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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玉碟之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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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身着素色官袍,鬓发间沾着些许墨点,手中握着一支紫毫毛笔,正微微俯身,逐字逐句地核对。他的目光专注而郑重,指尖偶尔拂过温润的玉轴,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案边放着一盏冷透的清茶,茶盏旁堆着厚厚的宗正寺旧档,皆是他核对时所用的凭据。

陈默与李静姝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两人皆未多言。陈默依旧是一身玄镜司的黑色官袍,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摩挲着腰间的玄铁刀鞘,目光落在案上的玉牒上,神色沉静;李静姝身着月白色宫装,外罩一件素色披风,指尖轻轻搭在膝上,看着裴衍专注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历经数月风波,此刻的安宁,如同寒夜中的烛火,格外珍贵。

“总算核对完毕了。”裴衍放下毛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拿起玉牒新章,轻轻放在案几中央,玉轴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玉牒新章,不仅补全了宗室谱系的缺失,更记载了这次玉牒风波的前因后果。”他的目光扫过玉牒上的字迹,眼中满是欣慰,“从淑妃篡改玉牒、谋害吴越先王,到李昭棠公主千里赴京、坚持寻证,再到玄镜司彻查、太极殿对质,每一个细节都详实记录。日后子孙翻阅,定会知晓这段往事,明白忠良不可欺,天道不可违。”

李静姝闻言,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玉牒新章。青玉的触感温润微凉,上面的字迹遒劲工整,是裴衍的亲笔,每一笔都透着敬畏与郑重。她指尖轻轻拂过“李昭棠”三字,目光悠远:“玉牒从来都不只是宗室的谱系名录,更是大唐的历史见证。”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却带着深意,“它记载着李唐宗室的荣耀传承,也镌刻着权欲熏心者的前车之鉴;它铭记着忠良之魂的坚守,也记录着寻常人的微光。这次的风波,既是宗室内部的动荡,也是对人心的考验。这玉牒新章,便是要将这些教训代代相传,让后世子孙知敬畏、明是非。”

陈默也站起身,走到案边,目光落在玉牒上“吴越归心”的记载处,点头道:“李昭棠公主以一己之力,为父昭雪,为邦交铺路。如今陛下封她为吴越长公主,许吴越永世归附,边境安宁,百姓安乐。”他看向李静姝,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吴越与大唐,因这玉牒之事结下深厚情谊,日后定能互通有无,岁岁交好,这便是最难得的圆满。”

裴衍拿起案边的清茶,浅啜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当年先帝察觉到淑妃的野心,暗中撕下篡改的玉牒残页,藏入太液池密道,不过是为了守住宗室的清白,稳固江山根基。”他放下茶盏,望着案上的玉牒新章,长叹一声,满是欣慰,“如今看来,先帝的苦心不仅没有白费,反而促成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玉牒不仅稳固了宗室,还维系了邦交,守护了太平。这倒是先帝当年未曾料到的幸事。”

窗外,夜色渐浓,一轮皓月升至中天,清辉如水,洒在玉牒阁的琉璃瓦上,泛着温润的银光。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阁内,落在玉牒新章上,为青玉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愈发显得神圣庄严。

裴衍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半扇窗户。深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涌入,吹得烛火微微摇曳,却未熄灭。他望着窗外静谧的夜空,声音轻缓:“长安的夜,许久没有这般安静了。”

李静姝与陈默也走到窗边,三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宫城的剪影,望着漫天的星斗,心中满是安宁。数月来的紧张、凶险、奔波,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唯有玉牒阁的烛火,依旧明亮,映照着三人的身影,也照亮了案上的玉牒新章。

这烛火,亮了一夜。它照亮着李唐宗室的血脉传承,记录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也照亮着大唐岁岁长安的太平岁月。宗正寺的夜,静谧而悠长,如同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将在历史的长河中,静静流淌,代代相传。

冬日的长安,刚过辰时便飘起了细雪。碎玉般的雪沫子从铅灰色的天空缓缓落下,无声无息地覆盖了玄镜司的青石板庭院,给朱红廊柱、黑色檐角都笼上了一层薄霜。庭院中央的校场上,卫峥身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貂裘披风,正带着二十余名玄镜司侍卫操练。他手中的长枪如银龙出海,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与侍卫们的弯刀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震落了枝头堆积的雪沫。

侍卫们个个身姿矫健,铠甲上落满了雪花,却依旧精神抖擞。他们劈砍、格挡、腾挪,动作整齐划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脸颊上凝结成细小的冰珠——这是玄镜司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哪怕风雪交加,也从未中断。经历过玉牒风波的淬炼,这些侍卫们愈发沉稳干练,眼中多了几分历经凶险后的锐利。

