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餐后漫步，牵手的温度（1/2）
第三百九十八章 餐后漫步，牵手的温度
江风卷着微凉的水汽拂过脸颊，混着顾时砚外套上的雪松气息，在林未晚鼻尖绕成一圈温柔的缱绻。两人牵手走在滨江步道上，脚步放得极慢，像是生怕惊扰了这晚难得的静谧，又像是想把此刻的温柔，一分一秒都揉进时光里。
步道旁的香樟树枝叶繁茂，被路灯晕出暖黄的光斑，风一吹，细碎的光影便在两人身上晃悠，像撒了一把温柔的星光。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船舷的灯串映在水里，碎成粼粼的波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把夜色衬得愈发温柔。偶尔有晚归的水鸟掠过江面，留下一声清越的啼鸣，转瞬便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天地间只剩江水拍岸的轻响，和彼此交叠的心跳。
顾时砚的手掌始终温热，紧紧牵着林未晚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一种本能的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他走在靠江堤的一侧，将林未晚护在里侧，每当有自行车或是散步的路人经过，都会下意识地将她往身边带一带，手臂微曲，形成一个温柔的保护圈。这个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分开了这么多年，依旧未曾改变。
林未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薄薄的茧子蹭过指腹的细微触感，和记忆里少年时的模样渐渐重合。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也是这样把她护在里侧，牵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能让她满心都是踏实。只是那时候的少年，指尖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笨拙，如今掌心的力道，多了几分成熟的沉稳，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悄悄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抿成温柔的弧度。晚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抬手随意地撩到耳后，指尖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这些年的时光，在他身上刻下了成熟的印记，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却把眉眼间的温柔，磨得愈发醇厚。
“在看什么？”顾时砚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过来，眼底盛着路灯的光，温柔得像揉碎了的星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林未晚心头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假装看向江面的波光，耳尖却悄悄泛红，声音轻轻的：“看游船，好久没见江面上的游船亮这么多灯了。”
顾时砚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牵的手传过来，惹得林未晚的指尖轻轻颤了颤。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江面，游船的灯串在水里晃出斑斓的光影，他轻声说：“这家游船公司，去年重新装修了船身，灯串换了暖色系的，说是更贴合江边的夜景。我来过几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少了身边的人。”
林未晚的心头一阵温热，鼻尖微微发酸。原来他也曾独自来过这里，像她无数次独自走过校园的林荫道，独自坐在那家咖啡馆的卡座里一样，在熟悉的地方，怀念着彼此的时光。那些看似孤身一人的日子，其实都是两人隔着时光的相互惦念，只是那时的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这场怀念里的独行者。
她轻轻挣了挣手，却不是想松开，只是换了个姿势，反手握紧他的手，掌心相贴，指尖紧紧相扣，将彼此的温度揉得更紧。“现在不是有了吗？”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盛了一江的星光，“以后想来，我们可以常来。”
顾时砚的瞳孔微微一颤，随即眼底的笑意漫开，浓得化不开。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双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好，以后常来，只要你想，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陪你。”
他的目光太过认真，太过灼热，林未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轻轻用指尖勾住下巴，转了回来。他的指尖温热，轻轻抵着她的下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触，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江风的水汽，将她整个人裹在其中。
“未晚，”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轻轻拨动，落在耳边，带着酥酥的麻意，“看着我。”
林未晚缓缓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她的模样，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和珍视，像一片温柔的深海，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自己，脸颊泛红，眼尾带着浅浅的羞涩，像当年那个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红的小姑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江风停了，游船的鸣笛声远了，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紧紧相扣的手。顾时砚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眼睛，指尖依旧轻轻抵着她的下颌，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林未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撞出胸膛，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咖啡香，让她的脸颊更红，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她想起重逢后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工位上的热牛奶，想起他同事面前的那句“我的女孩”，想起咖啡馆里他紧张的模样，想起他说的那句“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等你”，所有的情绪都涌上来，化作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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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顾时砚才轻轻松开勾着她下巴的指尖，重新牵住她的手，指尖依旧紧紧相扣，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虔诚又温柔，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走吧，”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再往前走一走，前面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座江桥的夜景。”
林未晚的心跳还未平复，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脸颊依旧发烫，发顶却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清苦咖啡味，让她的心头满是甜蜜。
两人继续往前走，步道旁的花开得正好，是晚开的桂花，细碎的米黄色小花簇在枝头，被晚风一吹，清甜的香气便漫了过来，和江风的水汽、雪松的冷香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味道。林未晚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桂花好香啊，今年的桂花开得比往年晚。”
“嗯，入秋晚，花期也跟着延后了。”顾时砚低头看她，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你小时候就喜欢桂花，总说桂花糕最香，那年在学校的桂花树下，你还摘了桂花想自己做糕，结果把手指扎破了，哭唧唧地找我要创可贴。”
林未晚的脸颊瞬间红透，没想到他连这件事都记得。那时候她才大一，刚入学没多久，见校园里的桂花开得盛，一时兴起就想摘点回去做桂花糕，结果没注意树枝上的小刺，把指尖扎破了，血珠冒出来的时候，她瞬间就红了眼，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时砚，愣了愣就扑过去哭唧唧地撒娇。那时候的他，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嘴上还说着“笨死了”，眼底却满是心疼。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林未晚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胳膊，带着几分娇嗔，“都多少年的事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因为是你的事，所以都记得。”顾时砚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温柔又虔诚，“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小脾气，你的小笨拙，还有你所有的小喜好，我都记在心里，从来没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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