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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瓮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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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盖背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个扭曲的“人”字,旁边写着行小字:“瓮中魂,酱中魄,百年满,需换活祭。”阿砚脸色骤变:“你爹是怕这规矩传到你头上,才守着不说!”

就在这时,瓮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红布“噗”地被顶开,里头涌出股浓稠的酱色液体,混着些头发和碎骨,溅在地上冒着泡。我们往旁边一躲,就见液体里浮着个东西,像团烂肉,却长着无数细小的手,正往小福子那边爬。

“是‘酱煞’!”阿砚拽着小福子往后退,“这些魂魄被酱腌了百年,早就成了邪物,要找活人为祭品!”他突然想起什么,冲老马喊,“老马,你收的那些旧酱缸碎片呢?快拿来!”

老马连滚带爬地抱来个麻袋,里面是些碎陶片,都是从酱园捡的。阿砚抓起碎片往“酱煞”身上划,碎片沾了酱煞的液体,竟“滋滋”冒起烟来。“这些碎片上有当年工匠的血!”阿砚喊道,“他们的怨气能克这邪物!”

小福子也反应过来,捡起碎片往酱煞上砸,嘴里喊着“我奶奶才不是祭品”。酱煞被碎片划得连连后退,缩成一团,慢慢缩回了瓮里。阿砚赶紧把木盖扣在瓮口,又压上几块大石头,小福子找来些糯米和朱砂,撒在瓮口和石头上。

瓮里的响动渐渐小了,最后只剩“咕嘟咕嘟”的声,像酱在发酵。小福子摸着木盖上的符号,突然说:“我爹不是怕规矩传到我头上,他是怕我像奶奶一样,被这邪物缠上。”他蹲在瓮前,往石头上浇了杯白酒,“奶奶,你不用当祭品了,我带你回家。”

第二天,我们请了几个匠人,把瓮抬到后山埋了,上面种了棵皂角树。小福子说,他爹临终前攥着木盖,不是怕瓮里的东西,是怕后人忘了那些被封在瓮里的冤魂。“我爹总说,酱是活物,酿酱得存着善心,不然酿出的酱,都是苦的。”

后来酱园的废墟上建起了个小广场,小福子在那里摆了个酱摊子,卖些新酿的甜酱。有人说,夜里还能听见广场地下“咚咚”响,像有人在里面敲瓮壁,但那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说“谢了”。小福子说,那是瓮里的魂灵在跟他打招呼,谢他给了个安稳的归宿。

我和阿砚再去时,皂角树已经抽出了新枝,树下放着个小小的石案,案上摆着碗新酱,旁边插着几支香,香灰落在酱碗里,像撒了层细雪。小福子说,每天来浇浇水,跟里头的“老街坊”说说话,心里踏实。风吹过皂角树叶,“沙沙”的响,倒像是瓮里的那些魂灵,在里头轻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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