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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迅雷夺关震蜀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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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上回,拿下涪城之后,简宇下令,稿赏三军。

庆功宴的喧嚣尚未散尽,涪城郡守府内灯火通明。简宇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匆匆进来的张绣身上。

“大哥,”张绣行了一礼,神色凝重,“方才审讯杨怀旧部,得知一事——杨怀出城诈降前,曾派心腹快马赶往绵竹求援。算算时日,绵竹守将高沛此刻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

简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片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高沛……此人什么来路?”

法正捻须道:“高沛年约四旬,是益州本地将领。此人勇武过人,使一杆镔铁点钢枪,在蜀中颇有威名。当年平定南蛮时,曾单枪匹马冲入敌阵,连斩蛮将三人。只是性格急躁,遇事易冲动,谋略稍显不足。”

“急躁……冲动……”简宇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好,很好。”

他起身,猩红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满座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孟起。”简宇唤道。

马超应声站起,一身银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虽只二十出头,却已有名将气度。烛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对眼眸中燃烧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末将在。”

“伯符。”简宇又看向孙策。

孙策起身,赤色战袍如火,与马超并肩而立。他比马超年长几岁,浓眉大眼,气宇轩昂,眉宇间透着历经沙场的沉稳与英气。两人站在一起,一银一赤,一静一动,相得益彰。

“大哥有何吩咐?”孙策抱拳。

简宇走到二人面前,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缓缓道:“你二人各率精骑一万,即刻出发,前往涪城与绵竹之间的鹰嘴谷设伏。高沛若来驰援,必走此路。”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要活的。”

马超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抱拳道:“末将领命!必生擒高沛,献于帐下!”

孙策则沉稳许多,略一思索,问道:“大哥,高沛部下有多少兵马?”

“约两万。”张绣接口道,“不过绵竹需留兵驻守,他最多能带一万五千人出来。”

“一万五对两万……”孙策沉吟,“正面对决,胜负难料。但若设伏突袭,胜算极大。”他看向简宇,“大哥放心,我与孟起定不辱命。”

简宇点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去吧,动作要快。记住,我要活的高沛,此人日后或有大用。”

“诺!”

两人齐声应下,转身大步离去。甲胄碰撞声清脆,脚步声急促,转眼便消失在帐外夜色中。

简宇回到座位,重新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平静的面容。

“主公,”贾诩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高沛虽勇,却非统兵之才。此去设伏,胜算在握。只是……”他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大将张任,才是真正的劲敌。”

“我知道。”简宇饮尽杯中酒,目光望向西方,“所以高沛须尽量设法活捉。此人若能归降,可为我军向导,也可动摇益州军心。”

法正点头:“主公思虑周全。高沛在益州军中颇有威望,若能归顺,可起到千金市骨之效。”

帐外传来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马超和孙策已经出发了。

简宇站起身,走到帐门处,掀开帘子。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夜空如洗,星斗漫天,一弯新月挂在西天,洒下清冷的光辉。

“传令各营,”他头也不回地说,“加紧戒备,谨防绵竹方向有变。斥候放出三十里,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诺!”

夜色深沉,涪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和远处军营中偶尔响起的马嘶。

而两支大军,正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向着鹰嘴谷疾驰而去。

马超与孙策在涪城北门外,准备分道扬镳。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马超勒住白色战马,转头看向孙策:“伯符兄,你我如何布置?”

孙策略一思索,道:“鹰嘴谷长约五里,两侧山势陡峭,只有一条路可通。我率军埋伏于西侧山林,你埋伏于东侧。待高沛军完全进入谷中,以火箭为号,两路齐出,断其首尾。”

马超点头,又道:“只是谷中道路狭窄,若敌我混战,恐难施展。不如这样:你先从西侧杀出,截断后路。我从东侧直取中军,擒拿高沛。如此,可避免我军自相践踏。”

孙策笑道:“孟起思虑周详。只是擒拿高沛之事,还是交给我吧。你年轻气盛,我怕你一时收不住手——”

“伯符兄此言差矣。”马超打断他,眉头微皱,“我虽年轻,却也知轻重。大哥要活的,我岂会擅自斩杀?”

见马超面露不悦,孙策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看谁先擒住高沛。不过说好了,此人关系重大,务必生擒。”

“一言为定。”马超脸色稍霁,抱拳道,“就此别过,谷中见。”

“谷中见。”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各自率军没入夜色。

马超这一路,皆是西凉精锐。万人骑兵,在夜色中如一条银色长龙,悄无声息地行进。马蹄裹了麻布,人衔枚,马摘铃,只有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夜风拂过草原。

庞德策马与马超并行,低声道:“将军,那高沛真会来吗?”

