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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参加赏花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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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沈夫人再不犹豫,转身快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破屋。

沈时旭落后一步,并未立刻离开。

他站在床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沈时穆,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更有一种近乎心死的冰冷。

“大哥,”他开口,声音嘶哑低沉,“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沈时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沈时旭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从你醒来到现在,开口第一句问的是沈玉瑶,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在替沈玉瑶喊冤,质问母亲为何不怜惜她……你可曾问过一句,父亲如今伤势如何?昏迷中的三哥又怎么样了?他们的伤势要不要紧?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沈时旭向前倾身,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沈时穆的心上:“你的眼里,是不是从来就只有沈玉瑶一个人?”

“我们这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们的死活伤痛,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直起身,最后丢下一句:“你太让我心寒了。“

”大哥,你若再不看清现实,尽早清醒过来,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这份兄妹之情,害得尸骨无存!”

说完,沈时旭也决然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时穆粗重的喘息声。

脸上挨打的疼痛还在,但更让他浑身冰冷的是沈时旭最后那番质问。

是啊……

从沈时穆恢复意识到现在,他满心满眼,确实只有沈玉瑶的生死和冤屈。

而对于同样受了伤的父亲沈崇,以及三弟沈时高……他竟然……一句都没有问过。

原来在沈时穆的心中,沈玉瑶的存在远比他的家人要重要许多。

可是如果母亲跟五弟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沈玉瑶真的是父亲和外室所生的私生女,如果父亲真的为了这个私生女,处心积虑算计母亲,抛弃甚至迫害真正的嫡女叶容音……

那么,他这二十年来所认知的“父慈子孝”、“兄妹和睦”、“家族荣耀”,岂不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空中楼阁?

那么,他从小到大的呵护偏爱,他对沈玉瑶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他为了救她不惜搭上仕途甚至性命……这一切,又算什么?

沈时穆只觉得支撑了他二十年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恍惚间,他只觉得,今年的冬天……太冷了。

——

沈家举家狼狈迁居城外破屋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叶容音耳中。

沈家最近行事不端,树敌颇多。

只要稍加打探,便有人将他们的惨状禀报过来。

叶容音得知后,并没有去赶尽杀绝。

至于原因,也并不是叶容音心生怜悯、想放过沈家众人,而是她想着得让沈家的人在临死之前多受一些苦,才能对得起小姑娘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而且在此期间,叶容音还被其他事情绊住了。

因为——赏花宴准备开始了。

此次宫廷盛宴,规格极高。

不仅六宫之主皇后娘娘亲自主持,连在五台山静心礼佛多时的太后娘娘,以及一直随侍在侧的贵妃娘娘,都将莅临。

届时,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勋贵高官女眷,几乎都会云集于此。

叶容音作为镇国公府新认回的嫡女,圣上亲封的宁音乡君,还是当今贵妃名下的嫡亲妹妹,自然在受邀之列,且位置必定靠前。

为了这场至关重要的宴会,整个国公府都动了起来。

不仅老太君掏出了压箱底的宝物给玉瑶,就连长嫂陈氏,叶贤川和叶瑾瑜两位兄长,连带着“编外兄长”傅世澜也掺和进来。

几人几乎轮番上阵,拉着叶容音商议定制衣裳款式、挑选首饰花样、选定鞋履香囊,乃至身上熏什么香、佩戴何种玉佩,捧着的手炉雕刻何种纹路,里面放置何种炭块都反复斟酌,力求尽善尽美。

而这些东西,既要符合叶容音乡君的身份气度,又要凸显国公府嫡女的雍容华贵,还不能过于张扬失了分寸。

而在连着忙碌转了七日之后,这些东西终于被准备妥当。

当然,在这一切准备好之后,叶容音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从嘴里飘出去,然后还随着吹过来的风不断晃悠着。

虽然知道这宴会很重要,但叶容音也没想过竟然这般重要!

也难怪沈玉瑶当时拼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也要制作面具参加此次宴会。

毕竟在宴会上得了贵人的赏识,对女子的未来助力不可谓不多。

只是叶容音觉得她现在过得就挺好的,去不去露面,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叶容音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她还真不能不去。

赏花宴当日。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叶容音便被尽职尽责的红杏和碧桃从温暖的锦被中唤醒。

“姑奶奶,姑奶奶,您快醒醒,时辰不早了,我们得早些起来梳妆才是。我们进宫之后要先拜见皇后,然后才能去见贵妃,这需要时间,我们可不能拖延了。”

“热水和香膏都已备好,姑奶奶请先净面醒神。”

应时一刻,叶容音便被红杏跟碧桃从温暖的床榻之中拉了起来。

虽然屋内烧着火龙,到处暖烘烘的,但叶容音还是不愿意从被子里爬起来。

好不容易被红杏跟碧桃拽出来,叶容音坐在梳妆台前,透过窗缝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叶容音只觉得天都塌了。

啊……不是!

