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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昆仑墟秘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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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脉,终年积雪,云雾缭绕,自古便是仙神传说之地。队伍行进在崎岖的山路上,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提防山中潜藏的野兽与心怀不轨的盗匪。

这一日,队伍行至一处名为“一线天”的峡谷。两侧峭壁高耸入云,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钱庆娘走在队伍中间,她如今的武功已大有长进,一手“奇门步法”使得出神入化,能轻易避开各种陷阱。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斥候发出一声示警的哨声。众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峡谷深处。只见前方不远处,倒着几具尸体,看服饰,似乎是商队的护卫。尸体周围,散落着一些货物,以及一个破碎的马车车轮。

“是马贼。”一名玄镜司的校尉判断道,“看样子,他们刚得手不久。”

陈默走上前去,仔细检查着尸体。他发现,这些马贼的死状极为怪异,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某种尖锐的器物瞬间洞穿了头颅。

“不是马贼。”陈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是‘血影楼’的人。”

血影楼,是近年来崛起于西域的一个杀手组织,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据说背后有神秘势力支持。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钱庆娘不解地问。

“或许,他们也在找昆仑墟。”陈默站起身,目光望向峡谷深处,“看来,我们不是唯一的访客。”

就在这时,峡谷两侧的峭壁上,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数十名身着黑衣、面戴修罗面具的杀手,如同鬼魅般从岩壁上滑下,将队伍团团围住。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一种奇特的血色短刃,刃身上刻着与柳氏狼头刺青相似的纹路。

“交出‘乾坤定界盘’的线索,饶你们不死!”为首的一名杀手头目,声音嘶哑地说道。

陈默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鼠辈?”

“杀!”

杀手们如同潮水般涌来,血色短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场恶战,在狭窄的一线天峡谷中爆发。

定界盘现,宿命轮回

一线天的战斗异常惨烈。血影楼的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且人数众多。玄镜司的精锐虽然武艺高强,但在狭窄的空间里难以施展,一时间竟陷入了苦战。

钱庆娘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奇门步法,在敌群中游走,手中的软剑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走一名敌人的性命。但她很快就发现,这些杀手的实力远超普通马贼,他们的动作迅捷,且仿佛能预判她的走位。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陈大哥!”钱庆娘心中一惊,她看到一名杀手绕过了战斗的中心,正悄悄向陈默靠近。

“陈大哥,小心!”她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用身体挡在了陈默的面前。

那名杀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狞笑,手中的血色短刃毫不犹豫地刺向钱庆娘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剑光从天而降,精准地斩断了杀手的脖颈。杀手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峡谷上空,悬浮着一名青衣女子。她手持一柄古朴的长剑,面容清丽,气质出尘,正是霜华。她的身旁,还站着一名身穿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是沈沧溟的师父,逐影司当代掌门——清虚道长。

“师父!”陈默又惊又喜。

“陈默,你们来得倒是挺快。”清虚道长的声音平淡无波,“魔渊虽被暂时封印,但其根源未除,昆仑墟下的‘乾坤定界盘’是最后的希望。血影楼受魔渊余孽指使,前来阻挠,你们大意了。”

说话间,又有数十名血影楼杀手从峭壁上出现,将众人包围得更紧了。

“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了。”清虚道长叹了口气,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射出,瞬间将几名杀手击飞。霜华也长剑出鞘,青色剑气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有了两位高手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血影楼的杀手虽然悍不畏死,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还是节节败退。

战斗接近尾声时,那名杀手头目见势不妙,转身就逃。霜华哪里肯放,青色剑光一闪,便追上了他。

“想走?问过我的剑了吗!”霜华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杀手头目面露绝望,他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杀了我就完了吗?魔渊的意志是无法被彻底消灭的!等着吧,当星辰移位,黑暗降临之时,便是它重临之日!昆仑墟下,才是真正的地狱!”

话音未落,他竟引爆了身上的火药,与霜华同归于尽!

爆炸的冲击波引发了峡谷的塌方,巨石从山顶滚落,堵住了峡谷的出口。众人被困在了里面。

“不好,我们被困住了!”一名玄镜司校尉惊呼道。

清虚道长却不慌不忙,他走到峡谷中央的一块巨石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个阵法。”他喃喃自语道,“看来,昆仑墟的入口,就在这里。”

他伸出手指,在巨石上按下一个特定的位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从洞中扑面而来。

“这就是昆仑墟的入口。”清虚道长看着洞口,神色凝重,“乾坤定界盘,就在们不愿面对的过去。”

陈默与钱庆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危险,他们都必须走下去。因为他们知道,守护大唐的重任,已经落在了他们的肩上。