“一定会。”马超语气笃定,“以他急躁的性子,得知涪城被围,必会星夜驰援。况且……”他顿了顿,“杨怀与他同守西川门户,唇亡齿寒,他不敢不来。”

庞德点头,又问:“将军,若高沛拼死抵抗,宁死不降,该如何是好?”

马超沉默片刻,缓缓道:“大哥要活的,自然尽力生擒。但若实在不能……”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怪不得我了。”

月光下,马超的侧脸线条冷硬。这个西凉来的年轻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杀伐决断。

行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黑影,正是鹰嘴谷。两侧山峦如鹰嘴般合拢,只留中间一道缝隙。此时已是后半夜,山谷中雾气弥漫,更添几分诡异。

“传令,下马步行,进山埋伏。”马超低声下令。

万余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东侧山林。将士们牵着战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山路上,竟无一人发出声响。西凉骑兵常年与羌人作战,最擅山地奔袭,这种潜伏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马超选了一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山谷。他靠在一棵松树下,闭目养神。庞德安排岗哨、布置埋伏,一切井井有条。

时间一点点流逝。东方渐渐泛白,晨雾在山谷中流动,如白色的绸带。林间鸟雀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将军,”庞德悄声过来,“已是卯时,高沛军还未到。”

马超睁开眼,眼中毫无倦意:“不急。从绵竹到此,快马也要两个时辰。高沛若三更出发,此刻应该快到了。”

正说话间,西侧山顶升起一支火箭,在黎明前的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炸开点点火星——孙策的信号!

马超精神一振,翻身上马:“准备!”

身后山林中,万人齐动。将士们翻身上马,刀出鞘,弓上弦,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谷口方向。

晨雾中,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只是隐约可闻,渐渐清晰,如闷雷滚动。接着,火光出现了——那是高沛军手中的火把,在雾中如点点鬼火,连成一条长龙。

马超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枪杆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躁动的心稍稍平静。

高沛军完全进入了山谷。

马超看到了中军的大旗,也看到了旗下那个身影。虽然隔着晨雾看不真切,但那挺拔的身姿,那杆标志性的镔铁点钢枪,无不昭示着此人的身份——高沛。

是时候了。

马超一夹马腹,白色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出山林!

“杀!”

高沛此刻心中十分焦躁不安。

他率军星夜驰援,一路急行,人马俱疲。眼看就要出鹰嘴谷,前方就是涪城地界,却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这山谷实在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话。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只有马蹄声和将士们粗重的喘息。晨雾浓得化不开,三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

“加快速度,尽快出谷!”高沛大声下令。

话音未落,两侧山林中杀声震天!

无数箭矢如飞蝗般射来,许多士卒猝不及防,中箭倒地。惨叫声、马嘶声、惊呼声响成一片,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大乱。

“有埋伏!列阵迎敌!”高沛虽惊不乱,勒马大喝。

到底是沙场老将,亲兵们迅速在他周围结成圆阵,长枪向外,盾牌高举。但普通士卒就没这么训练有素了,前军后撤,后军前冲,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更可怕的是,后路也被截断了。

孙策一马当先,从西侧杀出,赤色战袍在晨雾中如火燃烧。古锭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他专砍旗手,专杀军官,不过片刻,高沛军的指挥系统已陷入瘫痪。

“不要乱!向我靠拢!”高沛嘶声大吼,一枪挑飞一支射来的流矢。

但已经晚了。马超从东侧杀到,直取中军。白色战马在乱军中左冲右突,虎头湛金枪如银龙翻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竟无一合之敌。

“高沛!马超在此,还不下马受降!”

声如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高沛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袍小将如天神下凡,转眼已杀到面前。

“马超?”高沛心中一凛。他久闻西凉锦马超之名,却没想到会在此处相遇,更没想到马超已投了简宇。

“来得好!”高沛虽惊不惧,挺枪迎上,“让某看看,西凉锦马超,是否名副其实!”

两马相交,枪影漫天。

马超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直取要害,角度刁钻,力道沉猛。高沛枪法沉稳老辣,虽不及马超迅捷,却胜在经验丰富,攻守有度。

“铛!铛!铛!”

枪尖碰撞,火星四溅。两人在乱军中战作一团,周围士卒纷纷退避,让出一片空地。

战不十合,高沛已觉吃力。他年过四旬,体力本就不如年轻人,加上星夜行军,早已疲惫。而马超正值壮年,越战越勇,枪法一招快过一招。

“铛!”

又是一记硬碰,高沛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他心中暗惊:这马超,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此时,孙策也杀到了。古锭刀带起一片寒光,直劈高沛后颈。

高沛听得脑后风响,慌忙回枪格挡,却是顾此失彼。马超瞅准时机,一枪刺向他左肋。高沛勉强侧身,枪尖擦着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左臂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高沛,还不投降!”孙策大喝。

高沛勒马后退,环顾四周,心中一片冰凉。前后路均被截断,左右箭如雨下,麾下士卒死伤惨重,败局已定。

投降?

