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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觉醒之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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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坤在城东荒地当众晕厥这事儿,就像往滚油锅里浇了瓢冷水——整个江南都炸了。

《江南新报》第二期卖疯了。原本印了两千份,结果不到半天就抢光,印刷作坊连夜加印,工人们刷油墨的刷子都快抡冒烟了。报社门口排起长队,有来买报的,有来提供“新闻线索”的,还有来看热闹的——就想亲眼瞧瞧这家敢把赵扒皮扒得底裤都不剩的报社,到底长啥样。

更绝的是,从第三期开始,《江南新报》推出了系列报道。

二月十四日的头版标题:《钱家“义仓”里的霉米去哪了?》

文章写得很细,先是夸钱家——苏州钱家家主钱有财,那可是有名的大善人,每年青黄不接时,都会开“义仓”施粥。施了二十年粥,救了多少百姓云云。

然后笔锋一转:

“然据本报记者调查,钱家义仓每年出陈米三千石,入新米亦是三千石。二十年下来,该有六万石陈米周转。可钱家粮仓中,陈米从未超过五千石。其余五万五千石霉米,去向成谜。”

“有知情者透露,钱家将霉米掺入新米,以‘陈粮’之名低价卖与酒坊、作坊。更有甚者,将霉米磨粉,制成糕饼,售予不知情百姓。记者暗访钱家作坊,见工人面戴口罩,地上霉斑点点……”

文章还附了张模糊的图,是在钱家作坊外偷拍的,能看见里面堆积的米袋上,确实有霉斑。

二月十五日,第四期头版:《孙家佃户为何年年“意外”身亡?》

这文章更狠,直接列了个表格:

——永安五年,佃户张三,耕田时“失足”落水身亡;

——永安七年,佃户李四,砍柴时“遇狼”被咬死;

——永安九年,佃户王五,交租途中“突发急病”暴毙;

——永安十一年,佃户赵六,修缮房屋时“房梁意外坍塌”压死;

十年间,孙家名下佃户“意外”死亡十七人,且皆为青壮男丁。蹊跷的是,这些佃户死后,其家眷要么“自愿”退租,要么“主动”将租田转给孙家亲信,而后举家搬迁,不知所踪。

文章最后写道:“本报记者寻访三年,终找到一位当年‘意外’身亡佃户之妻,现隐姓埋名于松江。她含泪透露:其夫实因不满孙家加租,欲联合其他佃户抗租,三日后便‘失足’落水。尸体捞起时,脑后似有击打伤痕……”

二月十六日,第五期:《李家修桥补路,用的竟是河道工程款?》

这篇更绝。李家在江南以“乐善好施”闻名,尤其喜欢修桥补路,每到一地,必捐资修路,立碑刻名,博取美名。

但文章揭露:李家所修之桥,多位于自家伙计经商必经之路;所补之路,多通往自家田庄。更关键的是,有账房先生匿名举报,李家修桥款中,有六成来自州县拨付的“河道维护专款”——这笔钱本该用于疏浚河道、加固堤坝,却被地方官吏与李家勾结,挪作修桥补路,既赚了名声,又得了实惠。

文章末尾还算了笔账:十年间,江南各府拨付河道款约八十万两,实际用于河道者不足三十万两,余款去向不明。而李家同期修桥补路花费,约三十万两。

“巧合乎?”文章反问。

这三篇报道一出,江南彻底乱了套。

钱有财拿着报纸,手抖得比赵德坤还厉害。他冲到粮仓,让人打开所有米袋——确实,陈米只有四千多石。那剩下的霉米呢?管家支支吾吾,最后承认:确实卖给了几家酒坊,也做成糕饼卖过。

“混账!”钱有财一脚踹翻管家,“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老爷,是、是大少爷吩咐的……”管家哭丧着脸,“说陈米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了换钱……”

钱有财眼前一黑。他那败家儿子,他是知道的,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不会管家。可没想到,居然敢动义仓的米!这要是查实了,钱家“积善之家”的名声就全完了!

孙守仁更慌。他连夜把几个心腹叫来,拍着桌子问:“那些佃户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心腹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胆子大的小声说:“老爷,那些都是……都是不听话的。要么想抗租,要么想告状,要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混账!”孙守仁气得浑身发抖,“谁让你们下死手的?!啊?!”

“是、是二老爷吩咐的……”心腹声音更小了。

孙守仁瘫坐在椅子上。二老爷是他亲弟弟,负责管理田庄。他知道这个弟弟手段狠,可没想到这么狠!

李家家主李茂才倒是镇定些——毕竟年纪大,见的风浪多。他看完报纸,只是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第二天,他就镇定不起来了。

因为杭州府衙、苏州府衙、松江府衙,同时贴出告示:对《江南新报》所涉案件,官府将立案调查。欢迎知情者提供线索,若查实,重赏。

这告示一出,民间炸了。

原本还半信半疑的百姓,现在信了八分——官府都立案了,还能有假?

更关键的是,告示上说“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各地衙门门口排起长队,都是来“提供线索”的。有佃户举报东家强占田产的,有小贩举报士绅欺行霸市的,甚至还有士绅家的下人,偷偷来举报主家偷税漏税的。

周延泰坐在杭州府衙里,看着门外长龙,苦笑连连。

“太傅,这、这要查到猴年马月啊……”

萧战翘着二郎腿,啃着烤红薯,含糊不清地说:“查!慢慢查!查不完就慢慢查!查它个三年五载!老子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再说了,查不完才好。查不完,那些士绅就天天睡不着觉,就得天天琢磨怎么讨好咱们。这叫——钝刀子割肉,慢慢来。”

周延泰擦擦汗:“可民间现在要求全面清丈田亩的呼声,越来越高。昨天又有几百个佃户来请愿……”

“让他们来!”萧战把红薯皮一扔,“来得越多越好!老子正愁没人壮声势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喧哗声。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傅!总督大人!外头、外头又来了好多人!举着牌子,喊着口号,说要清丈田亩!”

萧战和周延泰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

二月十六日,杭州府衙前。

黑压压一片人。

不是几百,是上千!有穿着破旧短褂的佃户,有背着竹篓的贫农,有挑着担子的小贩,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儒衫的穷秀才——他们也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纸牌。

纸牌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们要清丈!”

“田亩不清,百姓不宁!”

“公平租税,活路一条!”

人群前方,十几个老汉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白布——那是万民书,上面按满了红手印,密密麻麻,像洒了一地的朱砂。

领头的老汉,正是王老五。

他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头发也梳过了,用草绳扎着。他跪得笔直,双手高举万民书,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青天大老爷,俺们不求别的,只求量清楚地,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俺们佃户愿意种永乐薯,愿意交公平租,只求有条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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