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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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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白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眼睛被布条蒙住,视野里一片漆黑。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两只手被什么东西捆着。

身下触感粗糙,像是在马车里,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陈旧物的气味,又不太像。

“醒了?”立予珩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点笑意,“别慌,就是带你去个地方。”

疏白沉默一瞬:“解释。”

“解释就是,”立予珩的声音依旧轻松,“我觉得吧,回家成亲规矩太多,不如来我的私人地盘,更自在。”

“你的私人地盘?”

“对啊。”

疏白试着挣了挣被捆住的手腕,绳子很结实,打结方式也刁钻。

“所以,你就把我绑了?”

“形势所迫嘛,跟你好好说,你肯定不乐意来。这样多干脆。”

“你倒是会省事。”疏白偏了偏头,蒙眼的布让他有些不适应,“把这玩意儿摘了。”

“不行,地点要保密。”

“呵,”疏白嗤笑,“一个失忆的人,跟我谈地点保密?你自己认得路吗?”

“我警告你啊,你别小看了我。”

马车,或者说,类似的交通工具,又行进了一段,终于停下。

立予珩先跳下去,然后拉着捆住疏白手腕的绳子,引着他往前走:

“小心台阶……哦不对,这儿没台阶,小心点脚下,有点乱。”

疏白被他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阴凉,带着明显的山洞特有的回响感。

“到了。”

立予珩停下脚步,终于伸手解开了蒙住疏白眼睛的布条。

光线骤然涌入,疏白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一个堆满了各式包裹箱笼的山洞。

像个贼窝。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五花八门的藏品,最后落回到立予珩的脸上。

疏白抬起被捆着的手,指了指周围,“这就是你所谓的‘私人地盘’?品味挺独特啊,丐帮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立予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怎么样?规模惊人吧?这都是我失忆前打下的江山!”

疏白懒得评价这江山,晃了晃被缚的手腕:“解开。”

“不行,”立予珩抱臂,“解开你跑了怎么办?”

“跑?”疏白挑眉,“我为什么要跑?不是说好了回去成亲?”

“我不管,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规矩得按我的来。”立予珩抬了抬下巴,“在这儿成亲,我主外,你主内。”

疏白盯着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立予珩,你是不是忘了,就算成亲,我也是你夫君。”

立予珩眨眨眼,一脸无辜:“谁说的?婚书上又没写谁夫谁妻。我觉得我比较像夫君。”

“凭你这捆人的手段?”疏白语气嘲讽,“还是凭你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贼窝?”

“这叫策略!和品味!你看,你现在落我手里了,就得听我的。乖乖在这儿当压寨夫人,等我恢复记忆,风风光光娶你。”

疏白看着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点了点头:“行。”

他答应得太爽快,立予珩反而愣了一下:“真答应了?”

“嗯。”疏白走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箱笼旁坐下,被捆着的手随意搭在膝上,“不过,我饿了。”

立予珩:“你想吃什幺?我去搞!这附近我熟!”

不过,他所谓的“熟”也仅限于失忆后摸索的范围。

“烤鱼。”疏白看着他,“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

“等着!保证比上次那条还香!”

立予珩说完,转身就兴冲冲地往山洞外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着脚步声远去,疏白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他低头研究着手腕上的绳结,手指灵活地摸索着。

这结打得确实刁钻,但不是毫无破绽。

他一边解着绳子,一边打量这个山洞。

东西堆得杂乱无章,但有些痕迹显示,立予珩似乎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绳子很快松开。

疏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开始在洞里踱步。

他没有试图立刻离开,而是仔细翻看起那些包裹。

大部分确实是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从华服到破碗,应有尽有。

直到他再次看到那个眼熟的靛蓝色粗布包袱。

他走过去,打开。

里面依旧是那份婚书。

疏白拿起婚书,指尖摩挲着上面“立予珩与疏白”的字样,眉头微蹙。

这婚书是真的,玉佩也是一对。

可一个世家公子,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还拥有一个堪比贼窝的宝库?

失忆前的立予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立予珩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立予珩呢?

他正沉思着,洞口传来脚步声。

疏白迅速将婚书塞回包袱,系好,放回原处,然后坐回箱笼上,仿佛从未移动过。

他甚至把解开的绳子虚虚绕回手腕,用手捏着,看起来仍是被捆着的状态。

立予珩拎着两条处理好的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看!肥吧?我抓鱼的技术可是一流!”

他生起火,熟练地把鱼架上烤,时不时偷瞄疏白一眼,见对方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心情大好。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就在这儿成亲?”

立予珩一边翻烤着鱼,一边旧事重提。

疏白抬眼看他:“考虑好了。”

“哦?”立予珩期待地凑近。

疏白猛地出手,速度快如闪电,一把扣住立予珩的手腕,将人反拧过来,按在旁边的箱笼上。

原本虚绕在他手上的绳子,此刻灵活地缠上了立予珩的手。

“我觉得,还是按我的规矩来比较好。”

立予珩被反拧着手按在箱笼上,非但没慌,反而低笑一声。

“疏白少侠,你这就不讲武德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翻转,竟轻松挣脱了疏白的钳制。

在疏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怔神的刹那,立予珩手起掌落,精准地劈在他后颈。

疏白眼前一黑,软倒下去前只来得及骂出半句:“你他丫……”

立予珩顺手将人捞住,打横抱起,轻轻放回那个还算干净的箱笼上。

他低头看着昏迷中也皱着眉的疏白,伸手替他抚平眉心。

“睡会儿吧,等你醒了,咱们再慢慢商量谁当家的问题。”

立予珩站起身,叉着腰环顾这个堆满杂物的山洞。

放疏白走?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就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了。

往少了算,至少住到他恢复记忆吧。

那么这地方可得好好捯饬捯饬了。

他撸起袖子,自信满满地开始动手。

首先得把东西分门别类。

他一边整理一边啧啧称奇,自己失忆前还真是个收藏家,从雕花木床到红木桌椅,从锦缎被褥到成套的瓷碗茶具,应有尽有,就是堆得毫无章法。

“不愧是我,”立予珩把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拔步床从一堆杂物里拖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连打家劫舍的眼光都这么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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