陈默站在东廊下,身着玄镜司统领专属的玄色织金官袍,腰间悬着那柄伴随他多年的玄铁弯刀。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发间,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看着庭院中操练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寒潭。自从淑妃伏诛、玉牒归藏后,长安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太平,玄镜司也重回往日的轨迹:督查京城坊市异动、排查宫城内外隐患、处理各类棘手的刑案,琐碎却繁杂。可陈默心中清楚,那场持续十年的阴谋,绝不会因为淑妃的死就彻底终结——突厥与淑妃勾结多年,其势力早已渗透进长安的各个角落,只是暂时蛰伏而已。

“将军。”

卫峥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思绪。他收枪立定,快步走到廊下,披风上的雪沫子随着动作簌簌掉落,脸上带着操练后的红晕,额角的汗水还未干透。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卷宗封皮是玄色硬纸,上面盖着玄镜司的朱红印记,边角被雪水微微浸湿,却依旧平整。“这是今日辰时收到的异动报告,城南崇义坊的‘聚宝当铺’,今早发现了一枚可疑的玉佩。”

陈默伸出手接过卷宗,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他缓缓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拓片,拓片上是一枚玉佩的纹样:玉佩呈椭圆形,中间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鹰爪抓着一柄弯刀——这是突厥颉利可汗部的图腾,极为隐秘,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晓。“突厥的图腾?”陈默眉头微蹙,指腹摩挲着拓片上的黑鹰纹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查清楚玉佩的来源了吗?”

“回将军,还没有。”卫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属下已经派人去了聚宝当铺。当铺老板说,今早卯时刚开门,就有一个蒙面人来当这枚玉佩。那人穿着一身灰布斗篷,帽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说话声音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音。他只要了五十两银子,对玉佩的来历绝口不提,当完后便匆匆离开了,朝着城西方向去了。”

陈默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投向拓片上的突厥图腾。这枚玉佩工艺精湛,玉质温润,绝非寻常突厥武士所能佩戴,大概率是突厥贵族甚至可汗亲信之物。淑妃伏诛后,玄镜司曾彻查过与她勾结的突厥势力,斩杀、擒获了不少潜伏在长安的突厥探子,本以为能重创其根基,没想到短短数月,竟又出现了如此可疑的物件。“继续查。”他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派人盯着城西所有的客栈、破庙,尤其是那些往来西域与长安的商队落脚点;再去宗正寺调取当年淑妃与突厥往来的密信,核对图腾细节;另外,让当铺老板仔细回忆蒙面人的身形、步态,画影图形,在全城张贴排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淑妃虽死,但突厥的势力,未必会善罢甘休。他们在长安经营多年,绝不会因为一个淑妃就放弃图谋。这枚玉佩,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背后可能藏着更大的阴谋。”

“属下明白!”卫峥躬身领命,接过陈默递回的卷宗,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陈默叫住他,目光扫过庭院中依旧在操练的侍卫,“让兄弟们多加小心,若遇可疑之人,切勿轻举妄动,先传回消息,避免打草惊蛇。”

“是!”卫峥重重点头,紧了紧手中的卷宗,转身大步走入风雪中,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陈默重新望向庭院,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密集地飘落,很快便将校场的青石板覆盖得严严实实,侍卫们的脚印在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又很快被新的雪花填满。廊下悬挂的红灯笼,在风雪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透过雪幕,映在陈默挺拔的身影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他抬手拂去肩头的积雪,指尖冰凉。玉牒风波的余温还未散尽,突厥的阴影又悄然浮现,长安的太平,果然如镜花水月般脆弱。作为玄镜司的统领,他就像长安的一道屏障,无论明枪暗箭、风雪侵袭,都必须坚守阵地,护得这座都城、这片江山的安宁。

风雪中,庭院里的操练声依旧未停,金属碰撞声与风雪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不远处悄然酝酿。陈默握紧了腰间的弯刀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他肩上的担子,从未因为表面的太平而减轻分毫。

长安的冬雪越下越密,昭阳宫的庭院里,却藏着一片闹春的景致。数十株红梅傲然挺立在皑皑白雪中,枝桠遒劲,缀满了嫣红的花朵,有的怒放如燃,有的含苞似玉,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落着细碎的雪沫,红白相映,艳而不俗。冷冽的寒风掠过,裹挟着清雅的梅香,沁人心脾,驱散了冬日的萧索。