他们整了整行装,毅然走进了黑暗的洞穴。身后的洞口,在他们进入后,缓缓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昆仑墟的秘密,即将揭晓。而他们的命运,也将迎来最终的考验。

昆仑墟秘境

冰窟壁画,上古盟约

洞穴内并非漆黑,而是被穹顶垂落的冰晶折射出幽蓝微光。陈默与钱庆娘踏过及膝的积雪,脚下传来“咯吱”的脆响,每一步都惊起细碎的冰碴。洞穴四壁的冰层中,冻结着色彩斑斓的壁画,描绘着上古神只与魔渊之战的场景:头戴青铜面具的神明手持“乾坤定界盘”,与一条黑鳞巨龙对峙,巨龙口中喷吐的魔气被定界盘化作金光镇压,最终缩回地底深渊。

“这壁画……和沈沧溟大人的遗物笔记里描述的一样。”钱庆娘指尖拂过壁画上神明的面具,那面具的饕餮纹路与沈沧溟后颈的咒印如出一辙,“他说魔渊之主是‘被封印的创世神残魂’,看来所言非虚。”

陈默的目光落在壁画角落——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仅能辨认“玄鸟卫、逐影司、车师族,共守定界盘”十二字。“玄鸟卫……陈广嗣的死士营?”他心头一震,想起长安旧案中陈广嗣的“玄鸟卫”令牌,竟与这上古盟约有关。

突然,钱庆娘脚下一空,冰层塌陷处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洞,寒气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小心!”陈默一把揽住她的腰,两人一同坠入冰洞,下落时瞥见洞壁上刻着“生门在坎,休门在离”的奇门口诀——正是苏墨卿教她的步法。

冰洞底部,竟是一片开阔的地下湖。湖水呈墨绿色,水面漂浮着发光的水母状生物,照亮了湖中央一座白玉祭坛。祭坛上,静静躺着一面直径三尺的青铜圆盘,圆盘边缘刻满星图,中心镶嵌着一块流转着七色光华的宝石——正是“乾坤定界盘”!

湖心祭坛,应龙试心

“定界盘……”钱庆娘喃喃道,刚要迈步走向祭坛,湖面突然掀起巨浪,一条生着鳞片的巨爪破水而出,拍向岸边!陈默拔剑格挡,剑刃与鳞片相撞迸出火星,巨爪的主人缓缓浮出水面——竟是一条缩小版的应龙,体长不过三丈,却生着三对翅膀,额间独角泛着金光。

“守护神兽‘三翼应龙’,上古盟约的见证者。”陈默认出这异兽,玄镜司古籍记载,应龙以“心性”为食,只认可心怀苍生者触碰定界盘。

应龙张开巨口,喷出墨绿色的毒雾,陈默挥剑斩开毒雾,拉着钱庆娘后退。钱庆娘却突然松开他的手,从怀中掏出苏墨卿留下的奇门罗盘,指尖在罗盘上飞速拨动:“休门位在东南,坎水位在祭坛下!”她按苏墨卿教的步法,踩着湖岸的浮冰跃向祭坛,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应龙的攻击范围。

应龙见状,三对翅膀猛地扇动,掀起狂风巨浪。钱庆娘在浪尖上如履平地,奇门步法与罗盘指引完美结合,竟在应龙的攻击间隙,成功踏上祭坛。她将手掌按在定界盘上,七色宝石骤然亮起,映出她眼底的坚定——没有私欲,唯有守护大唐的执念。

应龙发出一声低吟,缓缓低下头颅,额间金角与定界盘遥相呼应,湖面恢复平静。陈默松了口气,踏上祭坛,与钱庆娘并肩而立,定界盘上的星图竟自动旋转,指向北方一处星位。

地宫暗门,血影余孽

定界盘指向的星位,在祭坛北侧冰壁上映出一个模糊的门影。陈默用剑鞘敲击冰壁,回声空洞,显然是空心结构。钱庆娘再次动用奇门术,在冰壁上找到“开门”位的隐秘凹槽,嵌入从晚来轩带出的青铜钥匙(苏墨卿所留),冰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座圆形地宫。地宫中央矗立着一尊青铜巨人像,巨人手持长矛,矛尖指向穹顶的“定界盘星图”。而在巨人脚下,散落着数十具尸体——皆是血影楼杀手的装束,尸体胸口插着青色剑气所化的冰锥,与霜华的剑法如出一辙。

“霜华的剑气……”陈默蹲下身,从一具尸体怀中摸出半块血影楼令牌,令牌背面刻着“昆仑墟分舵”字样,“血影楼果然在此设了分舵,他们想抢定界盘,却被神秘人截杀。”

钱庆娘的目光被巨人像底座吸引——那里刻着一行新刻的字迹,墨迹未干:“青铜面具人,下一个就是你!”字迹狰狞,与柳氏狼头刺青的狂草风格一致。

突然,地宫顶部传来碎石滚落声。两人抬头,只见穹顶裂开一道缝隙,数十名黑衣人顺着绳索滑下,为首之人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右眼竟与沈沧溟的朱砂痣位置相同!

