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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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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不小,折腾起来效率极高。

笨重的家具在他手里跟玩似的,很快就被挪到了合适的位置。

床靠里侧摆好,铺上原本就属于他的崭新被褥。

桌子放在中央,甚至还配了两把椅子。

他翻出一套完整的茶具摆上,又找出几个烛台点亮,昏暗的山洞顿时亮堂温馨了不少。

那些实在用不上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被他统一塞进了几个大箱子里,推到角落叠起来。

碍事的零碎要么扔掉,要么归置整齐。

忙活了大半天,原本杂乱无章的山洞焕然一新。

虽然依旧是个山洞,但此刻俨然成了一个五脏俱全,甚至称得上颇有格调的洞府。

立予珩满意地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啧,我这持家能力,真是没得说。”

疏白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石壁,上面跳动着温暖的烛光。

他花了一秒钟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躺在一张相当舒适的拔步床上。

紧接着,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上原本的衣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触感丝滑的大红衣袍,款式相当风骚,领口甚至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他沉默地抬起左手,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道细长的银链从手腕延伸出去,另一端牢牢锁在沉重的石柱上。

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允许他在床榻周边小幅活动,但绝无可能离开这张床的范围。

他盯着那截在烛光下反光的链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刺眼的红,足足沉默了十息。

然后,他非常平静地开口,声音因刚醒而略带沙哑:

“立予珩。”

那张欠揍的脸立刻出现在他视线上方,他显然也换了身衣服,同样是红色,不过款式更利落些,衬得他整个人神采飞扬。

“怎么了,少侠?”

疏白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再凑近点。”

立予珩眉梢一挑,果然又往前凑了凑,同时眼睛时刻警惕地瞄着疏白那只没被锁住的右手,以及可能发力的双腿。

疏白猛地举起那只自由的手。

立予珩下意识绷紧肌肉准备格挡或后撤。

那只手却只是轻轻落下,拍了拍他的左脸颊。

疏白看着他:“立予珩啊。”

“嗯?”

立予珩被他这动作搞得有点懵,但依旧保持着那副欠揍的自信笑容。

“你这小脸,长得跟个甲骨文似的,不找个太卜官来卜一卦,还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疏白盯着腕间那截银链,又低头扫过身上这件绣工精细却款式风骚的红衣,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早该想到的。

从立予珩掏出那枚玉佩开始,一切就透着不对劲。

一个世家公子,怎么会流落到荒山野岭,还恰好失忆?

更别提这个堆满不明财物的山洞,活脱脱就是个贼窝。

婚书可能是真的,玉佩也可能是真的。

但眼前这个油嘴滑舌,行事诡谲的家伙,八成不是立予珩。

疏白扯了扯嘴角。

无所谓。

他本来也没多把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当回事。

师父临终前提过,他便记下了,但也仅此而已。

若非立予珩拿着玉佩出现,他压根没打算履行这婚约。

他原本的计划是:要是家里来催婚信,他就干脆装没收到。

反正江湖这么大,谁能逮得住他?

现在倒好,阴差阳错,被这个冒牌货给绑了。

也行吧。

管他是不是立予珩。

反正这家伙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那个活在婚书里的“立予珩”生动多了。

不过……

虽然他叫疏白,但是他不能白白被骗。

立予珩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疏白的掌心:“那太卜官要是卜出来我是你夫君,你可别不认账。”

疏白收回手:“你刚才那一下,手法很利落啊。”

立予珩:“……哪一下?哦,你说让你睡会儿那招?小意思,我天赋异禀。”

“是啊,”疏白扯了扯身上的红衣,“天赋异禀到能精准劈晕一个习武之人,这没个十年八年的内力功底,怕是做不到吧?”

立予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说不定我失忆前是个隐世高手呢?”

“隐世高手?”疏白嗤笑,“隐世高手会去偷人烤鱼?会抱着别人大腿喊救命?会装经脉尽断骗人同情?”

“立予珩,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看着我一路带你找大夫,听那些大夫说你活不过冬天,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少侠,你听我解释……”立予珩试图巧辩。

“解释什么?”疏白打断他,“解释你怎么用独门秘法伪装脉象?解释你怎么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我甚至还想过,赶在入冬前成亲,说不定能给你冲个喜。现在想想,我真像个笑话。”

疏白每说一句,立予珩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一分。

等疏白说完,立予珩已经彻底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站直身体,抬手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了点类似理亏的神色。

“好吧,我承认。”立予珩开口,语气是少有的正经,“内力是装的,脉象也是伪装的。”

他看向疏白,眼神坦诚:“但我失忆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儿来,要干什么。”

“我醒来就在这个山洞里,周围全是这些东西。我当时第一反应也跟你一样,觉得我八成是个贼,还是个业务范围挺广的贼。”

“然后我找到了那个包袱,看到了婚书和玉佩。”立予珩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想,管他以前是干什么的,这婚书和玉佩现在是我的,那‘立予珩’这身份也就是我的了。”

“后来遇到你,你报出名字的时候,我也确实吓了一跳。”他扯了扯嘴角,“但我当时就想,既然这么巧,那这人我必须得抓住。”

“装柔弱,是为了留下。骗你,是手段不太光彩,但我目的很明确,我要你。

我知道你生气,换我我也气。但疏白,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想陪你走江湖是真的,觉得你烤鱼好吃是真的,看你一个人觉得心疼也是真的。想跟你在这里成亲,更是真的。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手段是有点下作。”

立予珩微微俯身,与坐在床上的疏白平视,“但我对你,是认真的。”

疏白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了抬还被锁着的手腕:“认真的?所以就把我锁起来?”

立予珩立刻道:“这个我也可以解释。主要是你武功太高,我要不锁着你,你肯定跑。”

疏白:“……所以你就下黑手?”

“形势所迫。”立予珩认真道,“而且我下手有分寸,你脖子都没红。”

疏白突然眼神微妙地上下扫视立予珩。

“想让我消气?行啊。”

“你说!”

“成亲可以,但我得是夫君,我在上面。”

疏白少侠终于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立予珩不假思索地应承:“当然可以!这有什么问题!”

夫君就夫君,一个名头而已。

真男人从不在乎这些虚名。

谁上谁下不重要,谁在里面才重要。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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