他高沛征战半生,何曾向人低过头?今日若降,一世英名尽毁,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刘璋?

可是不降呢?

他看看身边的亲兵,这些跟随他多年的弟兄,此刻一个个浑身浴血,却仍死死护在他周围。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他们也想活着回家。

“将军,降了吧!”一个亲兵嘶声喊道,“大势已去,何必做无谓牺牲?”

“是啊将军,降了吧!”

“我们还想活着回家啊!”

哀求声此起彼伏。高沛闭上眼睛,钢牙紧咬。

罢了,罢了。

他睁开眼,看向马超和孙策,声音沙哑:“某……愿降。”

马超闻言,心中一松。他虽想生擒高沛,却也敬他是条汉子,不愿赶尽杀绝。当下便收起长枪,正要说话,却见高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好!

马超心中警铃大作,但已来不及反应。只见高沛突然从马鞍旁摘下一张硬弓,搭箭上弦,动作快如闪电——竟是要暗箭伤人!

“孟起小心!”孙策看得真切,大喝一声,手中古锭刀脱手飞出,直劈那支羽箭。

“铛!”

刀箭相撞,火星四溅。羽箭被劈成两段,无力地坠落在地。

马超惊出一身冷汗,随即勃然大怒:“高沛老贼,安敢如此!”

高沛见暗算不成,心知再无生路,索性豁出去了,哈哈大笑道:“黄口小儿,也配让某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找死!”马超眼中杀机迸现,再不犹豫,一枪刺出。

这一枪快如流星,高沛已无力格挡。枪尖穿透铠甲,刺入左胸,从后背透出。高沛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痛苦,有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将军!”亲兵们悲呼。

马超抽枪,鲜血喷涌。高沛的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栽落,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睁着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胡须。

这位征战半生的蜀中将,就这样死在了鹰嘴谷的黎明。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全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山谷的声音,和远处零星的马嘶。

马超持枪而立,看着高沛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不想杀他,可是……

“孟起。”

孙策策马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战场之上,生死有命。你不杀他,他便杀你。不必多想。”

马超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他看向那些跪地投降的高沛军士卒,高声道:“高沛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周围的将士齐声高呼。

残存的数千高沛军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孙策下马,走到高沛尸体旁,弯腰拾起那支被劈成两段的羽箭,仔细端详。箭镞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好险。”他心有余悸,“若非我及时出手,这一箭若中,后果不堪设想。”

马超也下马走来,看着那支毒箭,后背又是一阵发凉。他抱拳向孙策深深一揖:“伯符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孙策摆摆手,笑道:“你我既为同袍,何须客套。况且,我也是为了大哥的大计着想——你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大哥交代?”

提到简宇,马超眼中闪过敬仰之色,随即又黯淡下来:“大哥让我等生擒高沛,我却将他杀了,只怕……”

“无妨。”孙策打断他,“高沛冥顽不灵,暗箭伤人,死有余辜。大哥明察秋毫,不会怪罪于你。”

话虽如此,马超心中仍有些忐忑。他年轻气盛,又初投简宇麾下,自然想立下大功,得到认可。如今却失了手,难免懊恼。

孙策看出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收拾战场,回涪城复命。大哥还在等我们的好消息呢。”

马超点点头,转身吩咐庞德:“清点伤亡,收降卒,将高沛首级好生收殓。”

“诺。”

回涪城的路上,马超一直沉默不语。孙策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策马与他并行。

晨光熹微,照在两人身上。经过一夜厮杀,铠甲上血迹斑斑,但两人腰杆依旧挺直,目光依旧锐利。

“还在想高沛的事?”孙策问。

马超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莽撞了。若当时多留个心眼,或许就能生擒他,完成大哥的嘱托。”

孙策哈哈一笑:“孟起啊孟起,你可知我年轻时,比你还莽撞十倍?”

马超侧头看他,眼中带着疑问。

“当年我父亲新丧,我以弱冠之龄接手父亲旧部,内有部下不服,外有强敌环伺。”孙策望着远方,眼中浮现追忆之色,“为了突围,我单枪匹马杀入敌阵,一人一枪,连斩敌将十三员。那时只觉得快意恩仇,好不威风。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后怕——若非大哥及时率军接应,我早已死在乱军之中了。”

他顿了顿,又道:“莽撞不是坏事,年轻人就该有锐气。但你要记住,战场上除了勇武,更需智谋。今日之事,便是教训。高沛诈降,你信了,这便是轻敌。好在有惊无险,下次可未必这么幸运了。”

马超若有所思。他自幼习武,天资过人,在凉州所向披靡,从未遇过敌手。久而久之,难免生出骄纵之心。今日之事,确实给他上了一课。

“多谢伯符兄指点。”他诚恳地说。

孙策摆摆手:“谈不上指点,只是过来人的一点心得罢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笑道,“说起来,你我虽以兄弟相称,却还未正式结拜。待此战结束,不如找个时间,正式结为兄弟,如何?”