面具人现,沈沧溟影

殿角的铜铃被山涧的阴风撞得叮铃乱响,廊下的残烛被吹得摇摇欲坠,把几人的影子在斑驳的青砖上扯得狭长扭曲。

“沈沧溟?”钱庆娘失声惊呼,指尖狠狠攥紧了月白锦袖,指甲掐进软肉里的钝痛才勉强压下喉间翻涌的惊惶,她杏眼圆睁,盯着那玄铁面具下露出来的半片冷白下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梦。

那玄铁面具覆着大半面容的人,正扣向陈默肩颈的指节骤然收紧,动作顿了半息,紧接着喉间滚出一阵沙哑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砂砾碾着冰碴,又冷又涩,带着浸了百年的怨怼:“小丫头,你认错人了。我叫‘沧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沈傲天的长子,被魔渊吞噬后,又被父亲用禁术捡回半条命的可怜虫。”

陈默瞳孔骤缩成针尖般的一点,指节因为攥紧了弑神剑的剑柄而泛出青白,剑鞘上缠的朱红绒布被他揉得皱成一团,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你是沈傲天的长子?当年他自毁肉身封印魔渊,魂飞魄散之际连尸首都没留下,怎会有长子?”

“父亲从未告诉你们这些肮脏的真相。”面具人抬手,玄色袖摆扫过身侧落满尘埃的案几,掌心慢慢浮起一团翻涌的黑气,那黑气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渗,裹着的沈沧溟的残魂是半透明的浅金色虚影,眉眼依稀是众人熟悉的清隽模样,只是魂体边缘正被黑气啃噬着,泛着细碎的微光,像是风中快要熄灭的灯烛,残魂的眼底还凝着化不开的茫然与痛楚。

“当年父亲为彻底封死魔渊的缺口,将自己的元神硬生生分裂成两份,一份洗去魔气封入弑神剑,成了你们认识的‘沈沧溟’;另一份丢去魔渊喂了魔气,成了我。”面具人说话时,玄铁面具的缝隙里漏出一点暗红的光,像是他眼底翻涌的恨意,“他以为牺牲我这半段残魂,就能保全天下,保全他那‘正道楷模’的名声,却不知,我们兄弟的命运,从元神分裂的那一秒,就死死绑在了一起。”

话音落时,他猛地挥手,掌心的黑气骤然炸开,化作数十道缠着倒刺的黑锁链,锁链上泛着冷森森的光,呼啸着缠向陈默与钱庆娘,风卷着蚀骨的魔气扫过两人的脸颊,带着腐臭的腥气:“今日,我便用定界盘的力量,让沈沧溟的残魂彻底消散在魔气里,也让你们这些守着虚妄真相的守护者,见识一下魔渊底下,连月光都照不到的真正恐怖!”

残魂共鸣,定界盘启

锁链缠住陈默的瞬间,钱庆娘怀中的奇门罗盘突然发烫。她想起沈沧溟牺牲前说的话:“定界盘需以‘守护者血脉’为引,方能发挥真正威力。”她毫不犹豫地割破指尖,将血滴在定界盘上。

七色宝石爆发出耀眼光芒,沈沧溟的残魂从面具人掌心挣脱,与钱庆娘的圣血产生共鸣:“阿庆……用奇门术,引星图之力!”

钱庆娘瞬间领悟,她将奇门罗盘按在定界盘上,口中念诵苏墨卿教她的车师古咒。定界盘上的星图疯狂旋转,与穹顶的星图重合,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住整个地宫。面具人发出惨叫,黑气被金光净化,露出沈傲天长子原本的面容——与沈沧溟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充满怨恨。

“弟弟……你终究还是赢了……”面具人(沈傲天长)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临死前,他将一枚青铜面具扔给陈默,“这是父亲的遗物,里面有魔渊最深处的秘密……小心‘昆仑墟之心’……”

昆仑之心,时空裂隙

面具人消散后,地宫中央的青铜巨人像突然崩塌,露出下方一个旋转的黑洞。黑洞中传出时空乱流的呼啸声,隐约可见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那里魔气滔天,无数黑影在深渊中挣扎。

