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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论粤语诗《噈信仰CP好啦》的文本张力与后现代信仰叙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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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诗学完成文化考古:中华信仰并非西方一神教形态,而是如钱穆所言“文化生命之绵延”。诗人用方言词“嘟”(都)强化断言语气,以声调顿挫重现顾炎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集体主义信仰范式。

三、AI与cp:科技时代的信仰隐喻重构

末段“AI嚟咗?\/cp唔渝哈”将科幻意象植入传统诗境。“cp”(uplg)既指数字时代的虚拟联结,亦谐音“西皮”(戏曲角色),隐喻人机共生中的情感信仰。这种跨越时空的拼贴,令人想到本雅明“星座化”历史观——过去与现在在意象碰撞中相互照亮。

“唔渝”(不渝)取自《诗经》“矢志不渝”,但以粤语副词强化持久性,暗示人机伦理中仍需人文精神锚定。科技在此非信仰替代物,而是如《周易》“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的新载体。

四、方言书写的诗学价值:在地性与全球化的辩证

全诗以粤语声调韵律(如“物”“语”“系”的押韵)构建音乐性,但突破传统方言诗的地域局限。如宇文所安所言“地方性即世界性”,诗中“中华文明”叙事与“AI”全球意象并置,证明方言可成为抵抗文化同质的武器。

这种书写延续了黄遵宪“我手写我口”的方言诗学革命,却更进一步:粤语俚语不仅是工具,更是内容本身——如“噈”“?”“哈”等语气词承载着岭南文化特有的戏谑智慧,使批判性思考得以在语言褶皱中生长。

结语:诗作为文明辩护的另一种可能

《噈信仰cp好啦》以看似荒诞的标题包裹严肃命题,通过方言与标准汉语的互文、传统与未来的对话,证明中华信仰从未缺席,只是以“日用而不自知”的方式存在。如诗人树科在《诗国行》中所实践:诗歌不必悲壮宣告,亦可嬉笑解构,在AI时代用方言为文明写下鲜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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