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4(1/2)
两人洗漱完回到房间,立予珩指着那张唯一的床就开始演:“哎呀呀,这孤男寡男的……谁睡床谁睡地上啊?”
疏白把剑往桌上一放,开始解外袍:“都睡床。”
立予珩瞬间卡壳,准备好的台词全忘光了:“……啊?”
“怎么?”疏白瞥他一眼,“你半夜要练地躺拳?”
“不是!这这这……我们俩大男人挤一张床不合适吧?”
疏白已经脱得只剩里衣:
“有床不睡脑子有病。你抱我大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合适?”
“那能一样吗!”立予珩耳根发烫,“抱大腿是战术需求,同床共枕是……”
“是什么?”疏白掀被子上床,“怕我非礼你?”
“我这样的美男子,你把持不住很正常啊!”
疏白懒洋洋躺平:“放心,我就算把持不住也是因为梦游揍人。”
“………”
…
五分钟后,立予珩僵硬地躺在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疏白踹他屁股:“往里点,你当自己是小龙女啊?”
“你别动手动脚!”立予珩猛地弹起来,“我警告你,我睡觉可不老实!”
“巧了,”疏白单手支头,“我专治不老实。”
立予珩:“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故意订一间房就为这事!”
疏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客栈只剩这间,记得吗?”
“那你可以去别家!”
“别家满房。”
“那我们可以露宿街头啊!”
“哦,”疏白点头,“那你现在去啊。”
“……你就知道顶嘴是吧?”
“不爱听可以捂住耳朵。”
立予珩面无表情:“……行,你牛。”
“谢谢。”
疏白放下支着头的手,翻了个身,只留给立予珩一个清瘦挺拔的后背。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沉寂下来。
立予珩盯着疏白清瘦的背影,眼底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轻轻摩挲着怀中那枚温润的玉佩,指尖感受着上面刻着的“立予珩”三个字。
其实,这名字不是他的。
玉佩也不是他的。
内力全无?经脉受损?
不过是他用独门秘法伪装的假象。
他虽失忆,身体的本能和隐藏的内力却还在,伪装脉象易如反掌。
那些大夫,自然看不出破绽。
那日,他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醒来,额角隐隐作痛,脑子里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空空如也。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哲学三问在他脑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音。
他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山洞不大,创造神话。
他周围被各式各样的包裹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下脚。
洞壁旁也散乱堆叠着数十个形制各异的包裹箱笼,绫罗绸缎与粗布麻衣胡乱纠缠。
金银细软从敞开的匣子里溢出光泽,旁边扔着几件半旧的孩童衣物或沾了泥的陶俑。
这些物件风格迥异,价值悬殊,根本不像是一人所有。
这场景,这配置……
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三秒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极有可能是个江洋大盗。
“看来我业务范围挺广啊!”
这哪是普通的贼窝?
这分明是个海纳百川、兼收并蓄的精品收藏馆!
从奢侈品到日用品,
没有他拿不到的,只有他不想拿的!
这品味,这格局!
失忆前的自己,果然是个妙人!
于是,他饶有兴致地开始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就在他几乎要为自己的丰功伟绩陶醉时,一个用靛蓝粗布仔细包裹的包袱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包袱在这堆豪放派藏品中,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好奇地解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两样东西:一枚雕刻着双鱼纹样的玉佩,和一份边缘已经泛黄的婚书。
他展开婚书,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
“立予珩(男)与疏白(男),自小定亲,以双鱼玉佩为证。”
这年头,男男婚书搞这么正式?
等等,立予珩?
他拿起那枚玉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上面的双鱼纹路与他刚看到的婚书描述吻合。
而且还刻有“立予珩”的名字。
或许,这就是他新的开始。
…
他刚出山洞就闻到了烤鱼的焦香,然后遇到了疏白。
起初,他只是想利用这个看似冷心冷情的少侠带路出山。
江湖人,总比他自己漫无目的地乱闯要强。
直到少侠说出自己的名字——
“疏白。”
那一刻,他如遭雷击。
疏白。
婚书上的那个名字。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刚才翻找食物时,无意中在对方行囊中瞥见的那枚玉佩。
那质地、那雕工,尤其是那独特的双鱼纹样,分明与他怀中的这枚是一对。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玉佩和婚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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