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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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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白对这门婚事并不排斥。

这很好。

说明疏白爱死他了。

但很显然,疏白是把他当成了那个真正的立予珩。

可怜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帅脸,全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立予珩非常不爽。

他忽然起身,几步跨到疏白面前。

疏白正低头系包袱,眼前光线一暗,刚抬起头,立予珩已经一手扣住他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刚啃过苹果的清甜。

疏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倒不是多沉醉,主要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加上感觉似乎也不坏。

立予珩原本只是带着几分赌气的试探,见他没有推开自己,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那点不甘瞬间化作得寸进尺的嚣张。

不知过了多久,疏白只觉得嘴唇都被磨得发麻,再亲下去怕是要破皮。

他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抵住立予珩的胸膛,用力将人推开少许。

“够了。”他偏开头。

但是下一秒,立予珩就捏着他下巴把脸掰了回来,“不够,这才哪到哪。”

疏白被他这态度气笑了:“你当是在吃饭?还管饱?”

立予珩压根没打算讲道理,趁他说话的功夫又凑了上去。

疏白被他亲得呼吸不畅,抬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偏头低斥:“立予珩……见好就收,别太过分。”

立予珩没应声,一手更紧地扣住疏白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环上他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重新堵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嘴,把疏白所有未出口的言语都碾碎在愈发深入的亲吻里。

疏白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抵在他胸前的手猛地往上一挪,精准地掐住立予珩胳肢窝附近一块软肉,用力一拧。

“嘶——”立予珩吃痛,终于松开了他,揉着被掐的地方直抽气,“少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活该。”疏白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气息还有些不稳,“谁让你跟狗啃骨头似的没完没了。”

立予珩又整个贴了上去,他把下巴搁在疏白肩头,手臂环住对方的腰,抱得结结实实。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阴沉,但开口时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我不高兴了。”

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弄得身形一晃,他皱了皱眉,倒是没把人推开,只是语气凉凉地反问:“你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立予珩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对啊,就现在。所以你得哄我。”

“哄你?”疏白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立予珩的后脑勺,“行啊,想怎么哄?给你买串糖葫芦,再叫你声好哥哥?”

立予珩:“糖葫芦要,好哥哥也要。”

“想得美。”疏白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糖葫芦没有,好哥哥更没有。再不松开,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哥哥的爱’,断子绝孙脚那种。”

话是这么说,他却依然站着没动,任由立予珩赖在他身上。

立予珩沉默了片刻,开口:“疏白,你喜欢我。”

疏白:“……?”

立予珩继续道:“我也喜欢你。所以你别回去跟那个人结婚了。”

疏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气笑。

搞了半天,这人是吃上自己的醋了,才跟狗啃骨头似的亲他?

“立予珩,”他语气带着点无语,“你脑子里除了水和面粉,是不是就没别的东西了?”

“你失忆了,脑子不好使,我不怪你。”

“你,立予珩,就是我的未婚夫。你怀里那玉佩,还有我那块,是一对,是订亲的信物。明白了?”

“所以,我不是要回去跟‘别人’结婚,是带你回去,跟你结婚。懂?”

疏白说完,感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抱着他的立予珩,脸隐在烛光阴影里,眸光暗沉地闪了闪,但那也只是一瞬。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已经染上了十足的惊喜和得意:

“是吗?!原来我这么有先见之明?失忆了都不忘找到自己媳妇儿?疏白少侠,你看我们这缘分,天定的,你跑不了了!”

疏白被他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忍无可忍地用手肘往后顶他:“松手!喘不过气了!”

立予珩稍微松了点力道,但依旧圈着人不放:“哎呀,我就说嘛,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疏白听着他这副尾巴快翘到天上去的语气,冷笑一声:

“是啊,您多厉害。厉害到偷吃自己未婚夫的烤鱼,还差点被自己未婚夫踹进河里。”

立予珩脸色更差了,但语气依旧带着那股欠揍的自信:“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天生一对,连你的烤鱼都注定要进我的肚子。”

他没等疏白开口顶嘴顶回来,脸上的阴沉就瞬间一扫而空,换上了那副惯常的笑容。

他松开环住疏白的手臂,还顺手在对方背上轻推了一把,把人往床的方向带。

“行了行了,既然都是自家人,那更得早点休息了。”他语气轻快,“明天还得赶路回去成亲呢,可得养足精神。”

他几步走到床边,动作夸张地拍了拍床铺,对着疏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来,少侠请上床~”

疏白被他这迅速变脸和理所当然的态度弄得一阵无语,抱着胳膊冷眼看他:

“你睡相好点,要是再抢被子或者半夜把我当烤鱼啃,我就把你捆了扔马背上驮着走。”

立予珩已经利落地脱了外衫钻进被子里,闻言探出脑袋,信誓旦旦地保证:

“放心!我睡觉一向老实,保证规规矩矩,像块木头!”

疏白冷哼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他吹熄了烛火,室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他摸黑走到床边,刚躺下,立予珩就凑了过来,带着一身暖意。

“少侠。”

“又干嘛?”

“成亲是不是要穿红衣服?”

“嗯。”

“那你穿肯定好看。”

“闭嘴,睡觉。”

“哦。”

安静了没一会儿。

“少侠。”

“……你最好真有什么急事。”

“我们这算不算私定终身之后,再回去走个过场?”

“算你个头。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佩为证。”

“可我们也亲过了。”

“那是你偷袭。”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人了。”

“再废话你就去地上睡。”

立予珩终于消停了。

黑暗中,疏白听着身旁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到那家伙虽然嘴上说着规矩,但睡着后还是不自觉地靠了过来,手臂搭在他腰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

他皱了皱眉,试图把那手臂挪开,没成功。

算了。

他闭上眼,嘴角微微地动了一下。

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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