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3(1/2)
疏白猛地转身,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我占你便宜?是你这张脸突然凑过来碰瓷我的侧脸,我没告你非礼就不错了。”
立予珩捂着被碰瓷的脸颊,后退两步:“天啊!江湖第一剑客居然吃豆腐不认账!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你还有清白?”疏白抱剑冷笑,“之前抱我大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清白?”
“那叫战术性依附!而且刚才明明是你往我脸上撞,我都感觉到你脸红了——”
疏白手腕一抖,剑鞘精准地敲在立予珩膝盖上。
立予珩嗷一声,就势抱住他小腿:“打是亲骂是爱!少侠这般热情,我懂,我都懂!”
“…松手!”疏白黑着脸。
他单腿站立,疯狂甩动着被抱住的腿。
往左甩,往右踢。
试图把这块狗皮膏药甩下去。
可立予珩扒得极稳,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嘴里还在不停嚷嚷:
“不松!你都得手了还想不负责?”
疏白咬牙:“…我得什么手了?”
他察觉到周遭路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卖菜的大娘、挑担的货郎都放慢了脚步,交头接耳。
他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
立予珩:“刚才你的脸亲到我的脸了!虽然没亲到嘴,但四舍五入就是私定终身了!”
路过的卖菜大娘忍不住插话:“小伙子,这算法不对啊……”
立予珩扭头:“大娘您不懂,我们江湖人算账都这么算!”
疏白终于忍无可忍,拎着他后领把人提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馆,看看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
“看完脑子能去衙门领婚书吗?”
“不能。”疏白面无表情地拖着他往前走,“但是能领你的死亡证明。”
…
诊室内。
老大夫捋着胡须沉吟:
“这位公子脉象奇特啊……”
疏白把剑往桌上一拍:“说人话。”
老大夫一个激灵:“可能是脑子摔坏了。”
立予珩拍案而起:“胡说!我分明……”
“你给我坐下。”疏白冷冷一瞥。
“好嘞。”
立予珩乖巧坐回椅中。
疏白眉头微蹙:“那他的经脉,能治吗?”
老大夫摇头叹息:“经脉尽碎,内力全失,能活着已是奇迹。依老夫看……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立予珩眉梢轻挑,笑眯眯道:“老头,你确定你真的会看吗?像我这么英俊的人,阎王爷见了都得自惭形秽,哪舍得收我?”
老大夫:“………”
疏白直接拎起立予珩的后领往外走:“那换个大夫。”
“等等!”立予珩扒着门框扭头喊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头!你记好了,我要是活过今年冬天,就来拆你家招牌!”
老大夫气得胡子直翘:“…哼,你有本事就来!”
疏白拖着立予珩连跑了三家医馆。
“经脉寸断,油尽灯枯。”
“准备后事吧,就这几个月了。”
“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从第四家医馆出来时,立予珩正啃着新买的冰糖葫芦,糖晶在夕阳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他含糊不清地点评:“这届大夫不行,连个疑难杂症都诊不出来。”
夕阳下,疏白抱剑靠在墙边。
他盯着立予珩看了半晌,突然开口:“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
立予珩咬碎最后一块糖衣,笑得没心没肺:“怕什么?我这样的祸害起码能活千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