李静姝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外罩一件银狐毛披风,披风的领口与袖口缀着雪白的狐毛,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愈发温婉。她站在最大的一株梅树下,手中捧着一封刚拆封的书信,桑皮纸的信笺带着江南独有的温润触感,边角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那是李昭棠寄来的,信笺上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仿佛还带着吴越的暖意。

“长公主,天寒,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墨影轻手轻脚地走来,手中捧着一盏汝窑白瓷茶盏,茶汤清澈,飘着几片嫩绿的茶叶,正是李昭棠之前送来的吴越明前龙井。她将茶盏递到李静姝手中,目光落在主子嘴角的笑意上,眼底也染上了几分柔和。

李静姝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她低头再次看向手中的书信,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刚劲,正是李昭棠的亲笔:“长安的雪该落了吧?昭棠在吴越遥念长公主,遥念长安的梅。自归乡后,便着力整顿茶园,今年明前龙井收成极好,碧螺春也得了不少佳品,已与大唐商队约定,开春便将新茶运去长安,让长公主与陈将军尝尝鲜。”

信中细细描述了吴越的近况:“父王陵寝已修缮完毕,四时有人祭拜;城中市集日渐热闹,大唐的丝绸、瓷器与吴越的茶叶、丝绸互通有无,百姓腰包渐鼓,脸上多了笑意;前日去茶园巡查,见茶农们忙着采摘冬茶,孩童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一派安居乐业之景。”字里行间,满是李昭棠对故土的珍视,对百姓的牵挂,也藏着对长安挚友的思念。

信的末尾,没有多余的言语,只画着一朵小小的银雀,羽翼纤毫毕现,正是当年李昭棠常插在发髻上的银雀簪模样——那支银簪,还是李静姝当年送她的临别礼物,如今成了两人之间无声的羁绊。

李静姝看着那朵银雀,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去年此时,我们还在太极殿为玉牒之事奔走,如今倒是天各一方,却也各得其所。”她轻轻啜了一口热茶,龙井的清香在舌尖化开,与庭院中的梅香交织在一起,勾起了对吴越的向往。

“吴越的天气,比长安暖些吧?”墨影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她深知主子思念李昭棠,也为吴越的太平而欣慰。

“该是暖些的。”李静姝点头,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随身带着的紫檀木锦盒中。锦盒上雕着缠枝莲纹,正是之前装着送给李昭棠玉佩的那一个,如今成了珍藏书信的念想。“昭棠在信里说,吴越的梅花早在半月前就谢了,枝头已冒出新芽,倒是长安的梅,开得正盛。”

她抬眸望向漫天飞雪,雪花如絮,缓缓落在红梅枝头,将嫣红的花朵衬得愈发娇艳。庭院中的灯笼在风雪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映着雪地上的梅影,美得如诗如画。“明年春天,昭棠应该会来长安吧?”她轻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期待。

墨影笑着点头,眼中也满是憧憬:“李公主在信里说得明白,等明年春日吴越的新茶丰收,便亲自押着茶队送来长安,一来是履行与商队的约定,二来是想当面给长公主与陈将军道谢,顺便看看长安的春景。”

李静姝望着梅树上的雪花,指尖轻轻摩挲着锦盒的纹样,心中暖意融融。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年春天的景象:朱雀大街上,李昭棠身着吴越服饰,带着满载新茶的车队而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她与陈默、李昭棠再次相聚,或是在御花园赏春,或是在昭阳宫品茶,聊着吴越的趣事,说着长安的变迁。

寒风依旧,梅香却愈发清雅。李静姝将茶盏递给墨影,抬手拂去梅枝上的积雪,雪花簌簌落下,沾湿了她的指尖,却丝毫不觉寒冷。她知道,明年的长安,定会因故人的归来而更加热闹,这份跨越山水的情谊,也会如这雪中红梅一般,历经风雪,愈发坚韧芬芳。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上元佳节。长安的夜色被千万盏灯火点亮,朱雀大街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着各式灯彩:走马灯流转着帝王将相的故事,莲花灯映得路面如星河淌地,兔子灯蹦跳着穿梭在孩童之间,还有匠人精心扎制的龙灯,随着舞龙队伍的腾挪翻滚,鳞甲在灯火下闪着金光。百姓们涌上街头,赏灯猜谜者驻足于灯谜摊前,低声热议;情侣们手牵着手,在灯影中漫步;孩童们提着花灯,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与沿街叫卖元宵、糖画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欢声笑语响彻云霄,将长安的太平盛景烘托得淋漓尽致。

