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菜单重选，他记得的旧喜好（1/2）
第三百九十七章 菜单重选，他记得的旧喜好
暖融融的拥抱在咖啡香里漫了许久，林未晚靠在顾时砚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着世间最安稳的旋律，鼻尖的雪松味裹着淡淡的咖啡甜，将所有的不安和遗憾都揉碎成了温柔。直到脖颈微微发酸，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脸颊依旧埋在他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软意：“抱太久啦，别人都看过来了。”
顾时砚这才松开手臂，却依旧扶着她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他垂眼看向她，见她眼尾泛红，鼻尖也带着一点粉，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声音低柔：“不怕，看就看，我的女孩，怎么看都好看。”
林未晚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偏头躲开他的指尖，伸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抬眼时，恰好对上邻桌投来的温柔目光，那对情侣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善意，林未晚的脸颊更红了，连忙低头端起焦糖玛奇朵，小口抿着，不敢再看周围。
顾时砚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的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手臂传过来，惹得林未晚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带着几分娇嗔。他收了笑，指尖依旧牵着她的手，交叠在桌心，暖黄的灯光落在交缠的指节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咖啡馆的轻音乐换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指尖划过琴键的旋律轻轻漫开，和着窗外偶尔掠过的车声，温柔得不像话。顾时砚抬手召来服务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林未晚身上，带着自然的询问：“要不要再点些什么？这家的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还是当年的味道。”
林未晚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惊讶。分开这些年，她以为他早该忘了这些细碎的喜好，毕竟当年她的口味总变，唯独对这家咖啡馆的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偏爱至极，每次来，总要点上一份，配着焦糖玛奇朵，能坐一下午。那时候的顾时砚总笑她贪心，说她小小的胃里装不下这么多甜腻，却还是每次都先替她点好，看着她吃完，再替她擦去唇角沾着的奶油。
她以为这些细碎的瞬间，终究会被岁月磨平，被时光冲淡，却没想到，他竟记得这般清楚，连她偏爱的甜点，都分毫不差。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递到两人面前，顾时砚却没有接，只是看着林未晚，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看看想吃什么，还是老样子？”
林未晚接过菜单，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目光落在菜单上，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的字样赫然在目，旁边还标注着“经典款，十年未改配方”，心头一阵温热，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她抬眼看向顾时砚，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你怎么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怎么会忘。”顾时砚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认真，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指背，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宝藏，“你的所有喜好，我都记着。分开的这些年，每次来这家咖啡馆，都会点上一份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总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能再和你一起吃。”
林未晚的鼻尖微微发酸，低头看着菜单，掩去眼底的湿意。原来那些她以为的独自怀念，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那些藏在心底的细碎瞬间，他也一样记着，一样念着，在无数个独处的日子里，靠着这些回忆，撑过了漫长的等待。
她翻了翻菜单，上面的菜品大多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添了些新的款式，却依旧保留着那些经典的老味道。她的目光在菜单上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回了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上，抬头看向服务员，声音轻柔：“一份提拉米苏，一份蔓越莓司康，谢谢。”
服务员应了一声，接过菜单转身离开，卡座里又恢复了独属于两人的温柔。顾时砚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这些。”
“毕竟，是当年的味道。”林未晚笑着说，指尖轻轻搅着杯里的咖啡，奶泡在勺尖旋转，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而且，这么多年，也没遇到比这家更好吃的。”
其实何止是味道，更是因为这家咖啡馆，藏着他们太多的青春回忆。那时候的他们，还是青涩的大学生，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生活的琐碎，只有满心满眼的彼此。周末的时候，总喜欢窝在这家咖啡馆的卡座里，他抱着电脑写代码，她靠着他的肩膀看书写字，偶尔抬头相视一笑，就能甜透整个午后。
那时候的阳光，那时候的咖啡香，那时候的彼此，都是刻在心底，无法复刻的美好。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着甜点走过来，提拉米苏上撒着一层薄薄的可可粉，中间的马斯卡彭奶酪绵密细腻，底层的手指饼干吸饱了咖啡酒，甜中带着淡淡的微苦；蔓越莓司康烤得金黄，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咬一口，蔓越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带着黄油的香气，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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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砚拿起小叉子，切下一小块提拉米苏，递到林未晚嘴边，动作自然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林未晚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张口接住，可可粉的微苦混着奶酪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熟悉的味道瞬间席卷了味蕾，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阳光正好，他也是这样，切着提拉米苏喂她，眼里满是宠溺。
“还是当年的味道。”林未晚含着叉子，声音轻轻的，眼底带着笑意。
“嗯，一点都没变。”顾时砚又切了一块，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吃下，才拿起自己的叉子，轻轻尝了一口，清苦的可可粉在舌尖散开，却因为对面的人，连微苦都染了几分甜，“你也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先吃提拉米苏的奶油层。”
林未晚的脸颊微微一红，没想到他连这个小细节都记得。那时候的她，总喜欢先挖开提拉米苏顶层的奶油，一口吃掉，再慢慢吃还是每次都由着她，把奶油层先留给她。
“你观察得倒仔细。”林未晚偏头躲开他的目光，伸手拿起一块蔓越莓司康，小口咬着，酥脆的外皮掉在掌心，顾时砚立刻伸手，替她接住，指尖触到她掌心的碎渣，温柔又自然。
“因为是你，所以什么都想仔细记着。”顾时砚的声音轻轻的，落在林未晚的耳尖，惹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她掌心的碎渣，又擦了擦她唇角沾着的蔓越莓果肉，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未晚看着他专注的模样，他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还是当年那个让她一眼心动的少年模样，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沉稳，却依旧是她心底，最耀眼的光。
她忽然想起，当年分开的前一天，也是在这家咖啡馆，她依旧点了提拉米苏和蔓越莓司康，他依旧替她切着蛋糕，喂她吃甜点，只是那时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别扭，全程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压抑得很。最后离开时，她走得决绝，连头都没回，却没看到他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那时候的她，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觉得他不够迁就自己，却忘了，他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倔强，只是在她面前，总愿意先低头。如今想来，那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却因为两人的倔强，错过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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