“昆仑墟之心,连接魔渊的时空裂隙。”陈默握紧青铜面具,“沈沧溟的笔记里提过,定界盘不仅能封印魔渊,还能修补时空裂隙,但代价是……”

“是献祭守护者的生命力。”钱庆娘接话,她想起车师古卷的记载,“以我之血开启定界盘,再以你之魂为引,方能永久封闭裂隙。”

陈默摇头,将定界盘背在身后:“我是玄镜司掌事,守护大唐是我的职责。你精通奇门术,比我更适合操控定界盘。”

钱庆娘却笑了,她拿出苏墨卿留下的“忘尘酒”坛:“还记得苏墨卿说的吗?‘平安顺遂,岁岁无忧’。可我们的‘平安’,从来不是独善其身。”她将坛中酒洒在定界盘上,酒液化作金色的丝线,与星图交织,“这次,我们一起走。”

时空逆行,魔渊幻境

两人踏入黑洞,时空乱流瞬间将他们卷入幻境。陈默看见自己身着逐影司弟子服,与沈沧溟、霜华在深谷中修炼;钱庆娘则看见苏墨卿在江南书院教书,孩子们围着他背诵《论语》。幻境中,青铜面具人再次出现,声音蛊惑:“留在这里,与亲人团聚,不好吗?”

“不好!”陈默与钱庆娘同时喝道。他们想起沈沧溟的牺牲、苏墨卿的赎罪、王皇后的悔悟——守护的意义,从来不是逃避,而是直面黑暗。

幻境破碎,他们来到时空裂隙的核心——一片由魔气与金光交织的混沌空间。这里漂浮着无数记忆碎片:文德皇后的青鸾玉佩、柳氏的狼头刺青、沈傲天的弑神剑、还有……一个戴着完整青铜面具的身影,正在裂隙深处布置着什么。

面具之下,终极真相

“终于来了。”青铜面具人转身,声音与沈傲天长不同,带着沧桑与威严,“我是沈傲天的师父,也是逐影司的开派祖师——‘玄镜真人’。”

陈默如遭雷击:“你是……师父?”玄镜司历代掌事皆知,开派祖师在三十年前便已坐化。

“坐化?”玄镜真人冷笑,“我不过是借假死脱离肉身束缚,等待魔渊裂隙扩大的这一天。沈傲天以为分裂元神就能封印魔渊,却不知,他的每一次封印,都在让裂隙扩大一分。”他抬手,掌心浮现出完整的“乾坤定界盘”,“今日,我便用这定界盘与你们的血脉,彻底打开魔渊,让这个世界……回归最初的混沌!”

双鱼合璧,圣血封魔

玄镜真人的话音刚落,钱庆娘怀中的半块双鱼玉佩突然发烫。陈默这才想起,霜华的半块玉佩在沈沧溟牺牲时融入了他的身体,而钱庆娘的半块,正是苏墨卿从晚来轩带出的那枚!

“双鱼合璧,圣血封魔!”钱庆娘与陈默同时将玉佩按在定界盘上。双鱼玉佩化作两条金色的鱼,环绕着定界盘游动,七色宝石与双鱼光芒交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玄镜真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金光吞噬:“不可能!我乃上古仙人,怎会败给你们两个蝼蚁!”

“因为你忘了,守护者的信念,才是最强大的封印。”陈默挥剑斩出,剑气中融入沈沧溟的弑神剑意、霜华的双鱼玉佩之力;钱庆娘则跳起奇门舞步,每一步都引动星图之力,将玄镜真人困在金光牢笼中。

雪落长安,新的守护

金光牢笼收紧,玄镜真人的身体化作尘埃。时空裂隙在圣血与定界盘的力量下缓缓闭合,混沌空间恢复平静。陈默与钱庆娘耗尽力气,倒在裂隙边缘,却看见裂隙闭合的最后一刻,映出长安的景象——雪落如初,大明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百姓安居乐业。

“我们……成功了?”钱庆娘虚弱地笑了。

陈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心:“嗯,大唐的守护,交给我们了。”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已身处昆仑墟洞口。身后的洞穴早已坍塌,只留下一块石碑,刻着“玄镜司、车师族、逐影司,永守昆仑”十二字。

回到长安,李世民亲自出城迎接。他看着陈默与钱庆娘,眼中满是赞许:“朕听闻你们在昆仑墟的壮举,特赐‘镇魔将军’与‘定界夫人’封号,世袭罔替。”

陈默与钱庆娘谢恩,却在转身时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封号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唐的雪,终于可以永远那么软和了。

而那枚青铜面具,被陈默藏于玄镜司密室。面具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魔渊未灭,守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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