太极殿内,更是一派歌舞升平。皇帝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九龙金椅之上,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殿内张灯结彩,红绸悬顶,鎏金烛台上的烛火燃烧得正旺,照亮了满殿文武的笑脸。御案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与美酒,元宵洁白圆润,酥酪香甜醇厚,琼浆玉液香气四溢。李静姝身着月白色宫装,外罩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霞帔,坐在女眷席的首位,眉眼温婉;陈默身着玄镜司统领官袍,身姿挺拔地立于武将之列,神色沉稳;裴衍则穿着宗正寺的朝服,鬓发虽已染霜,却精神矍铄。殿内丝竹悠扬,舞姬们身着艳丽舞衣,舞姿曼妙,旋转间裙摆如盛开的花朵,引得群臣阵阵喝彩。

殿外,一声声烟花冲天而起,在墨色的夜空中绽放开来:有的如牡丹怒放,雍容华贵;有的如流星划过,转瞬即逝;有的如银河倾泻,漫天璀璨。绚烂的烟火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太极殿的琉璃瓦,将殿内的光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皇帝抬手举杯,目光扫过殿内君臣和睦的景象,又望向窗外漫天绚烂的烟火,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岁岁长安,岁岁平安。”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回荡在大殿之中,“朕登基以来,夙兴夜寐,所求不过是江山稳固,百姓安乐。如今长安繁华,四海归心,这便是朕想要的天下。”

裴衍闻言,起身离席,手持酒杯躬身道:“陛下英明神武,体恤万民,严惩奸佞,才换来今日的太平盛世。当年玉牒风波,陛下明察秋毫,为忠良昭雪,稳固宗室,维系邦交,实乃千古明君。臣敬陛下一杯,愿大唐江山永固,岁岁长安!”

“愿大唐江山永固,岁岁长安!”满殿文武纷纷起身举杯,声音整齐洪亮,响彻太极殿,与殿外的烟花声、百姓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太平盛世的赞歌。众人一饮而尽,杯中琼浆的醇香与心中的喜悦交融,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李静姝放下酒杯,目光望向窗外绚烂的烟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身侧不远处的陈默,恰好对上他望来的目光。陈默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冷峻,而是带着温润的暖意,他微微颔首,眼中的默契无需多言。历经玉牒风波的并肩作战,这份跨越身份的情谊,早已沉淀为彼此心中最坚实的支撑。

千里之外的吴越,上元佳节同样热闹非凡。钱塘江边,河灯点点,顺着江水缓缓流淌,如繁星坠入人间;街头巷尾,花灯高悬,百姓们赏灯、猜谜、品尝着特色的汤圆,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李昭棠身着一身素雅的吴越服饰,站在自家府邸的观景台上,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新茶,抬头望向天边。长安方向的夜空,虽隔着千山万水,却仿佛能看到那绚烂绽放的烟花,与吴越的河灯交相辉映,照亮了跨越山水的情谊。

她举起手中的茶盏,对着长安的方向遥遥一敬,眼中满是释然与思念。“长公主,陈将军,裴大人,昭棠在吴越祝你们岁岁平安,祝大唐岁岁长安。”她轻声呢喃,茶盏中的热气氤氲了眉眼。如今的吴越,百姓安居乐业,茶商往来不绝,与大唐的邦交日益深厚,这正是父亲当年所期盼的景象,也是她用十年坚守换来的圆满。

夜色渐深,宗正寺的玉牒阁内一片静谧。新修的玉牒静静躺在纯金打造的金匮之中,青玉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而永恒的光泽。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匮上,为其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霜,仿佛在守护着这份承载着宗室传承、历史教训与太平希望的珍宝。

玉牒之上,不仅记载着李唐宗室的血脉延续,更镌刻着那段惊心动魄的玉牒风波:淑妃的权欲熏心,吴越先王的忠良不屈,李昭棠的坚韧寻证,陈默的智勇破案,李静姝的鼎力相助,裴衍的严谨修史……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被郑重记录,成为大唐历史中不可磨灭的一页。

它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善恶;它是一座丰碑,铭记着忠良的坚守;它更是一份承诺,承载着“岁岁长安”的祈愿。

烟火散尽,长安的夜色依旧明亮;岁月流转,玉牒的光芒永远铭记。李唐江山,因这份坚守而稳固;百姓安乐,因这份太平而幸福。

岁岁长安,玉牒永铭。这不仅是一个王朝的祈愿,更是一段传奇的落幕,与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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