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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骨哨引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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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老槐树下,指尖捻着那截沾了绿火的墨斗线。线头上还缠着半片木驴的碎木屑,凑近了闻,有股子杏仁的苦香——是“牵机引”的味道,当年爷爷用这东西捆过成精的稻草人,说能让魂魄跟着线走。

“你闻出什么了?”你突然从背后拍我肩膀,手里拎着个黑布包,布角渗着暗红的印子。我刚要回头,你突然按住我脑袋往下按:“别抬头!老槐树上有东西在看我们!”

余光里,槐树枝桠间飘着串白灯笼,灯笼纸上映着人影,一个个脑袋垂得比脖子长,手爪子搭在枝桠上,指甲泛着青黑。你拽着我往柴房钻,黑布包往地上一摔,滚出个豁了口的瓦罐,里面泡着些发黄的东西——是指骨,小指,指节上有道斜纹,跟我左手小指那道疤对上了。

“王木匠的指骨。”你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昨天他儿子来报丧,说他爹死在自家墨斗池里,池底沉着把断锯子,锯齿上的木渣,跟木驴身上的一模一样。”瓦罐突然“咔啦”响了一声,指骨在里面撞来撞去,像在敲罐壁求救。

柴房梁上突然垂下根麻绳,绳头拴着个骨哨,泛着油光,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李”字。你刚要够,我一把拽住你手腕——那哨子孔里塞着团灰,是坟头烧剩的纸灰,混着几根灰白的头发,看着像……

“是李老板的娘!”你突然反应过来,抬脚踹翻瓦罐,指骨滚了一地,有根竟蹦起来撞我脚踝,“当年她就是用这哨子唤走了被爷爷扣下的替身!你听!”

骨哨突然自己响了,调子跟村里送葬吹的《哭九肠》一模一样,就是跑调跑得厉害,像被人掐着嗓子吹。随着哨声,柴房的土墙开始掉渣,露出里面嵌着的东西——是木驴的零件,驴腿、驴身、还有个缺了眼的木人头,眼眶里塞着两瓣蒜,蒜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

“它在拼木驴。”你抄起墙角的劈柴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王木匠死前在墨斗池底刻了字,说木驴的心脏是用‘阴阳木’做的,阳面刻着生年,阴面刻着死期——咱们得在哨声停之前找到心脏,不然等它拼完木驴,整个村子的替身都得被勾走!”

骨哨声突然变调,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土墙“哗啦”塌了个洞,外面飘进来些白灯笼的碎片,每片上都印着个模糊的人脸,有陈阳他爹,有去年淹死在井里的刘寡妇,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眉眼跟我小时候丢的那个布娃娃一模一样。

“在房梁上!”你突然喊,斧头扔过来擦着我耳边飞过,劈在梁上的暗格上。暗格裂开道缝,滚出个黑木头疙瘩,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阳面是“正德三年生”,阴面是“崇祯十七年死”——字是用指甲刻的,刻痕里嵌着暗红的渣,像血。

骨哨突然哑了,瓦罐里的指骨全竖了起来,指着柴房门口。你拽着我往外跑,刚迈过门槛,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黑影,手里举着拼了一半的木驴,驴背上的木人头眼眶里,两瓣蒜正冒着绿芽。

“是李老板的娘的魂魄!”你突然拽我往回退,“她当年就是被木驴拖死的,现在要借这东西找替身!”黑影突然转过头,木人头的脸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团黑毛,跟我家老狗临死前褪的毛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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