠欧尼的婚礼,我会准备礼物,不会失礼,但也不会超出界限。”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朴贞子提着菜篮回来了,身后跟着明元和胜美。

“阿爸,银珠怒那!”明元高兴地打招呼。胜美则恭敬地鞠躬:“伯父好,银珠医生好。”

“胜美来了,快坐。”郑汉采连忙起身招呼。

朴贞子看到银珠,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挤出笑容:“银珠来了啊。正好,我买了新鲜的鲷鱼,中午做你爱吃的煎鱼。”

“谢谢欧妈。”银珠礼貌回应,起身帮忙接过菜篮,“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坐着。”朴贞子难得地客气,“你和明元他们聊聊天,饭我来做。”

但银珠还是跟着进了厨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如趁现在气氛还算和平。

厨房里,朴贞子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鱼。银珠在一旁洗菜,母女俩沉默地忙碌了几分钟。

“听说基丰和基正的父母同意婚事了。”朴贞子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复杂情绪,“金珠前几天高兴得睡不着觉。”

“我听说了。”银珠平静地说道,“恭喜金珠欧尼。”

朴贞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银珠:“银珠啊,既然基丰君家同意了,那金珠的婚礼……你看,你是东森,但结婚结在她前面。现在她总算要结婚了,我们得把婚礼办得体面些,不能让人说闲话。”

来了。银珠心里一紧,但表面依然镇定:“欧妈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金珠的嫁妆不能比你少。”朴贞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当初嫁到朴家,虽然是简单办的,但基正君家条件好,说出去也体面。金珠嫁的是次子,如果我们女方这边不把嫁妆办丰厚点,怕她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

银珠继续洗着菠菜,水流声哗哗作响:“欧妈,我和基正君的婚礼,大部分费用是朴家出的。我们家只出了基本的部分,记得吗?”

“那不一样!”朴贞子声音提高了一些,“你那时候情况特殊,而且你是医生,自己有本事。金珠……金珠需要多点支持。”

银珠关上水龙头,转身面对欧妈,目光平静但坚定:“欧妈,我理解您为金珠欧尼着想的心情。但关于嫁妆,我认为应该量力而行。阿爸现在管钱,家里的经济状况您也清楚。”

朴贞子的脸色变了变:“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银珠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以东森的身份,为金珠欧尼的婚礼准备合适的礼物。但超出常规的部分,恕我无法承担。”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朴贞子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脸上闪过受伤、愤怒、委屈交织的表情。但最终,她只是转过身,继续处理鱼,声音低沉:“你现在出息了,翅膀硬了。但银珠啊,血缘是断不了的。她是你欧尼,一辈子都是。”

“我知道。”银珠轻声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她真正学会独立。欧妈,您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有些路,得她自己走。”

朴贞子没有回应,只是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更重了。

午饭时,气氛还算融洽。胜美乖巧地帮着布菜,明元讲着工作中的趣事,郑汉采不时插几句评论。朴贞子虽然话少,但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平和。

饭后,银珠叫住了准备帮忙收拾的明元和胜美:“明元,胜美,我有事和你们说。”

四人移到客厅。银珠拿出那份计划书,递给明元:“这是我和基正君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明元疑惑地接过,和胜美一起看。几秒钟后,两人同时瞪大眼睛。

“怒那,这……”明元语无伦次,“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胜美也连连摆手:“银珠欧尼,这真的不行。公寓首付我们慢慢攒就好,怎么能让您……”

“收下吧。”银珠温和但不容拒绝地说,“明元,你从小到大多次帮我,那些心意我都记得。现在你有需要,这是我作为怒那的心意。”

她转向胜美:“胜美,我知道你懂事,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但新婚是人生的新开始,有个安稳的住处很重要。就当是我对你们未来幸福生活的投资,好吗?”

胜美眼眶红了,看向明元。明元深吸一口气,看向阿爸。

郑汉采点头:“收下吧,明元。这是你怒那的心意。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明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起身,向银珠深深鞠躬:“谢谢你,怒那。真的……真的谢谢你。”

银珠扶起东森,眼中也有泪光闪动:“要幸福啊,明元。还有胜美,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朴贞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她看到了银珠对明元的慷慨,也看到了明元和胜美发自内心的感激。这种纯粹的情感流动,是她和金珠之间很少有的。

那一刻,朴贞子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银珠不是不愿意付出,而是她的付出有明确的对象和原则。对值得的人,她倾其所有;对伤害过她的人,她保持距离。

而自己,显然被划在了后者那一类。

几天后,银珠和基正一起去选购寝具。在江南区一家高端家居店里,银珠仔细地比较着床垫的材质和硬度。

“这张怎么样?”基正试躺了一下,“支撑性很好。”

银珠也躺下感受:“就这张吧。”

确定了床垫,银珠又选了配套的床架、床头柜和床品。全部选下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基正全程陪同,没有一丝不耐烦。

“会不会太多了?”银珠忽然有些犹豫,“明元可能会觉得有压力。”

“真心送礼物,就不要担心对方会不会有压力。”基正揽住她的肩,“重要的是心意。而且,我相信明元会理解,也会珍惜。”

银珠点头,正要说话,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店外走过——是金珠和朴基丰。

金珠也看到了银珠,脚步顿了一下。朴基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笑着挥手打招呼。

“哥,银珠医生,好巧!”基丰拉着金珠走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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