这起来梳妆的时间,怎么比她平日起来锻炼的时间还要早?

化妆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吗?

叶容音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但却像是木偶一般被红杏跟碧桃指挥着,完成各种洗刷的工作。

紧接着,便是一场堪比精密作战的梳妆流程。

更衣、绾发、敷粉、描眉、点唇……每一步都细致繁琐。

叶容音端坐着,只觉得这比末世时清晨负重越野、清理据点还要耗费心神。

这简直是对耐心的极致考验。

“好了,姑奶奶别打盹了,睁眼看看您对今日的装扮可否满意,若是不满意,我们得趁早改动。”

当最后一件配饰妥当,红杏跟碧桃轻轻的晃了晃叶容音的手臂,叶容音这才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映出的少女,身姿纤秾合度,挺拔如竹。

一袭天水碧色云锦裁制的宫装长裙,内里絮着轻暖的银丝棉,妥帖地包裹着身躯,在光线流转间,衣料隐隐有珠光般的暗芒浮动,清冷而华贵。

裙身自腰际向下,用捻了银线的雪色丝线,夹杂着极细的淡金缕,绣出大朵大朵傲雪盛放的缠枝西府海棠。花瓣重重叠叠,形态舒展,在碧色底料上宛若冰雕玉琢,栩栩如生。

外罩一袭同色系、以雪狐腋下细绒捻线织就的广袖长比甲,领口袖缘镶着一圈蓬松柔软的银狐风毛,既挡风寒,又添灵动。

腰间悬着赤金缕空球形熏笼,内里炭火温热,散发着清冽的腊梅冷香。丝帕一角绣着同色系海棠,玉佩温润……

每一处细节无不精心搭配,既顺应时令保暖,又无处不彰显着低调的奢华与世家底蕴。

往上看,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被尽数拢起,在头顶绾成优雅而繁复的凌云髻,既显高贵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发髻正中,稳稳簪着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的“蝶恋花”大发簪,金蝶薄翼轻颤,似欲乘风,花心红宝石光华内敛而雍容。两侧各插一对碧玉七宝玲珑簪,簪头垂下极细的金链,末端坠着水滴形的翡翠,随着转头微微晃动,流光溢彩。

耳畔、颈间皆用赤金二色做点缀,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但更令人瞩目的,却是少女的容颜。

少女天生好肌肤,不施粉黛便吹弹可破。眉形被精心修绘成远山黛,舒展而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英气。唇上点了色泽鲜润却不过分夺目的朱红口脂,唇形饱满,唇角微扬,便带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端庄笑意。

镜中人,华服美饰,珠围翠绕,明丽不可方物。

红杏和碧桃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由衷地惊叹:“姑奶奶今日真是太美了!这般气度风华,定能震慑全场!”

叶容音也是被自己的这张好看的脸震惊了一瞬,随即晃了晃了因为点缀了过多首饰而变得沉重的脑袋,艰难提出建议:

“我亲爱的两位姐姐,你们难道不觉得我这个头……装饰有点太多了吗?要不然拿下几支?”

红杏跟碧桃盯着了看了一阵子,两张小脸上同时露出不赞成的表情。

半响,红杏一脸为难的说道:“我的小姑奶奶,你之前就说过,您不要太多的装饰,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去做了。“

碧桃也连忙说道:“您瞧瞧,您这头上才三支发簪,其他贵女头上可都是起码要六七只的。你就这头饰已经是最少的了。若是再少下去,旁人都以为我国公府揭不开锅了。”

说完,红杏跟碧桃一人拉起叶容音的一只手,利落的往上面各套了只翠绿剔透的翡翠玉镯。

“唉唉唉?怎么还套……”

叶容音抗议的话还没说完,手指又被人套了一只赤金镶蓝宝戒指。

“不是,我不要这么多。”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这些装饰都是之前已经定好了的,您就算再抗议也是没用的。快些出去吧,老太君跟世子妃已经在外头等你了。”

“咦,当时这些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叶容音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红杏有些无奈的说道,“当时定下这些的时候,您光顾着涮羊肉,是一点都没听我说呀?哼!现在想改可难了。”

“就是就是!姑奶奶,您莫要挣扎了,现在挣扎也是无用的。”

红杏跟碧桃一人一句,把叶容音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容音一脸的为难,然后又被人塞了一只黄金缠枝忍冬纹手捧炉。

叶容音:“?”

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容音已经被人推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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