马超眼睛一亮:“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烟消云散。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庞德策马过来,禀报道:“将军,此战歼敌五千余,俘虏九千,其余溃散。我军伤亡不足八百,大获全胜。”

马超点点头:“将伤亡将士好生收殓,回城后厚加抚恤。俘虏好生看管,不可虐待。”

“诺。”

孙策补充道:“高沛的首级,用石灰好生保存,带回涪城献给大哥。”

“已安排妥当。”

正说话间,前方尘土飞扬,一队骑兵飞驰而来。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见到马超、孙策,滚鞍下马:“二位将军,主公有令,命你等速回涪城,有要事相商。”

马超与孙策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看来,大哥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马超勒转马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涪城,就在前方。

待两人回到涪城时,已是午后了。

简宇率众将在城门外迎接。阳光正好,照在玄甲上反射出暗沉的光。见马超、孙策得胜归来,他脸上露出笑容。

“孟起,伯符,辛苦了。”

两人下马行礼。马超抢先一步,单膝跪地:“大哥,末将有负所托。高沛诈降暗算,末将未能生擒,反让他暗箭所伤,幸得伯符兄相救。此战之功,全在伯符兄,末将不敢居功。”

说着,他命人呈上高沛首级。

木盒打开,高沛的头颅经过石灰处理,面色灰白,双目紧闭。那杆标志性的镔铁点钢枪也被一同呈上,枪杆上血迹未干。

简宇看了一眼,摆摆手让人拿走。他扶起马超,目光落在他铠甲上那道被箭矢擦过的痕迹,关切道:“可曾受伤?”

马超心中一暖:“谢大哥关心,只是铠甲被擦破,皮肉无碍。”

“那就好。”简宇点点头,又看向孙策,“伯符临机应变,救了孟起,当记大功。”

孙策抱拳:“此乃分内之事。况且若非孟起勇猛,正面击溃高沛军,末将也难以轻易截断后路。此战之功,孟起当居首。”

简宇笑了,一手拉着马超,一手拉着孙策,往城中走去:“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谦让。走走走,庆功宴早已备好,就等你们回来了。”

庆功宴设在郡守府正堂。虽然大战之后物资紧张,但简宇还是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诸将分坐两侧,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马超坐在孙策下首,心中仍有些不安。他端起酒杯,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忍不住起身。

“大哥。”

堂中安静下来。众将都看向马超。

简宇放下酒杯,温声道:“孟起有话但说无妨。”

马超深吸一口气,道:“大哥命我生擒高沛,我却将其斩杀,实是有违将令。这庆功酒,末将喝得心中有愧。”

堂中一片寂静。诸将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简宇却笑了。他起身走到马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孟起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九。”

“二十九。”简宇重复一遍,眼中带着笑意,“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也像你这般,事事追求完美,稍有不顺便自责不已。可你要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哪有算无遗策的将军?高沛诈降暗算,你未曾料到,这并非你的过错。反倒是你临危不乱,最终将其斩杀,已是大功一件。”

他顿了顿,环视众将,声音提高:“更重要的是,伯符救你,你心存感激,这是好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二人能彼此照应,我比得了十座城池还高兴。”

这番话说的诚恳,马超听得眼眶发热。他自幼丧母,父亲马腾又常年征战,少有关怀。后来投奔简宇,本以为只是君臣之谊,却没想到这位大哥如此体谅他、关心他。

“大哥……”他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简宇大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红了眼眶?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孙策端着酒杯过来,与马超碰了一下:“孟起,大哥说得对,战场上哪有万无一失?重要的是吸取教训,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马超重重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火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让他心中畅快无比。

宴至酣处,简宇敲了敲桌子,众人安静下来。

“高沛既死,绵竹空虚。”简宇目光扫过众人,“我欲故技重施,用高沛的部下骗开绵竹城门。诸位以为如何?”

贾诩捻须道:“此计甚妙。高沛援军全军覆没,绵竹守军尚不知情。若派降卒诈称高沛得胜归来,守军必不疑有他。”

法正补充道:“还可令降卒谎称涪城已破,杨怀投降,高沛将军正在城中清剿残敌,派他们回绵竹报捷。如此,更不易引人怀疑。”

“好!”简宇拍案,“就依二位先生之计。张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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