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澄的水:滤架上的麻层与炭粒的暖光(2/2)
王小柱凑过去尝了口:“清了!比直接舀的水甜!”
张奶奶笑着把滤好的水舀进面盆:“这下和面放心了!等会儿蒸荠菜包子,用这水和的面肯定软和。”
下午,阿力把滤架固定在井边的木架上,又做了个能拆洗的麻袋布套——脏了直接换,比重新铺材料方便;苏晴把剩下的炭粒装在布包里,挂在滤架旁,说炭粒潮了就能换;刀疤强在滤架边搭了个小棚,免得雨水直接砸在滤材上,把沙层冲乱。
傍晚的荠菜包子蒸好时,滤架已经滤了满满一陶缸清水。大家围坐在石桌旁,咬开包子,软绵的面里裹着荠菜的鲜,配着滤过的温水,暖得踏实。
阿力捧着包子咬了一大口,指了指井边的滤架:“这架子不光能滤雨水,井里的水要是浑了,也能用它滤。以后储水就不用愁了。”
林野把“滤水装置(麻袋+干草+细沙+炭粒)”添在物资清单上,又在旁边注了行小字:“炭粒需定期更换,麻袋布可拆洗复用”。清单纸已经写了半本,每一笔都是能攥在手里的安稳。
晚风把灶房的烟吹过来,滤架上的麻袋布轻轻晃,陶缸里的清水映着夕阳,亮得像块透净的玉。林野看着石桌上冒热气的包子,井边稳着的滤架,还有围坐的人——这滤水的架,不是简单的木头和布,是把泥洼里的水,滤成了能暖透日子的清澄,把散着的人,拧成了能接住所有风雨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