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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未知的征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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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坐着卡车前往大兴安岭。车在雪地里颠簸了五个小时,才到了牧民说的那片草场。枯黄的草甸上,零星长着几株那种变异植物,叶片在寒风中蜷成一团,看着像只攥紧的拳头。杨浩宇蹲下去,指尖刚要碰到草叶,就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

“别碰!”老周想拉他,却被杨浩宇按住。他闭上眼睛,调动灵泉空间的力量,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到指尖。接触到草叶的瞬间,他仿佛听到无数细碎的尖叫,像被踩住的虫子。“这草吸收了太多辐射残留的煞气,”他猛地收回手,指尖已经泛青,“得用至纯的生机中和。”

“什么意思?”李主任追问。杨浩宇指着远处的白桦林:“那里的树长得直,说明阳气足。把草挖出来,埋在树根下,让树木的生机慢慢净化它。”老周嗤笑一声:“这跟把病猪埋在菜地里当肥料有啥区别?”

杨浩宇没理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灵泉水,滴在那株草上。奇迹发生了——蜷曲的叶片慢慢舒展开,发黑的根须竟透出点淡淡的绿。“这水……”李主任瞪大了眼睛,杨浩宇赶紧把瓷瓶收起来:“是张教授给的营养液。”

回程的路上,没人再提“封建迷信”。老周开车时,时不时从后视镜看杨浩宇,眼神里少了些怀疑,多了些探究。李主任则在副驾驶座上翻着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杨浩宇说的话,连“根须打卷是躲避阳气”都写得工工整整。

回到基地,杨浩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道符——不是镇邪符,是陈风古籍里记载的“生息符”,能聚拢生机。他把符纸烧成灰,拌在灵泉水里,装在小喷壶里。“明天再去试试,”他对着稻秆青蛙说,“说不定能让那些草变回来。”

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东洼的试验田。苏婉清在田里薅草,林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着什么。他跑过去,想喊他们,却发不出声音。眼看着稻穗越长越高,把他们的影子埋了进去,他急得满头大汗,一睁眼,才发现是场梦。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上画着格子。杨浩宇摸出那撮东洼的黑土,撒在窗台上的裂缝里。他忽然想起王大爷说过,种子只要有土,有阳光,就能发芽。不管这基地有多神秘,不管那变异草有多邪门,他都得像在东洼种稻子那样,一步一步来,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第二天,他带着喷壶再次来到草场。把符水喷在变异草上,看着叶片一点点变绿,根须舒展开来,像个伸懒腰的孩子。老周看得目瞪口呆,李主任却若有所思:“这符水……到底是啥做的?”

杨浩宇笑了笑,没说话。他望着远处的白桦林,阳光穿过枝桠,在雪地上洒下金斑,像东洼的麦浪。他知道,不管走多远,不管面对什么,他心里那片试验田永远都在——那里有苏婉清的笑声,有林默的傻气,有王大爷的南瓜子,还有那片黑土地永远的、沉甸甸的希望。

回程的卡车里,李主任递给杨浩宇一张表格:“基地想正式聘用你,待遇从优,还给你配个助手。”杨浩宇看着表格上的“长期任职”,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他想起苏婉清说的“照顾好自己”,想起林默喊的“杨哥早点回来”,忽然在“是否同意”那一栏,轻轻画了个圈。

不是同意留下,是同意暂时留下。等解决了这变异草的事,他就回东洼。回那个有暖窖、有试验田、有他牵挂的人的地方。北大荒的雪再大,也盖不住种子发芽的力气,就像再远的征途,也挡不住回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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