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窗台上的冻冰花(1/2)
后半夜的风刮得紧,窗棂“吱呀”直响。早上推窗时,玻璃上结了层厚厚的冰花,像谁用银线绣的画——有的像松枝,有的像羽毛,还有片纹路弯弯绕绕,活像小妹扎的麻花辫。
娘用指腹在冰花上划了道痕,冷气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这冰花啊,是冬夜的念想变的。”她呵出一团白汽,在玻璃上晕开片白雾,“你爹年轻时去山里拉柴,冻了整夜,回来窗上就结了这么层冰花,我当时就想,他要是能早点回来,我天天给这冰花描金边。”
说话间,太阳爬过墙头,斜斜照在玻璃上。冰花开始慢慢化了,松枝的纹路淌下细水痕,像谁在悄悄抹泪。小妹趴在窗边,用舌尖去舔融化的冰水,被娘拍了下后脑勺:“傻丫头,冰碴子凉,仔心肚子疼!”
等日头再高些,冰花该全化了。可我知道,今夜风要是还来,窗上准又会开出新的花,藏着些没说出口的盼头,在玻璃上亮晶晶地闪。
老瓦西里的手指悬在“073号”小麦种子容器的安全阀上,液态氮挥发产生的白雾正从容器缝隙中丝丝渗出,在低温下凝成细碎的冰晶,粘在他粗糙的手套上。这是他守库三十年从未见过的景象——按规程,钛合金容器的密封性能足以让种子在-196c下沉睡百年,挥发速度骤升意味着要么容器焊缝开裂,要么……内部有了“活物”。
他撬开容器外层的保温壳,暴露在外的金属壁上,竟布满了细密的冰纹,像某种生物爬行留下的轨迹。更诡异的是,当他用测温仪触碰容器时,屏幕上的数字跳了跳——-195c,比标准值高了1c。别小看这1c,对休眠的种子而言,这是生死线的松动。他想起祖父的日记里写过:“冻土的记忆会苏醒,当不该热的东西开始发热。”
深夜,种子库的应急灯突然闪烁,冰层裂缝处传来“咔嗒”声,像是有东西在凿冰。老瓦西里抄起冰镐往入口跑,却在半途撞见一道影子从冰层下窜过——细长,多足,在冰面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温热痕迹。他猛地想起“073号”容器里的小麦种子,来自黄河流域的古老品种,传说其祖先曾在战乱中自行破土,沿着河床迁徙千里。
难道……不是容器坏了,是种子在“呼吸”?那道影子,是苏醒的生命在试探冻土的边界?他攥紧冰镐,看着冰层下不断扩散的冰纹,第一次对“守库”的意义产生动摇:他们到底是在守护沉睡的种子,还是在囚禁即将萌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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