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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官绅反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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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眼珠一转:“他不是说咱们捏造吗?行,咱们就跟他较个真儿。”

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个标题:

《赵老爷说俺捏造?行,明日午时,咱们当众清丈您家城东那三千亩“荒地”,是真是假,量了就知道!欢迎父老乡亲围观,管饭!》

写完,递给萧文瑾:“就这个,登在头版!”

萧文瑾看了,忍俊不禁:“四叔,您这……也太直接了。”

“直接点好!”萧战咧嘴,“老百姓就爱看直接的!再说了,老子说话算话,说管饭就管饭!李虎!”

“在!”

“明天去城东荒地,搭个棚子,支几口大锅,熬粥!蒸馒头!凡是来围观的百姓,一人一碗粥两个馒头!”

“得令!”

萧文瑾笑道:“四叔,您这是要把清丈田亩,办成庙会啊。”

“庙会怎么了?”萧战理直气壮,“热闹了才有人看!人多了,那些士绅才不敢耍花招!”

第二期《江南新报》一出,杭州城又炸了。

这次不光是杭州,整个江南都轰动了。

当众清丈!现场直播!还管饭!

这热闹,百年不遇啊!

苏州赵府,赵德坤拿着第二期报纸,手又抖了。

“当众清丈……管饭……”他喃喃自语,忽然冷笑,“好啊,萧战,你想玩,老夫陪你玩!”

他对管家说:“去,把咱们家的田契、鱼鳞册都准备好!再请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士绅,明天一起去!老夫倒要看看,他萧战能查出什么来!”

管家犹豫:“老爷,那三千亩地……确实有点问题。当初为了少交税,咱们报的是‘荒地’,可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赵德坤瞪眼,“那就是荒地!长不了庄稼的荒地!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管家冷汗直流。

赵德坤深吸一口气:“还有,明天多带些家丁去。萧战要是敢耍花样,就给老夫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出人命,看他还怎么清丈!”

二月十三,杭州城东。

这里原本是一片河滩地,泥沙淤积,长满了芦苇。但十几年前,赵家暗中修了暗渠,把河水引过来,又把表面的芦苇烧了,翻整成田。只是对外一直宣称是“荒地”,从不纳税。

今天,这片“荒地”前所未有地热闹。

空地上搭起了三个大棚子:一个棚子里摆着桌椅,是萧战和官员们办公的地方;一个棚子下支着十口大锅,热气腾腾,粥香四溢;还有一个棚子摆着几十条长凳,是给来看热闹的百姓准备的。

才辰时,这里就聚集了上千人。有杭州本地的百姓,有从苏州、松江赶来的士绅,还有各地报社派来的“记者”——《江南新报》火了之后,江南各地突然冒出了七八家小报,都想来蹭热度。

萧战今天穿了官服,麒麟补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站在棚子前,叉着腰,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咧嘴笑了。

“乡亲们!今天天儿不错啊!”

底下百姓哄笑:“太傅,粥啥时候开锅啊?”

“急什么!”萧战笑骂,“活干完了才能吃!李虎,量地的家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李虎带着十几个士兵,抬着十丈长的麻绳尺、木桩、石灰粉等工具过来。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

赵德坤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士绅,个个穿绸裹缎,面色不善。再后面,是五十多个家丁,统一穿着青色短褂,手里拿着……呃,不是兵器,是锄头、铁锹等农具。

赵德坤走到萧战面前,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萧太傅,好大的阵仗。”

萧战也笑:“赵老爷,好大的排场。怎么,来打架的?”

“太傅说笑了。”赵德坤淡淡道,“老夫是来配合清丈的。这些家丁,是来帮忙干活的。”

“干活?”萧战瞥了一眼那些家丁手里的“农具”,“行啊,那就开始吧。”

他转身对百姓喊道:“乡亲们!今天咱们现场清丈!现场算账!赵老爷说这三千亩是荒地,俺说不是!是真是假,量了就知道!”

“现在,开始丈量!”

士兵们拉着麻绳尺,开始丈量。每量出一块,就用木桩标记,撒上石灰粉。

赵德坤带来的家丁也“帮忙”,但他们不是真帮忙,而是捣乱。量到一半,有人“不小心”踢倒了木桩;撒石灰粉时,有人“脚滑”把石灰粉踢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人偷偷用脚把尺子往后挪,想让量出来的数字变小。

萧战看在眼里,也不阻止,只是笑。

量了一个时辰,才量了不到五百亩。

赵德坤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茶,嘴角带着冷笑。

萧战也不急,对李虎说:“去,把咱们的‘秘密武器’请出来。”

李虎应了一声,跑到后面的马车边,掀开油布。

里面不是兵器,是……十几条狗。

不是普通的狗,是专门训练过的猎犬,鼻子特别灵。

萧战对百姓解释:“这些狗啊,是专门找来闻味儿的。荒地没种过庄稼,土里没肥味儿。熟田种过庄稼,土里有粪肥味儿。狗一闻就知道。”

他顿了顿,对赵德坤咧嘴一笑:“赵老爷,不介意吧?”

赵德坤脸色变了。

猎犬被放出来,在田里四处嗅闻。不一会儿,就冲着几处地方狂吠起来。

士兵们立刻过去,在那几处地方往下挖。

挖了不到三尺,就挖到了东西——不是庄稼,是埋在地下的陶管!一根接一根,连成网络,是灌溉用的暗渠!

“哟!”萧战夸张地叫道,“荒地还有暗渠呢?赵老爷,您家这荒地,待遇挺高啊!”

赵德坤脸色铁青。

百姓们哗然:

“暗渠!这得花多少银子修啊!”

“谁说这是荒地?荒地修什么暗渠!”

“骗鬼呢!”

萧战摆摆手,让士兵继续量。

有了猎犬帮忙,速度快多了。哪些是真正的荒地,哪些是伪装的熟田,一闻便知。

又量了两个时辰,晌午时分,结果出来了。

师爷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半天,最后报数:

“经实地丈量,此地实有田亩两千八百二十亩!其中,确有荒地三百余亩,但其余两千五百亩,皆为熟田!且有暗渠灌溉,实为上等良田!”

萧战转头看赵德坤:“赵老爷,听见没?两千五百亩熟田,您报了荒地,十年没交税。按上等田税银一钱二分算,每亩每年逃税一钱二分,十年就是一两二钱。两千五百亩,就是三千两银子。十年,就是三万两。”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还只是田税。还有丁税、徭役折银……七七八八加起来,少说也得五万两。”

他走到公告板前,拿起笔,亲自写:

“苏州赵氏,隐报熟田两千五百亩,十年逃税约五万两。按《大夏律》,逃税者补税三倍,罚银十五万两。抗拒清丈,罪加一等,再罚五万两。合计:赵氏需补缴税款、罚银共二十五万两。限期一月,逾期加罚。”

写完,他把笔一扔,对百姓喊道:

“看见没?这就是赵老爷十年逃的税!二十五万两!够咱们全杭州城的百姓,吃五年饱饭!”

百姓们炸了:

“二十五万两!我的天!”

“难怪咱们税这么重!”

“赵扒皮!还钱!”

赵德坤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最后,他眼睛一翻,真的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家丁们慌忙上前。

萧战摆摆手:“抬走抬走,别在这儿碍眼。李虎,开饭!乡亲们,今天粥管够,馒头管够!吃饱了,咱们下午接着看热闹——下一家,钱家庄!”

百姓们欢呼起来。

粥棚前排起了长队,香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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